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辦。」李遠平用擀麵杖敲著電視桌:「呵呵呵,只要你現在就搬家,我負責給你買新的!」
老寡婦沒有了一點點脾氣了:「那拆遷費……」
「呵呵呵,你只要現在就同意搬,我們在八千塊的基礎上,再給你加一萬塊。」
「能不能加到一萬兩千塊?」
呵呵呵……李遠平在心裡笑了,老寡婦過去可是兩萬塊都不搬家啊!今天她居然同意了這個補償數字。很顯然,自己今天的行動已經是初見成效了:「不行!一共就一萬八千塊!你要是不答應,你就滾開,老孃我繼續砸了!呵呵呵……」
聽著李遠平毛骨悚然的笑聲,老寡婦知道今天遇上惡人了……哎……
老寡婦鬆開手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她難受啊!早知道是這個結果,還不如早走呢。這幾個月,他容易嗎?沒有水,沒有電,什麼也沒有。尤其是年冬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如今,腿凍成了關節炎,腰涼成了幾節子,人也廋了幾圈子……結果呢……好了吧,老孃我是堅持不下去了……嗚嗚嗚……我今天就認栽了……嗚嗚嗚……
李遠平初戰告捷,路小雨乘勝追擊,他馬上派來了車隊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寡婦的家給搬了,緊接著推土機轟轟隆隆的把老寡婦孤零零的破房子給徹底的夷為平地了……另外兩家釘子戶,見老寡婦都認輸了,也乖乖地主動要求拆遷辦把家搬走了……
路小雨給城建局局長彙報工作時說,這個李遠平真厲害,我們半年沒有拔掉的釘子戶,他兩個小時時間就給拔掉了……
5
在路小雨的努力下,李遠平如願以償進了區城建局團委,成了一位以工代乾的幹部。
李遠平特別的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也特別的感激路小雨的提攜之恩。所以,只要是路小雨召喚,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無論是颳風還是下雨,她都是隨叫隨到。有時候路小雨出差開會,他都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帶上她一塊出去遊玩。有人說,男人是通過性才會愛上一個女人,而女人則是通過愛才和一個男人有性生活的。李遠平同意這種說法,因為,她是在愛上路小雨之後才和這個男人發生性關係的。如果路小雨不帥的話,她肯定不會剛剛見面就愛上他;如果路小雨沒有答應幫她進城當幹部,那麼,她也不會那麼快就和他發生性關係的。前者是前提,是基礎,是外因,後者是水到渠成,是順其自然,是「結果」,是內因。
多年前,她和淮安鄉供銷社的文主任發生關係,就是因為文主任是個城裡人,同時文主任也是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再加上文主任能夠改變她的命運,所以,她才由此成了文主任的情婦。現在也是一樣,首先路小雨是一個風流倜儻的男人,緊接著路小雨又能幫助她到城裡當幹部。所以,他能成為路小雨的情婦,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如果她當年做文主任的情婦是一種報答或者是為了能有一份工作的話,那麼,現在和路小雨在一起,這愛和感激的成分就佔了主導的位置了。
李遠平和路小雨明鋪暗蓋,過了一年多的幸福生活後,李遠平就有了一種非分之想了。她希望能和路小雨結婚,也希望能給路小雨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路小雨」。有了這種想法後,她感到非常的奇怪。在和文主任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過非分之想。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取代文主任的妻子做他的老婆。可現在,她突然萌發了這樣一種想法。她認為,他們成為夫妻是有可能的。首先,她對路小雨是認真的,是一種完完全全、刻骨銘心的愛,而當時和文主任在一起則是一種相互之間的利用;其次,她感覺到路小雨也是非常愛她的,而當時的文主任對她除了性還是性,沒有別的……
經過反覆的、周全的考慮之後,李遠平正式向路小雨提出了結婚的要求。而她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正是路小雨和她難捨難分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正是路小雨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日子。他因為在上城區舊城改造過程中,尤其是在主持拆遷辦工作的時候,為豐山的城市建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因此,他在仕途上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他先是被提拔成了城建局的副局長,緊接著又成了局長。有人說,一個人在情場上得意的時候,他在官場上也是所向披靡的。從路小雨的仕途經歷來看,這話是一點兒也不假啊!
