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鳳凰大酒店，秦陶首先安排大家去餐廳吃飯，有一桌的美女作陪，陳開元酒興特別高，再加上美女們前後左右，頻頻敬酒，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陳開元，更是敞開了肚皮喝，不醉不罷休，醉了好亂性。

有了一天的接觸，陳開元和美女之間的關係已經很融洽了，美女們藉著人多的優勢，與陳開元推杯換盞，沒有一點畏懼的意思，周敏秦陶則在一旁給雙方助威，酒席上演了一齣五女戰老漢的鬧劇，陳開元邊鬧酒，邊給美女們講官場的黃段子，講計劃生育部門的葷故事，官場女人的非凡本領，如何在局長書記之間周旋，擺平兩邊的關係步步高昇，借酒話先給美女們洗腦，用活生生的事例告知美女，男女之間所謂的關係，就是一種你情我願的交易。

有權的人不一定有錢，於是便有了權錢交易，就是別人所說的權力尋租，有錢的人一定會需要權力的保護，權力決定一切，一個女人如果想在社會上找到立足之地，絕對不是靠她們自己打拼和奮鬥，都要背靠男人，沒有男人的幫助，女人都是一事無成，不管她們多麼有才華，不管她們畢業於什麼名校，這是一個人際關係社會，也是中國特色，什麼事情都是既合法又不合法，關鍵是看什麼人去做，市長做可能不違法，區長做很有可能就是違法亂紀，也要看怎麼去做，以個人名義或是公司名義做不了的事，便可以以政府的名義去做，可以說沒有什麼不可以做的，關係決定一切，每一種關係都是建立在雙方互相需要的基礎上，要得到就必須要付出，男人在男女的交易中往往付出的更多，冒著更大的風險，為了一個紅顏知己，弄不好就丟了自己的烏紗帽，葬送了大好前程，人財兩失。

陳開元以秦陶和周敏得關係為例，秦雖然是個有婦之夫，周敏跟秦陶時，可能還是一個黃花閨女，可是隻要和秦陶在一起，她就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大學生，變成了千金小姐，過著貴婦人一樣的生活，要什麼有什麼，秦陶有足夠的能力滿足她的一切需要，有了一個小美女，秦陶日子過得可能比以前更滋潤了，秦也是冒著極大風險的，別說會不會有一天因此犯錯誤挨處分，就是為了躲避家中的母老虎，不冒犯那做過省政協主席的岳丈，他做任何事都得小心謹慎。

秦陶一手摟著周敏，一手舉杯讓陳開元打住，倆人把杯裡的酒乾了，尖嘴猴腮的陳開元此時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扯開嗓門瞪著猩猩一般的紅眼，就像是真正的英雄豪傑一樣：「來，秦總，咱們幹了。」

文文給陳開元斟上酒，陳開元接著開導美女們，要有犧牲精神，女孩們的大好時光非常短暫，大多數人在大學未畢業時，一生就決定了，家庭有關係的找到了靠山的，一畢業就各赴前程，沒關係的，一畢業就失業了，然後流落社會幹的是服務員，推銷員之類遭人白眼的工作，一輩子都看不到希望，買不起房，交不起保險，然後年齡也大了，白活了這一生。

陳開元說到這裡，又端起了杯子，邀美女們一起幹杯：「來！咱們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幹了酒，文文一邊給他斟酒，陳開元一手扶在文文的肩膀上說：「可以說，今天我們坐在一起也是今生有緣，我陳開元也是憐香惜玉之人，你們在我眼中如同自己的閨女一般，我兒子比你們都大，將來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我只當自己多養了一個女兒。」

美女們不知陳區長所說的，多養了一個閨女是真是假，她們一共有五六個人，個個找他幫忙，是不是他多了五六個閨女。

藉著陳開元的話，坐在秦陶身邊的周敏，摸著秦的臉對大家說：「他與我父親同歲，大我母親四歲，我對他的感覺和父親沒什麼區別。」

陳開元嘴上表揚周敏動了真感情，心裡想的卻是這個小賤人，天生亂倫的胚子，骨子裡就有亂倫看的意識，是一個真正可以讓男人墮落的淫女嬌娃，他陳開元是自愧不如。

有美女在一旁伺候斟酒，陳開元覺得時間真好混，多虧了秦陶約自己一塊來青石，要不這週末自己一人在川漢還不知怎麼過，就像秦陶猜測的那樣，周輝那小娘子雖然隨時可以滿足他的性慾，可她畢竟是有家有丈夫孩子的人，時常有不方便的時候，二年來他也差不多玩厭了，有時又因為這事那事，耽誤他的好事，他也早動了換一個更年輕的美女的心思，今天他雖然沒有得到什麼實惠，只是泡在美女身邊喝個酒，講點黃段子，感覺也不錯，在川漢就算周輝那小娘子，準時上門讓他享受，也就是十分鐘一刻鐘，幹完之後，同樣會感到寂寞無聊，時光難以打發。

