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莉主動說,我今天剛到南原看望楊明老主任,回來順便買了幾斤真正的紅富士,刀子在哪裡,我給你削蘋果。
韓江林找到刀子,準備削蘋果。劉曉莉把刀子拿過去,拿起蘋果靈巧地削了起來,說,這是女人家做的事情。又說,家裡收拾得那麼幹淨,韓部長真是一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
白天都在外面跑,家裡就像旅社。韓江林悄悄打量劉曉莉,她上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挺拔的胸像藏著兩隻小兔子,隨著削蘋果的動作而歡欣跳動。下身穿一條黑色包裙,沒有穿腿襪,圓潤的玉腿閃著誘人的雪白光澤。小腿修長而勻稱,身子微斜,渾圓的小腿肚十分性感,充滿了成熟女性柔和的誘惑力。韓江林耳熱心跳,抬起的目光落到她的頭髮上,在明亮的燈光映照下,曲捲的烏髮像浮著一層漂亮的銀色。劉曉莉削好蘋果,發現韓江林的神情有些痴,知道眼前這個小師弟的心思走了神,把蘋果遞到他手裡時,有意朝他靠了靠。韓江林抬手婉拒,你是客,你先吃。
劉曉莉把蘋果直接塞到韓江林嘴前,韓江林不得不用手接了。劉曉莉和韓江林捱得很近,再削蘋果時,腿有意無意往蹭他的腿。韓江林想退避,又怕劉曉莉笑話。果然,劉曉莉發現了韓江林的尷尬,眼皮微微一抬,莞爾一笑。忽然,她手裡的蘋果落在地上,滾了出去。劉曉莉手肘壓在他的腿上,探出身子去找,隨著身子壓低,柔軟的豐胸整個壓在韓江林的腿上,女人的體溫像電流一般傳導在他身上,轉化為一腔沸騰的熱血,直往頭上湧。韓江林感覺胸口有一團氣為停的膨脹,身體快在爆炸了,口吃地說,掉了算了,不用找了。
劉曉莉坐正了身子,說,掉了可惜。韓江林說,滾進沙發裡面去了,你重削一個。
劉曉莉邊削蘋果,裝著不經意地問,韓部長,一個人在家春宵苦夜長,你不寂寞嗎?
韓江林從她的暗示裡聽到一種危險的訊號,不由得怦然心動,自我安慰道,習慣就好。
劉曉莉輕輕一笑,國外在哪方面開放得很,國內也慢慢開放了,你沒有必要當苦行僧呀。
這句話點到了韓江林的脈,想起對蘭曉詩的背叛,韓江林一愣。劉曉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短暫的窘態,明亮的鳳眼斜了他一眼,笑問,風度翩翩的年輕帥哥,早已經紅杏出牆了吧?
韓江林窘迫地笑道,紅杏出牆是形容女人的,男人哪來紅杏出牆?
劉曉莉滿臉羞紅,用手背輕輕打了韓江林一下,笑問,男人出軌應當怎麼說?暗渡陳倉?春風喜度玉門關?說著說著,覺得有趣,放肆地格格格大笑。
韓江林由詞聯想到其中情景,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劉曉莉亮亮的眼神定格在韓江林臉上,隨手丟了蘋果,挪過身子靠上前,圓乎乎的雙手緊緊擁住韓江林,頭埋進韓江林胸前。韓江林驚慌失措,邊推邊說,曉莉姐,別,這樣不好。
姐一個女人家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姐喜歡你。
女人滾燙的體溫灼著韓江林的身子,韓江林感覺大地在旋轉,旌心搖盪,他的手落在女人曲捲的頭髮上,上了髮膠的頭髮略為有些堅硬,韓江林的手被刺了一下,彈了起來,女人並不是隨意而來,而是做了精心的準備。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女人肯定想從他這裡獲得某種東西,這種想法讓韓江林感覺掉進了感情交易的陷阱裡。他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用力地推開劉曉莉,起身站離,不敢正視眼前有些慌亂的女人,堅決地說,你,走吧。
劉曉莉邊整零亂的衣衫邊道,是不是姐太沒有魅力了?
不是你沒有魅力,是做得出格了,一個女人要學會尊重自己。
劉曉莉並不生氣,笑著說,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大膽地表白愛情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尊重,人有多少年好活啊,如果不好好地愛一回,不是白來世上走一遭嗎?
你有丈夫有孩子,已經沒有權利再對別人說愛的權利。
婚姻是婚姻,愛情是愛情,二者不能混為一談。
女人伶牙利齒,韓江林在辯論中敗下陣來。好在鬥嘴沖淡了先前的曖昧氣息,韓江林下了逐客令,如果沒有什麼事,你就走吧。
劉曉莉真誠地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曉詩是你愛人,我是曉莉,是姐姐,讓我今晚留下來代妹陪你一回,好不好?
