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就到了牛頭鎮,當車在周敏的指引下離開柏油公路,在崎嶇不平的煤渣路上行走了半個小時後,開上一條泥土路,過了一個水泥板鋪成的小橋,就到了周敏家的牛尾村。
陳開元本以為,周敏的父母在見到秦陶這個大女兒近三十歲的男人時,那場面會很尷尬,其實那隻不過是幾秒之間的事。
周敏的父母,熱情地接待女兒帶回來的同學和朋友,對秦陶這個準女婿,更是格外親熱,對女兒帶回來了一大堆奢侈的禮物,看了更是樂不可支,周的弟弟和妹妹,毫不掩飾自己對這些禮物的渴望,在這個僅有十幾戶人家的村子裡,他們的到來,更是驚動了全村,周家門外擠滿了圍觀的村民。
周敏不停地給村民分發糖果,然後大大方方地將秦陶介紹給大家,因為周敏知道村裡買東西不太方便,下午去超市,就買齊了晚餐所需要的一切,幾個美女邊和周敏一起去廚房,幫母親下廚準備晚餐。
周的父親雖然與秦陶同年,或許是因為常年在田間勞動的緣故,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膚色像黃牛一樣黃得發紅發亮,看起來足以做秦陶的父親,秦陶雖然眼角也有皺紋,眼袋也很突出,但畢竟看起來是一個養尊處優,有身份有地位白皮細肉的男人。
門外的村民,雖然對秦陶指指戳戳,嫌他年紀太大,仍然對周敏帶回來的這個有錢的男人,羨慕不已,認定這個世界上有錢就有一切,也沒人詢問他是否離異,家裡是否還有孩子,好像每個人把這些都看得很淡。
晚飯的酒席開席後,秦陶給周敏的父母,一人送上一份二萬元的禮金,然後就厚顏無恥地叫起爹媽來,給倆老敬酒,周敏的弟妹每人也受到了二千元的見面禮,周敏的父母一邊說使不得,一邊滿懷欣喜地收下了禮金,周敏在父母面前,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秦的喜歡,一邊給秦陶夾菜一邊要父母喝秦陶帶來的特供洋河大麴,這是鄉下很少見到的上好的白酒。
一旁的陳開元,一邊想著自己如何將身邊的郭園園弄到手,一面在心裡咒罵秦陶這個無恥的王八蛋,這麼大的年紀,搞大了別人閨女的肚子,還有臉叫爹媽。
席間,周敏不無自豪地告訴父母,自己在青石買了大房子,明年父母就不用種田了,把地租給別人,全家到青石去住,在城裡做個小生意什麼的,弟妹也可以一起到城裡去讀書,將來考一個好學校。
她的父母則希望,她妹妹能去漢沙,無論是讀書還是打工,都跟周敏在一起,由周敏安排,周敏現在有了出息,應該幫妹妹一把,小妹今年已十六歲了,作為女孩也不小了,應該找一點事做掙錢,讀不讀書沒關係,能掙錢才是最重要的。
周家人一面商議著以後的事,一面小心翼翼地招呼客人喝酒,聽說陳開元是漢沙的一個副區長,比縣長的官還大,更是誠惶誠恐,生怕招待不周。
晚餐吃了一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九點多,天黑之後,周家人就去鄰居家借宿,安排客人在自己家住下,陳開元想回青石,或是去鎮上找個旅館住,這樣更方便,可秦陶非堅持在周家過夜,說這樣,明天可以沿五湖連江一條線安排行程,直接回漢沙,不走回頭路。
陳開元無奈,儘管剛吃了飯,精力旺盛,只得洗臉洗腳準備休息,周家安排女兒和秦陶住父母的正房,將兒子的小房讓給陳區長住,幾個女孩住西屋,周敏擔心陳開元太早睡不著,讓幾個女孩到小屋去陪陳開元,玩撲克打發時間,算是把陳穩定了下來。