路小雨在官場上春風得意、不斷進步的時候,他沒有忘記他有今天的原因。他知道,如果沒有李遠平替他拔掉那幾個釘子戶,他就不可能當上城建局的副局長。如果沒有這個來之不易的副局長,就不可能當上區城建局的局長。同樣的道理,要是沒有李遠平愛情的滋潤,他也不可能創造性的開啟上城區的城市建設工作新局面。「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除了當好墊腳石讓李遠平有一份好工作外,好好地愛李遠平是路小雨報答李遠平的最好途徑。開始,他和李遠平的交往,對他來說起源於性。之後,又有了好感,緊接著又有了愛。現在,他已經完完全全的愛上這個李遠平了。就在這個時候,李遠平提出了和他結婚的要求。路小雨本來在李遠平懷裡睡得好好地,聽到這樣的話後,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結婚?」
「呵呵呵……怎麼,你不愛我?」
「愛呀!」路小雨平靜地說:「愛就是愛,和結婚沒有關係!」
「呵呵呵,這麼說,你不愛你的老婆?」
「也不能這麼說,剛開始是愛的,後來……你出現以後就愛上你了。」
「聽聽吧。」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你們這些男人啊,就沒有一個好的!」
「誰說的?」
「如果我們結婚了,呵呵呵……你再和另外一個女人好上了,你一定會說連我也不愛了。對嗎?」
「你說什麼吶?」路小雨急了:「我怎麼可以再愛上別的女人呢?」
李遠平本來還要說:你當年一定對你的老婆也說過這樣的話吧?但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地給嚥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愛上這個男人了,同時,她今後還要依靠這個男人在仕途上發展呢!如果能和他結婚,這是一條達到有權有勢這個目的的捷徑。想到這裡,她呵呵呵地笑著,在他的懷裡撒嬌:「你愛我,為什麼就不和我結婚呢?」
「這樣吧。」路小雨已經被這個女人徹底地打垮了,徹底地征服了,他沒有勇氣再說出「不能結婚」之類的話了,他對她說:「這樣吧,你給我一點兒時間吧。」
「多長時間?」
「兩年怎麼樣?就……兩年吧。」
6
幾年後,路小雨答應和李遠平結婚的時間到了。而這個時候,又是路小雨競爭區政府副區長的關鍵時刻。路小雨在仕途一帆風順的時候,李遠平又一次提出了結婚的要求。而這時的路小雨已經開始煩這個女人了。這很好理解,李遠平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既然死去活來的愛上路小雨這個男人了,同時,這個男人又是一支有後勁的「績優股」,如果一輩子和他能夠不離不棄的話,她什麼樣的目標不能實現呢?另外,路小雨曾經是答應一定和他結婚的。本來嗎。當初路小雨答應和她結婚,就是為了哄她高興,並不是真正的和她結婚。可是,戀愛中的女人是沒有思想的。既然男人答應要和她結婚,她就會把這個男人的話記一輩子。
問題上現在的李遠平,對路小雨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吸引力了。一開始和李遠平交往的那段日子,因為李遠平確確實實沒有多少慾望,所以路小雨就覺著和她在一起很輕鬆。可後來,自從李遠平有了和他結婚的慾望時,他就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負擔了。到了現在,這種負擔就越來越重了,甚至這種負擔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兒了。可是,他知道李遠平是一個潑婦,如果惹急了她,她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所以,在他競爭副區長的這種關鍵時刻,他是絕不敢得罪李遠平的。於是,他就繼續的哄她:「等我當上這個副區長的時候,我一定和你結婚!」面對信誓旦旦的路小雨,李遠平答應等他當上副區長再說。她說:「呵呵呵,你一定會當上這個副區長的!」
「為什麼?」現在路小雨滿腦子的都是副區長的職務,所以他沒有想當上副區長後會有什麼麻煩:「如果我真能當上副區長的話……」
李遠平呵呵呵笑著打斷了路小雨的話:「什麼如果啊?我敢斷定,你不但能當上副區長,而且還能當上區長呢!」
「是嗎?」路小雨當然喜歡聽這樣的話了:「託你的吉言。謝謝!」
結果,路小雨真的就順利地當上了副區長。之後,路小雨還是閉口不提和她結婚的事情。李遠平就開始分析路小雨為什麼不和她結婚的原因了,分析來分析去,她認為路小雨的老婆是他們不能結婚的主要因素。於是,她就跑到路小雨老婆的單位是去鬧。路小雨知道這件事情後非常的惱火:「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遠平就呵呵呵地冷笑著說:「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做?你口口聲聲要和我結婚,現在,你已經當上副區長了,呵呵呵,你為什麼還不和我結婚?啊?你這個騙子,你把我霸佔了多少年了?啊?你要是不和我結婚,那好,我就把我們的事情捅出去!」
