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很多人都下崗了,整天在單位混日子的賈世雄也不例外。他本是一個不甘平庸的人,領到了單位的一筆下崗補助金後,就隨著南下的打工潮到了廣東,賈世雄並沒有急著找工作,而是漫無目的東遊西逛,希望能找到一本萬利的商機。
當時的廣東是全國經濟開放的視窗,是一個自由、開放、充滿著競爭和機遇的城市,每天都吸引著成千上萬的人滿懷著夢想和激情,來到這裡淘金。然而每天又有成千上萬的人因為夢想破碎,失望悵然地離開。
賈世雄漫無目的地走在繁華的大街上,身邊來回穿梭的是忙忙碌碌、來去匆匆的人群,他看著周圍湧動的人流,感到非常彷徨,他既迷戀這裡繁榮浮華的生活,又為自己找不到人生的起點而感到迷茫和挫敗。
正當他茫無目的走進一條繁華的小巷時,一個倚在門邊的漂亮女孩衝他頻頻招手,他抬頭一看,才發現這條小巷全是清一色的髮廊,每個髮廊門口都有幾個年紀輕輕的女子衝著馬路上的行人搔首弄姿,有的還衝著路人輕佻地吹著口哨。
久經世故的賈世雄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進來吧,大哥。」門口的女孩低聲說。
這女孩長髮披肩,長得十分清秀,躲躲閃閃的眼神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像鉤子一樣勾住了賈世雄那顆飢渴浮躁的心。如果不是在這種場所,賈世雄真不敢相信她是做這個的。
賈世雄經這女人一勾,頓時虛火上升,煩躁的情緒一下化成了劇增的荷爾蒙,產生了一股原始的衝動,下身那個不爭氣的傢伙立即放大了n倍,眼看就要出醜了,他急忙把手伸進褲子口袋狠狠掐了一下,那個女孩衝他莞爾一笑,先進去了,賈世雄就像著了魔一樣,不由自主地也跟著這個女孩進去了。
女孩領著賈世雄來到了裡間,這是一間用木板隔起來的簡易斗室,除了一張床之外,別無他物,女孩反身閂上了門。
「…多少錢?」賈世雄有點急不可耐了,曾經和幾個女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但做這種交易還是第一次。
「不貴,你付得起的,就當請小妹吃個飯吧。」女孩邊說邊脫衣服。
賈世雄沒想到這個女孩這麼直接,看著女孩裸露的胴體,心裡一下緊張了起來,腦子裡盡是被人訛詐的鏡頭,他想走,兩隻腳卻像生了根一樣,一步也挪不動,手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女孩性感的臀部。這時他聽到木板隔壁有女人的呻吟聲和床板的吱吱聲,不禁愣住了。
「沒事的,來吧……」女孩一笑,輕輕一推賈世雄就坐在了床上,她像個a片女主角一樣脫掉了賈世雄的衣服,然後慢慢坐在了賈世雄的身上……賈世雄閉著眼睛享受著在良家女子身上感受不到的野趣,隨著刺激強度的加深,賈世雄腦袋裡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越吹越大的氣球,終於「嘭」的一聲暢快淋漓地爆炸了……
事後,賈世雄掏出四百塊錢,想了想又加了兩百塞在了女孩的手上。
「夠嗎?」賈世雄問。
「夠啦,大哥,你真大方!」女孩在賈世雄的臉上親了一口說。
「留個名吧……」賈世雄說完這句話才發覺自己有些愚蠢。
「做我們一行的都沒有名字,我的藝名叫梅蘭,叫我小梅就行了。」女孩說。
此後的一連幾天,賈世雄都帶著梅蘭逛商場,為梅蘭買時裝,累了就到風味街吃小吃,然後回到小旅館鬼混。看著身上的錢越來越少,賈世雄心裡有些煩悶起來,就有了打發這女孩的念頭。
兩人回到了那個廉價的私人小旅館裡,賈世雄再一次享受了梅蘭用肉體給他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感受。這一次他變成了一位彪悍的騎士,彷彿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縱馬馳騁,在碧空藍天下表演著各種精湛的騎技,馬蹄踏過花叢,越過溪流,無限春色盡在眼底……梅蘭開始還極力壓抑著,後來呼吸越來越粗重,就像得了哮喘一樣上氣不接下氣,她用滾燙的身體熱烈地迎合著男人狂野的動作,不時扭過頭來用一雙白藕般的玉臂環住男人的頭顱,伸出舌頭親吻男人的口唇。男人面色漲紅,體內的荷爾蒙在急劇膨脹著,猶如山洪暴發的水庫,千萬條溪流匯了進來,水庫再也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要決提了,要決堤了……男人「啊」的一身嘶吼,終於山崩地裂,一瀉千里。然後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女人則像只貓似的附在他的身邊,良久,賈世雄點燃了一支香菸,美美地吸了一口,不由得嘆道:「你真是個狐狸精啊,男人見了你都得死!」
「是嗎,你怎麼把我說的跟妲己一樣,其實我還是個學生呢!」梅蘭從賈世雄的手裡接過香菸吸了一口,原來梅蘭竟然是某師大中文系的在讀生。
賈世雄有些驚訝:「那你怎麼會……」
「不要問我為什麼。」梅蘭用手堵住了賈世雄的嘴。
「如果我有錢了,我會給我們村捐一所小學。」梅蘭幽幽地說。
「你們也不容易……」賈世雄有些感慨地說。
「也許你認為我賤,可我們女人不像你們男人那樣能掙大錢,我們只能從男人口袋裡摳點小錢,要沒點伺候男人的本事,怎麼混得下去。」梅蘭說。
「你們要給老闆抽多少錢?」賈世雄有些好奇地問。
「五五分賬,我們這店小,出力多,掙錢少。我還好一些,有些小妹累得路都走不動了,還掙不到一千塊,過兩天我想換個大店,到酒店或者夜總會試試運氣,那裡有錢人多,消費高,可以多掙點。我有幾個小姐妹在那邊做,她們每接一個顧客,抽五十塊臺費就行了,還不錯!」
「黑!你們老闆真他媽心黑!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床頭上我放了一千兩百塊錢,你明天走的時候可以帶上。」賈世雄說。
「大哥,你真是個好人,在哪兒發財啊?」梅蘭問。
「發財倒算不上,想自己做點事,還沒找到合適的專案。你把那點錢帶上吧,別嫌少,等我掙了錢你就做老闆。」賈世雄開玩笑說。
「真的?我就看出來你是個能做大事的人!」梅蘭眼睛一亮,親了一口賈世雄。
「唉,還是等我賺了錢再說吧。」賈世雄神情有些沮喪。
「何必要等你賺了錢嘛,要做我們現在就可以做,我這幾年也存了點錢,再把我認識的小姐妹都召來,把場子支起來,我來管理這些姐妹,你幫我看著場子再支應支應場面上的事情就行了,就算場子小,抽臺費每天也能抽個幾千塊!」
「也對呀,現在做啥事兒都不容易,這可是個一本萬利的好生意!」賈世雄豁然開竅。
「不過你得給我老實點,到時候姐妹多了,你可別亂搞!」梅蘭說。
「行!這我保證能做到,有你一個就行了,我哪有那麼大力氣呀。」賈世雄笑著說。
「你們男人呀都是小頭指揮大頭,哪裡有縫哪裡鑽,你龍筋虎猛的,不看著點還真不行。來吧,平常都是我給你服務,現在該享受享受你的服務啦。」梅蘭飛著嫵媚的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