而現在卻不同，一泡就是二個小時，而且都是一等一級的美女，飯後，秦陶感覺大家精神都還不錯，又安排大家一起去唱卡拉ok，唱歌可以醒酒，有助酒精的揮發，省得在房間裡睡不著。

陳開元舉雙手贊成，到了歌廳後，陳開元總結吃飯時和文文緊挨在一起坐的教訓，雖然這個文文他覺得自己遲早可以把她哄上床，但他要下一點功夫，俗話說吃柿子撿軟的捏，泡女孩也是這樣，他通過觀察發現那個叫郭園園的女孩！雖然大手大腳身材也很高大，但五官很端莊，性格很軟弱，說起話來軟綿綿的，儘管有自己的主見，但語音中一點鋒芒都沒有，不像文文在與他應酬時有自己的主見，說話、開玩笑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這是女孩聰明的表現，女孩太聰明，男人很難討到好，所以進入歌廳的包房之後，他主動挑選挨著郭園園的身邊坐下，將郭園園當作自己下手的首選目標。

在風月場上混多了，陳開元多少有點泡小姐的經驗，拿它來對付還在讀書的女學生應該綽綽有餘，從秦陶介紹他們認識，到酒席上給她們洗腦，讓她們崇拜金錢崇拜權力，然後花言巧語給她們打包票，將來為她們找出路安排工作，到了這燈火昏暗的包廂裡，基本上就可以亂輩分，動手動腳了。

女孩們雖然都愛面子，不願在眾人面前做過頭，但都有從眾心理，陳開元一會認這個做乾女兒，一會摸摸那個女孩的臉，秦陶和周敏摟摟抱抱又在一旁示範，美女們自然預設了這種現狀。

陳開元願意來唱歌還有一個原因，不僅是這裡燈光暗，還因為與還在讀書的女孩們相比，唱歌是他的強項，他一年四季的應酬，隔三差五地出入娛樂場所，聲樂的水平也是準歌手的表現，他一展歌喉唱了二首歌之後，果然讓美女們折服。

秦陶摟抱著周敏誇他是老當益壯，風采依舊，美女們則嘖嘖稱奇，想象不到。女孩們雖然年輕美貌，可又要讀書，又要兼職打工，哪有什麼時間練歌喉，歌唱得好都是長期練歌房練出來的，是一種享樂型文化，如果一個人練歌房去的機會都很少，有唱歌的天份也白搭。

唱了兩首歌，陳開元立刻讓服務員上最好的啤酒，把各種各樣的點心都上一份，這最低消費二千八的包廂，幾乎是女孩們一年在校的生活費，他們的一擲千金足以打垮美女們的自信，讓她們的自尊心也要打對摺，陳開元藉機一會摸摸左邊女孩的大腿，一會和唱歌的文文開低階趣味的玩笑，這些表面上的東西都是演給郭園園看的，是為了營造氛圍，有了這樣的氛圍，陳開元放在郭園園背後的那隻黑手，在大家不留意時，不時在她腰上將那白嫩嫩的細肉抓一把捏一把，郭就不會有過分敏感的反應。

這些只不過是初步的嘗試，有了這樣的基礎，以後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向對方提出進一步的要求就順理成章了，最起碼對方已有了心理上的準備，要麼不與他來往，要麼就會認可他的要求，金錢是個魔鬼，可以讓男人墮落，也可以讓女人迷失方向，沒有人會例外，除了法律和真正的信仰。在燈紅酒綠中，陳開元對郭園園講了一話：「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辦你辦不到的事，只要你願意付出，我能給你這一生所需要的一切。」

他看上了這個郭園園，這就是他給郭開的條件，他沒有說自己要她付出什麼，這是最起碼的智商問題，他相信她一定會明白，相信她一定會作出聰明的選擇，他還告訴美女們，有一個晚報的記者告訴他，有一個靠站街為生的婦女，出賣一次肉體僅掙二十元，但她有一個理想，她想在那條小街上辛苦工作五年，掙一筆錢買輛車，讓自己的丈夫去搞運輸養家餬口。

他一面恐嚇美女們，一邊開出優渥的條件誘惑美女們，他相信在今天這個社會，每一個女孩都知道該怎麼選擇，他不相信這些涉世未深的美女們，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子，為了堅守那份廉價的純潔，會拒絕她們夢寐以求的房子、車子、工作。那周敏就是最好的說明，她不介意秦陶比她母親還大幾歲，與她父親同歲，她照樣深深地愛著他，就是因為他給了她一切。

陳開元摟著美女們，肆無忌憚地喝著啤酒，他不用動太多腦筋，耍什麼手段，她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因為誘惑太大，沒有抱負沒有理想，沒有優越條件的人，是抵抗不了這份誘惑的，他只需要說話時講究一點策略，儘管維護她們的尊嚴，不傷害她們的自尊心，別引發她們的牴觸心理，她們就會一個個乖乖地送上門來。

