羅莎走在陰暗冰冷房子的走廊裡,大聲呼喚著女兒的名字。她沿著臺階一路跑上二樓,搜遍了傾斜屋下的所有角落,但仍然一無所獲,沒有傢俱,沒有物品,什麼都沒有,油漆和新鮮木頭的氣味籠罩了一切。這座房子剛剛被翻新過,裡面空空如也,這裡似乎從來就是這麼空著的。她下樓時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他在哼著什麼,似乎是一首過去的童謠。她意識到他哼的是什麼,她全身血都涼了。她沿著走廊從前廳走到客廳,男人背對她蹲著,用燒火棍撥弄著壁爐裡冒煙的柴火,身旁放著藍桶,邊上是他那把斧子。她一把撿起斧子,但男人還是蹲著,一動不動。他抬眼看了看她,她的手開始抖了起來,把手移到了斧柄上,準備好隨時砍下去。
「你做了什麼……」
男人關上了壁爐門,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搭扣。
「她現在在一個好地方。大家不都這麼說嗎?」
「我問你你做了什麼!」
「我每次問我妹妹在哪兒的時候,他們都是這麼回答我的,真是諷刺啊。你先把雙胞胎鎖進地下室,讓爸爸為所欲為,而媽媽在邊上錄影。然後你又把兩個孩子分開很多年,切斷一切聯絡,就因為你覺得這樣對他們最好……」
羅莎沉默了。男人站起身來,她握緊了手上的斧頭。
「什麼‘好地方’?我要的不是這種回答。最糟的莫過於不知情,不是嗎?」
這個男人瘋了。在來的路上,羅莎想了很多應對方法,但此刻全無用武之地。面對這雙冷靜凝視自己的雙眼,她沒有道理可講,沒有策略可用。但她又靠近了一步。
「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我也不在乎。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克莉絲汀現在在哪裡?聽清楚了嗎?」
「我要是不依你呢?你要砍我嗎?」
男人漫不經心地指了指斧頭,羅莎的眼淚湧了上來。他說得對,她不會砍他的,要是砍了,她就永遠什麼都不知道了。她拼命忍住淚水,但還是流了下來,男人的臉上似乎露出了若有若無的微笑。
「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都清楚你想知道的是什麼,我也想告訴你。但問題是,你到底有多想知道呢?」
「只要你開口,我做什麼都行……你直說好了……」
男人動作很快,羅莎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站到了她身邊,把一個又軟又溼的東西壓在了她臉上。一股強烈的氣味刺進了她的鼻腔,她想把臉扭開,但對方力氣太大,掙脫不開。
男人在羅莎耳邊低語著:「好了,現在吸進去吧。很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