讓陳開元感到寬慰的是,有周敏及家人的示範作用,他相信更有利於美女們過心理關,讓她們從打心裡接受自己這個老男人,秦陶能給周敏的,自己一樣可以給她們。
郭園園文文,三四個美女和陳開元擠在一張小床上玩撲克,幾個人肩挨肩,腳挨著腳,陳開元又忘了不快,他渾水摸魚,在昏黃的電燈下,一會摸一摸女孩們的頭,抓一抓女孩們的胳膊,一會又摸一摸女孩們剛洗過的熱腳,好不開心,感覺這樣打發時間也不錯,對他的這些小動作,美女們從昨天到現在也習慣了,只當沒感覺由著他去。
一會,周敏又從西廂房過來,給他們送零食,告訴他們,明天晚上她們有可能在野外露宿,秦陶今天下午讓她們買了兩頂帳篷,作了明天不會漢沙在外露宿的打算,陳開元聽了更是心馳神往,那時只怕佔便宜的機會更多,況且只有兩頂帳篷,而不是現在的三個房間,看她周敏怎麼安排大家過夜,或許他有機會和美女們共一個帳篷。
…………
第二天早上,周敏的母親回來給大家做了早餐,一夥人洗漱完畢吃了早飯,已是十點多鐘,方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動身,周敏的父母一再挽留,因為他們今晚有可能回漢沙,大家心裡都惦記著五湖連江的自然風光,堅持告辭了。
因為五湖連江,屬於還沒開發的自然風景區,從上路開始,他們就一直就是在土路煤渣路上行駛,路雖然不好走,然而沿途的風景卻越來越美,大家不時要求停下車來,下車去照個相,留個影,邊走邊玩,流連忘返。
那五湖,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美,五個湖泊儘管相連,但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是綠色,有的是灰色,有的是白色,還有黃色與黑色,它們因周圍的環境以及與江水倒灌的水量比例不同,而呈現不同的色彩,彷彿就是一串五彩的明珠,讓人樂而忘返,走的越遠,水面越寬,人煙也越稀少,彷彿是進入了一個沒有人間煙火的仙境。
在地圖上看,五湖躺在牛頭山和青石山脈的夾角之中,直線距離不過百里,驅車沿彎曲的湖岸前行,足足走了一百多里,才走到第四個湖——白湖,儘管此時已是下午四點多,每個人飢腸轆轆,午餐也沒吃,大家吃著零食,依然興致勃勃地要看完每一個湖,尤其聽說黑湖是其中最神秘最迷人的一個湖,相對其它的湖,它要小很多,但它靠山最近,水最深,四周的山上林木蔥蘢,山峰映在湖底,更像北歐的景緻,非要去看一看,何況他們原本就作了在湖邊露營的準備,這次不去,只怕日後沒有機會有這麼好的遊玩條件了,多虧秦陶駕駛的是一輛越野車,因為白湖僅過一半,就沒有名副其實的路了,車只是沿著湖邊的灘塗一直在向前開,車開在高低不平坑坑窪窪的灘塗,讓美女們感到刺激,充滿快感,也讓擠在美女中間的陳開元,名正言順地摟緊美女們的腰,摸著年輕女孩那羊皮紙一樣柔弱的肚皮,情緒高漲。
車剛過第四個白湖,進入黑湖的入水口,湖邊巨大的亂石,車已無法行駛,黑水湖也呈現在面前,四面山上鬱鬱蔥蔥的松柏,湖對面的高山,使黑水湖顯出一種詭異的美。
陳開元下車後,首先大加讚賞,今天吃了這麼多苦,一路顛簸不已,看了這獨特的景色,算是不虛此行,他喜歡的就是這種,沒有被認為破壞保持原始風貌的自然風光,對人類拙劣的開發建設頭痛不已。
美女們下了車,也爭先恐後地發表自己的感受,秦陶讓大家邊沿湖邊遊玩邊撿一些樹枝,肚子實在是餓了,做做燒烤的準備。
郭園園和兩個女孩忙著照相,她們擔心對面山頂上的陽光一會會消失,周敏只得帶著文文和另外兩個女孩,陪著秦陶去湖邊撿樹枝,陳開元也降尊紆貴幹起了撿柴的事。