面對咄咄逼人的李遠平,路小雨是打落門牙往肚裡咽啊!他真的不敢和李遠平鬧翻啊!李遠平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他路小雨可是清清楚楚啊!為了不把事情鬧大,路小雨就只有繼續說假話矇混過關了。
路小雨一次又一次的忍讓,李遠平只當是路小雨真的非常的愛她。所以,她就變本加厲的去路小雨老婆的單位上鬧。鬧來鬧去的結果就是:李遠平贏了。
路小雨悄悄地和老婆協議離婚後,就和李遠平領上了結婚證。然而,自從李遠平進了路小雨的家門後,路小雨已經基本上對李遠平沒有一點點愛意了。面對路小雨的表現,李遠平以為老公在外面有人了,所以,她就一次又一次的旁敲側擊,一次又一次的跟蹤,也就一次又一次地互相傷害[地互相傷害]……
突然有一天,李遠平發現路小雨到他的前妻那裡去了。這件事讓李遠平非常的惱火。所以她就和路小雨大鬧了一場,直到路小雨信誓旦旦「下不為例」為止。之後不久,路小雨仍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又一次偷偷摸摸的去了前妻家。這一次的李遠平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她家裡鬧了還不算,還鬧到了區上……最終,他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這個時候,路小雨已經是區政府的常務副區長了,而李遠平也從城建局的股長調到了國土規劃分局當股長。後來,國土規劃分局的局長為了巴結路小雨,就想方設法把李遠平提拔成了副科級的調研員。
路小雨和李遠平折騰來折騰去,折騰了好幾年,大家都折騰累了。於是乎,兩個人就坐在一起商量怎麼離婚。大家都有一個共同心願:那就是好合好散。不管怎麼說,兩個人曾經不但有共同語言,而且還是彼此相愛的。最後,兩口子達成了離婚的一致意見。路小雨要想辦法把李遠平提拔為國土規劃分局的副局長;而李遠平呢,從此以後不準再找路小雨的麻煩。當然了,不管怎麼說,大家還是轟轟烈烈的相愛了一場。所以,路小雨最後還是在協議上把「李遠平不準再找路小雨麻煩」這一條改成了「重大事情除外,李遠平不準再找路小雨的麻煩。」
7
現在這事兒算不算是「重大事情」呢?李遠平認為,她能不能兼任這個小小的土地交易管理中心主任,關係到她的未來,關係到她能不能由此在仕途上發展的大問題。這樣的事情,還不夠重大嗎?
局裡的問題,我李遠平已經解決了,該送的也已經送了。現在,不就是讓你給江若琳打個電話嗎?可是,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沒有打這個電話。所以,她非常的生氣。她什麼也不顧了,先把這個傢伙罵一頓出出氣再說。當她知道路小雨還在會議室裡繼續開會時,她才知道自己又錯了。
路小雨推門進來的時候,李遠平主動地站了起來:「我還以為……」
「你稍等,我現在就打電話。」路小雨馬上撥通了江若琳的電話:「是江局長嗎?……噢,是這樣啊……你看,這事兒怎麼辦好?……好的,江局長,就按照你說的辦。……好,再見!」
李遠平見路小雨三下兩下就把她的事情給辦妥了,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呵呵呵,路區長,對不起……」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還要開會,你回去吧。」
「好的。」李遠平戀戀不捨地走出了路小雨的辦公室……
還沒有到局裡,周萌萌的電話就追來了:「妹子,你在哪裡?……我有事情找你,中午一塊兒吃飯吧。」
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好啊,你請我吃飯,說明啟生的事情成了。姐姐,祝賀你!」
……李遠平就讓司機把她送到了一帆風順大酒店。她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局裡的車子走遠了,才走進了周萌萌訂的包廂裡。在等周萌萌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那一年,路小雨就是在這個包廂裡請他吃的晚飯,也是在這個一帆風順酒店裡,他們有了第一次真正的男歡女愛……他們在這裡演奏出了一支刻骨銘心的愛的交響曲!從那以後,她和路小雨就雙雙墜入了愛河……如果不出現路小雨瞞著她偷偷地和他的前任妻子來往的話,也許她不會和他離婚的。其實,這是他們婚姻破裂的一個導火索。因為,這是她最最不能容忍的一個大事兒,你說你路小雨堂堂一個副區長,怎麼就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呢?也恰恰是路小雨點燃的這個導火索,激起了李遠平的反叛心理。本來,一度時期她已經準備要好好地相夫教子,做一個賢妻良母的。她認為,是路小雨逼她又一次萌發了在仕途大幹一場的決心。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離婚的問題也就提上了議事日程。當時,對於李遠平來說,和路小雨離婚是她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也恰恰是離婚問題的出現,導致了她官場上的升遷。已經到手的副局長職位,才彌補了她情場上的不得意。
