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蘭德昂著頭走出會議廳，他表面的自信掩蓋住了內心深處悄悄滋生的憂慮：他們調查哈通案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出錯了？
他已經在心裡過了無數遍案子的細節，但還是沒有頭緒，究竟哪裡可能出了問題。他心裡清楚，如果調查再沒有進展，他就徹底和局裡那些前途無量的職位無緣了。
「你得讓我回來查案。」詹森要求道。
「詹森，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情了。我們不能讓你回來。請一週假，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我想幫忙。」
「不行。裡克斯對你那麼重要，你會夾帶私人感情。」
尼蘭德推向蒂姆·詹森一把椅子。詹森沒坐，繼續站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窗外的一排排田地。
「現在案子怎麼樣了？」
「工作太多，不好處理。但我們有什麼發現一定通知你。」
「赫斯和那個婊子還能繼續查案？」
「詹森，回家。你現在說話都不過腦子了。回家睡覺去。」
「那就是赫斯的錯。你明白吧？」
「裡克斯的死是兇手的錯。給這次行動開綠燈的是我，不是赫斯，如果你想找個人發洩怒火，那也應該找我。」
「要是沒有赫斯，裡克斯自己是不會離開那棟房子的。是赫斯逼他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詹森一時沒有回話。
「我們當時三週沒睡覺了，能做的都做了，終於拿到犯人的口供。那個蠢貨一到海牙就耀武揚威，還散佈謠言說我們把事情搞砸了……」
詹森喃喃唸叨著，目光依舊呆滯。
「案子解決了。你們什麼都沒搞砸，不是嗎？」
詹森還是沒有回答。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便走開去接電話。尼蘭德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無比希望那兩人與部長的會面能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