等他們撿了一堆枯樹枝回來,郭園園她們才幫忙清理食物準備燒烤,秦陶讓周敏和文文她們趕快去搶景拍照,西墜的太陽把最好的一片陽光照在那山頂上,確實是難得一求的美景。
女孩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打破了山谷間的寧靜,平靜的湖水像一面鏡子,留下了她們的身影,烤肉的香味飄在清新的空氣裡,是那樣誘人,不一會,郭園園便在火堆旁大聲叫喊仍在撿柴的秦陶陳開元,烤肉可以吃了。
自然的景色,以她獨特的魅力使每一個人,自然而然地陶醉在其間,他們似乎忘卻了城市的生活,忘記了煩惱的過去,大家圍在火堆旁,吃著香噴噴的烤肉,喝著飲料和礦泉水,待吃飽肚子之後,大家發現每個人的臉上,都落滿細小的柴灰,用手一抹不僅沒有掉,還變成了一道黑線,臉越抹越花。
嬉笑不停的美女們,不得不走到湖邊的石頭上洗臉,照鏡子補妝,文文在水中的一塊巨石上發現,越往水中央水溫越高,秦陶試了水溫之後斷言,這黑水湖底下有溫泉,於是躍躍欲試想下去試一下,可是沒帶游泳衣。
感覺特別美的周敏見此,讓女孩們都轉身背朝著湖水,讓秦陶乾脆裸泳,這個想法立刻得到了陳開元的贊同,在美女們的驚訝聲中,心血來潮,頭腦發熱的陳開元陪秦陶一起,脫光了衣服慢慢趟入了水中。
就像文文說的那樣,越往湖中央水溫越高,倆人到了水沒胸口的地方,那感覺真美,美女們仍看著倆個男人在水中盡情地享受著,個個豔羨不已,見他們倆人下去半天沒有上來的意思,都動了水心,可是大家都沒帶泳裝,尤其是周敏,見秦陶在水中游來游去,也想下去和他一起遊,不時問秦陶感覺如何,她也想下去,周敏的熱心,讓美女們蠢蠢欲動,陳開元在水中也一直鼓勵大家都下水,面對大自然,集體裸泳也是親近自然的表現。
在得到秦陶的認可之後,周敏讓他們倆人臉背過去,她們準備脫衣,心術不正的陳開元在美女們開始脫衣時,忍不住偷偷地回頭張望,被已經脫掉衣物準備下水的文文發現了。
她站在湖邊,將脫下的衣物捂在胸前,讓他們倆人遊遠一些,否則他們隨時都可以回頭偷看,脫了衣物的女孩們,個個都拿著衣物遮攔在面前,站在岸上不願下水,陳開元擔心自己操之過急,壞了今天的好事,只得同意與秦陶一起游到湖中央去,他們遊一會回頭看一眼,問是否可以了。
幾個美女,異口同聲地喊道:「再遠一點,再遠一點。」
陳開元已多年不游泳,今天下水不過是頭腦發熱,只因為擔心美女們不下水,只得一再往湖中央更遠的地方游去。
看著倆人的頭影,越來越小,美女們才扔掉了手上的衣裳,一步一步小心謹慎的下到水中,黃昏下的美女,如雪一般迷人的天體,像仙女下凡人間,而在湖中央的陳開元,見美女們一個個已下水,立刻讓秦陶調頭往回遊,倆人看誰最先游到她們中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水中變形的美女們的胴體,似乎已經看到了郭園園那傲人的身體,文文那豐美的乳房,對不遠的前方充滿了幻想他拼命地遊著,比他年輕的秦陶身手來得更快,幾番擊水之後就超過了他,但他不甘心落後,他一定要趕在秦陶的前面,見到那水中的浴女,他拼命地以蛙泳的姿勢搏擊著黑色的湖水,一直奮力向前……
前面,一直想甩掉陳開元的秦陶,在確信自己已遙遙領先,也已清楚地看到了前方水中的美女,才放慢了手腳的動作,他驚訝的發現,周敏和女孩們突然一個個從水中站了起來,她們手捂著上下三點,木訥地看著游來的他,似乎在觀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