晚上三點多鐘，爛醉如泥的陳區長才被幾個美女送回了房間，她們幾個人一共訂了四間標準間，秦陶和周敏一間，其餘五個女孩二間，陳開元以為半夜會有女孩投懷送抱，送上門來，他一直在半夢半醒中……

早上八點多，秦陶知道昨夜大家玩累了，一時半會不會起床，儘管他身體透支四肢無力，他仍堅持上了周敏，又爽了一把，然後才起床下樓吃早餐。

吃了早餐，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開上車，來到市中心的一個樓盤，雖然是雙休日，他知道售樓部不會休息，這年月房價雖高，但房子卻難賣。

周敏並不清楚他來這裡幹什麼，還以為他看中了青石樓價比漢沙低很多，有投資價值，在售樓小姐介紹之後，他五分鐘就選定了一套三室二廳的大房子，讓售樓小姐帶他去見售樓部的經理，告訴對方自己一次性付現款，讓對方報一個最優惠的價格。

那個經理問他什麼時間可以籤協議，秦陶回答現在就可以籤協議，簽完協議就可以劃賬，售樓經理和小姐從未見過這麼豪爽的買家，當即拍板給他們最優惠的價格。

秦陶以周敏的名字，花了二十多分鐘，將各項合同一一瀏覽了一遍，然後簽字畫押，讓售樓經理和會計一同去銀行劃賬，前後不到二個小時就全搞定了，他讓周敏把合同手續以及鑰匙都收好，在銀行裡開了一個個人保險櫃，將東西全放在裡面，另外給她立了一個賬戶，連新房都沒顧上看一下，就趕回酒店。

在車上秦陶才告訴她，這房子是送給她父母的，讓她對外人不再提起這事，他是真心愛她，希望她將來無論是否和自己在一起，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將來的孩子也會受到良好的教育，而不是像她，書還沒讀完就想打工掙錢。

周敏聽了激動不已，她慶幸自己跟了一個好男人，雖然沒有名分，除此之外，她什麼都不缺，她甚至認為一個男人擁有二個女人是合理的，尤其是像秦陶這樣的優秀男人，有事業有前程，精力過人，那個家中的黃臉婆跟了他二十多年，在性生活上，大概無論如何都無法激發他的興趣，他應該有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女孩，滿足他旺盛的需要，讓他煥發青春，自己作為一個女孩，除了能滿足他的需要，在這個社會上還能幹什麼？難道真的要去打工掙錢，去做服務員推銷員，靠做事養活自己？她不敢想象。

他們回到酒店，時間正好，大家都剛剛把自己收拾乾淨，正在找他們倆人。

秦陶安排大家下樓就餐，下午他們要去周敏的五湖連江的牛頭鎮牛尾鄉，那裡雖然交通不發達，但山清水秀，自然風光優美，他們看望了周敏父母，明天可以去五湖玩一天，感受一下湖光山色的魅力。

吃完飯，女孩們紛紛去超市購物，為明天一天的活動做準備，秦陶則讓陳開元抓緊時間打電話，落實退還的資金，這件事可不能怠慢。

七個人，一直忙到下午二點多才忙完，購買的東西塞了滿滿一車，陳開元落實了錢款的事，似乎卸下了幾天來壓在身上的沉重包袱，他感到秦陶似乎也在料理自己的後事，作最壞的打算。

隨著秦陶開車離開了青石市，開上了縣市間的柏油馬路，陳開元心情越來越好，情不自禁在車上唱起他熟悉的經典老歌，美女們也是情緒格外地好，大概從小到大從未這樣輕鬆的旅行過，不用掏一分錢，那秦陶彷彿就是隨身攜帶的自動取款機，吃喝玩樂樣樣都有人買單，每個人只需要盡情享受，這大概是每個女孩夢寐以求的生活了，更何況身邊的陳區長，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有權有勢，說不定哪天真的要利用他的關係，也算是多個朋友多條路。

她們不在乎男人有點好色，如果個個都是正人君子，都講黨性原則，誰會對她們另眼相看，誰又會真心實意地幫她們，就是因為他好色，對美女垂涎欲滴，才有可能格外關照她們，這既談不上是人性的優點，也說不上是什麼缺點，它是當今這個商品社會，一起都被商品化之後人人都能接受的準則。

車越開越快，每個人都心曠神怡、飄飄然，窗外的田野，遠處綿延的山脈、小河、村莊個個都給人以恬淡自然的享受，雖然她們基本上都是來自農村，但她們從未以今天的角度，今天的心情看待過這些樸素寧靜的田野，或許只有暫時忘記了貧困的壓力，才能真正看到淳樸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