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他們是怎麼說的?現在總該知道什麼了吧?」羅莎知道弗雷德里克·沃格爾也回答不上來,但還是忍不住要問。

「他們還在搜尋調查,重案組的負責人馬上就會聯絡我們……」

「這不夠,再問問他們,弗雷德里克。」

「羅莎……」

「我們有權瞭解事情的進展!」

沃格爾決定遷就羅莎一下,但他覺得現在給局裡打電話沒有什麼用,她也知道這一點,但如果他能打這個電話,羅莎就會打心底感激他。她明白他會為自己竭盡所能,就算是他不贊同她的指示時,也依然如此,而且羅莎真的一刻都等不了。現在是凌晨1點37分,15分鐘之前,她、斯提恩和沃格爾把古斯塔夫從瑞斯醫院接回了家。兩名警官守在哈通家門口,保證蜂擁而至的記者不要靠她家太近。羅莎接二連三的問題把兩人糾纏得不勝其煩,但他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只有兇案組的負責人才知道克莉絲汀的情況,但她就是火急火燎地要問個明白。

一和斯提恩走進瑞斯醫院的急診室,羅莎就哭了起來。經歷一番波折的古斯塔夫身上有點兒髒兮兮的,醫生正在給他做檢查。她本來擔心會看到最壞的情況—但他身上沒什麼明顯的傷口,還可以擁抱他。他現在坐在廚房裡常待的角落裡,吃著斯提恩剛給他做的全麥餅卷肝醬。很難想象,就在剛才他還面臨著生命危險。羅莎走到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頭髮。

「你還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可以給你做義大利麵,或者……」

「不用了,我想玩一會兒fifa。」

羅莎笑了。古斯塔夫這麼回答說明他很健康,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問。

「古斯塔夫,究竟發生什麼了?他們還說什麼了?」

「我和你說過了。」

「再說一次吧!」

「他們把我帶走,鎖到了卡車裡。車開了很長時間,然後車停了,他們開始打架,但當時雨下得大,我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之後安靜了很久,警察來了,開了門。我就知道這麼多。」

「他們在吵什麼?提到你姐姐的事情了嗎?他們本來想開車帶你去哪兒?」

「媽媽……」

「古斯塔夫,這很重要!」

「親愛的,你過來一下。」

斯提恩拉羅莎去了客廳,不讓古斯塔夫聽見他們的談話,但羅莎還是不肯冷靜下來。

「為什麼警察在綁匪住的地方沒發現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為什麼沒說她在哪兒?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可能的原因很多。但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抓住綁匪了,肯定也會找到她的,我一刻都沒懷疑過。」

羅莎希望斯提恩說的是對的,便緊緊抱住了他。過了片刻,羅莎突然感到有人在看著他們。她便轉過身來,發現沃格爾在門口。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沃格爾就告訴他們重案組的負責人到了,不必給警局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