韓江林幾乎被她溫柔的表情所打動,感覺自己一步一步邁向深淵邊緣,說,既然你認曉詩做姐妹,你就要尊重曉詩,不要背叛妹妹,更不能讓妹妹的丈夫背叛。
劉曉莉定定地看著韓江林,一時無話,過了好長時間才幽幽地嘆了口氣,問,你真的願意認我做姐姐嗎?
你本來就是我和曉詩的師姐,只要你真誠善待,我會記住你這個好姐姐。韓江林說好姐姐時,不由得看了一眼滿臉羞紅的劉曉莉。她豐腴美麗,充滿了女性的柔媚,這麼有氣質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懷著某種目的出現的話,作為男人他肯定會動心的。
劉曉莉像一隻洩氣的皮球,說,對不起,姐失禮了,你能夠把我當姐,我真的很高興,以後有需要姐姐幫忙的地方,告訴姐一聲。劉曉莉說完,站起來走近韓江林,握住他的手搖了搖,正視著韓江林,仍然不死心,問,我真的不能留下來嗎?
韓江林鄭重地點點頭。
劉曉莉眼裡閃過一絲失望,說,謝謝你的接待。
劉曉莉走了,屋裡瀰漫著女人特殊的香氣,韓江林躲在黑暗地窗簾後面,目送劉曉莉穿過醫院宿舍長長的院子,心想,如果他勇敢一些,今晚肯定有一個美麗的良宵,這樣想著,不覺悵然若失。
劉曉莉削了一半的蘋果,暗香殘留,韓江林拿在手裡聞了聞,心裡頓時煩躁不安,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掏出關閉了一整天的手機,撥打羅丹的電話。
電話傳來羅丹的嗔怒,打了一百次也打不通,在地球上消失了?
韓江林不回答,直截了當地問,你在哪裡?
我在月球上?羅丹開了一句玩笑。
你在哪裡,韓江林提高了聲音。
你常說我是月中嫦娥,月球就是我的家,想我坐宇宙飛船上來約會啊。
我想你,你在哪裡?韓江林氣粗起來。
我在白雲。羅丹聽出韓江林不在開玩笑,老老實實地說,又問,出了什麼事嗎?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韓江林沖出門,打車趕到春蘭的樓房,一口氣衝上五樓。春蘭早已敞開門,候在門邊迎接。韓江林關上門,不待羅丹說話,一把樓起羅丹就往房間裡衝。羅丹嚇了一跳,連聲問,幹什麼幹什麼啊?
韓江林把羅丹丟在床上,連撕帶扯把女人剝得赤條條的,雪白光滑如魚的玉體橫陳在寬大的床上,韓江林撲上去。羅丹久曠的身體被男人激情點燃,乾柴熱火,兩人一番顛鸞倒鳳,架著慾望之舟直達顛峰。
事後,羅丹親暱地依偎在男人的胸前,輕輕拍著男人豐隆的胸肌,言笑曕曕,猛男耶。
韓江林摟緊了女人,你是我安全而溫柔的港灣。
女人敏銳地覺察到男人懷有心事,問,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
為什麼說遇到難題?
男人遇到難題,總是希望在女人溫柔的身體上展示雄性的力量,然後再充滿信心地戰鬥。
意思你是我的加油站嘍?
那當然,女人毫不客套,得意地說。
韓江林壞笑道,加油站隨處都是,男人可以隨便加油的哦。
可是你沒有找到適合你需要的型號的油,加上了不合型號的油,車子要出毛病的。女人警告道。
韓江林想起剛才的險情,默然不語。
羅丹說,無數風光在險峰,但一般人都難以承受高處不勝之寒,一些事業有成的男人在生活中知音難覓,誤以為青樓女子的虛情假意就是真正的愛情而依戀有加,殊不知,古今無數英雄過不了美人關,把青春、事業甚至生命都葬送在女人的溫柔鄉里,所以越往上,越曲高和寡,更要有修養有耐性呀。
韓江林笑道,曲高正可以多和幾個,哪裡還會和寡?
想和你就去和唄,來找我幹什麼?羅丹給了韓江林一個光背。韓江林不讓她安寧,一把板過她,我就是要和你,你這輩子再也別想逃掉。韓江林激情燃燒,羅丹假裝驚恐地拒絕,不,不。
金沙水拍雲涯暖,在熱烈的愛情浪潮拍擊下,女人美麗的臉桃花燦爛,身子像得到春雨滋潤的花蕾,歡騰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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