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才發現,這裡已經改成了服裝店,連招牌都立了起來,顯然是租給了別人。
「老大,周偉那件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咱們還來這裡幹什麼?」小汪問道。
吳佑行道:「結束是結束了,但還有一些疑點沒有解開,我感覺這個疑點如果能解開,咱們肯定能抓一條比周偉還要大的魚。」
「比周偉還要大的魚!」
小汪嚥了一口唾沫,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吳佑行也沒解釋,直接就開車去了醫院,因為他還有一個重要的證人要見。如果再不去,可能就見不到了。
這個證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替周偉頂罪的劉向東。
雖然只是一個替罪羊,但他手裡也掌握了不少秘密,只不過因為他的病情經常反覆,所以吳佑行一直都沒有跟他好好聊過。
現在也就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他了。
正想著,小汪接了個電話,隨即問道:「老大,你是要趕去醫院見劉向東嗎?」
吳佑行點了點頭。
小汪道:「現在去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如果去火葬場說不定還能看到他最後一面。」
聽了這話,吳佑行也被嚇了一跳,一腳剎車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小汪道:「剛剛醫院打來了電話,說是劉向東搶救無效,剛剛掛了。送火化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煙遞上。他跟著吳佑行的時間最長,所以很瞭解他此時需要什麼。
吳佑行擺了擺手,苦笑道:「他媽的有這麼巧的事兒?我剛要來他就沒了。真是像知道似的。」
小汪再次遞上那支菸,低聲說道:「我勸你還是抽一口吧,否則我怕下一條訊息你越發承受不了。」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好久,這才說道:「周宏也死了,就在今天中午,據說是患了傳染病,現在已經被送去火化了。」
什麼!!!
吳佑行臉色鐵青,就像被雷劈中一樣呆立在那裡。
小汪道:「傳染病這種事情,誰也沒有辦法,連葬禮都省下來。」
「傳染病?你腦袋是木瓜做的嗎?」吳佑行怒斥道。
吳佑行接過香菸,深深吸了一口,任由煙霧在口中瀰漫,而後再緩緩吐出,只覺得大腦裡空蕩蕩的。他從警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令人迷惑。
有鬼!沒什麼什麼所謂的巧合,就算有巧合也是人為造成的。劉向東是癌症晚期,他私下和醫生聊過,雖然得到的答覆只能活幾天,但昨天打電話問詢的時候還並沒有什麼即將離世的徵兆。而周宏的情況就和劉向東完全不一樣,周宏生龍活虎的,他那個體型別說在看守所裡,就算拉去監獄折磨個幾個月,也絕對扛得住。最糾結的問題是口袋金融的證物怎麼不見了?周偉周宏劉向東,口袋金融,這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一回事兒啊。
李局有問題?這個念頭只在吳佑行腦袋裡一閃而過,就立刻打消了。李局資歷特別老,在警局裡是很受人尊敬的,他立功無數,曾經在90年代破獲過多起集團性質的詐騙案件,由於李局突出的業績和個人能力,十分受上面領導的賞識,只不過自從升上市局副局後,可能高度不一樣,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導致他對民間出現的新型金融案件不太感冒,再加上越來越會打官腔了,所以吳佑行對他還是有一點偏見,不過吳佑行畢竟是個男子漢,不和他計較這些,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也不記仇,更不能因此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