她真正沒有看錯路小雨,後來的事實證明,路小雨確實和他的前妻有某種千絲萬縷的聯絡。你看看,她和他離婚沒有多久,他就不止一次到他前妻的家裡去了。路小雨的行為讓她特別的生氣,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你為什麼非要找你的前妻呢?要不是這個「副局長」的原因,她一定會找上門去鬧一個天翻地覆的。可是,想想自己已經得到的位置,再看看今後她在仕途上的錦繡前程,她才沒有去「大鬧天宮」。現在,隨著她在官場上的「一帆風順」,對路小雨的怨恨也就慢慢地消失了。然而,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雙刃劍,是有所得必有所失啊!這官場上的得意並不能解決李遠平所有的問題。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的噩夢就開始了。她怕睡覺,可又不能不睡覺。這個時候,她對路小雨的那種怨憤就又出現了。他媽的[<敏感詞>]路小雨,老孃我在這裡受煎熬,你和你的前任老婆卻在床上「熱火朝天」!……實在是難耐無助的時候,她就想起了淮安鄉供銷社的文主任,她就打電話給他,希望能見上一面。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文主任這個王八蛋居然說他不認識她!在她火冒三丈的時候,電視上報道說一個貪官包養了20幾個情婦。電視上還說,這個貪官包養情婦用去的金額高達1000多萬元!看看這些男人們,他媽的[<敏感詞>]沒有一個好的!罵過之後,她就想,等老孃我有錢了,我也包養幾個情人讓路小雨、文主任這些王八蛋看看……
「喲!」周萌萌推門進來說:「我的局長妹妹,你在想什麼吶?」
李遠平這才由心潮難平回到了現實:「呵呵呵,是姐姐來了。」
周萌萌摸摸李遠平的腦門:「妹妹,沒有發燒啊!你這是怎麼啦?」
李遠平這才恢復了常態:「姐姐,呵呵呵,沒事!快說說,啟生的事情怎麼樣了?」
「他說讓我等電話呢。」周萌萌把一瓶紅茶飲礦泉水的蓋子開啟,遞到了李遠平的手裡:「我們是不是先吃飯啊?」
「姐姐。」李遠平呵呵呵笑著喝下了一口紅茶飲礦泉水:「我覺得吧,這樣有點兒得不償失。」
「妹妹,你說清楚一點。」
「姐姐,呵呵呵,我是這樣想的。你都親自出馬了,就為了一個小小的股級。我認為,不值!」
「妹妹啊,是不值。」周萌萌若有所思:「可是,我也不能這麼窩囊呀……哎,我這個弟弟呀,我讓他別當這個破官了!到我公司當個總經理,吃香喝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是,他就一根筋,非要在仕途上發展。還說什麼,官做大了到將來他才能幫助我!你說說,他這是怎麼想的啊?」
「姐姐,呵呵呵,你就隨了小弟的心願吧。」
「不隨他的意,又能怎麼樣?你看看,不就一個小小的股級嘛,確實是不值啊!」
「呵呵呵,我到有一個值的辦法。」
「妹妹,你說說,什麼辦法?」
「呵呵呵……姐姐,你還不如一步到位給小弟弄個副局長噹噹呢!」
「副局長?」
「是啊,姐姐,呵呵呵,這才是物有所值呢!即便是弄不成副局長,當這個主任還能這麼費勁兒嗎?」
「妹妹,你這麼一說,到是提醒我了。」
……
李遠平心想,我給你出這麼個餿點子,你就去跑吧。如果跑成了,是我李遠平的功勞,要是跑不成的話……呵呵呵,這裡就無形中創造了一個足夠我做點什麼的空間,只要我李遠平接管了土地交易管理中心,這就給江若琳給了一個充分的理由:人家李遠平已經接受這個位置了,我總不能再把人家趕下去吧?同時,我用這個緩兵之計,你周萌萌也說不出什麼來,因為我有言在先啊:「即便是弄不成副局長,當這個主任還能這麼費勁兒嗎?」
現在的周萌萌,對李遠平的話基本上說是言聽計從。她想,只要李遠平不跟她搶她心愛的男人,她說什麼我都依著她。但是,周萌萌做夢也不會想到,她和李遠平暗中的較量,不僅僅在爭奪男人這一件事兒上,在她弟弟升遷的問題上,和她搗亂的那個人就是她這個叫李遠平的「局長妹妹」。
李遠平望著周萌萌,心裡快活的直呵呵。同時,她想起了路小雨曾經說過的一席話,你眼裡看到的官場都是點頭哈腰、嘻嘻哈哈、「你好你好」,可是在底下,那可是真刀真槍的較量呢!雖然沒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血腥場面,但是,可也是你死我活的博弈啊!那個時候,李遠平沒有完全明白路小雨這些話,可今天,她不但理解了,而且還打算要實踐下去呢。否則的話,你就白辛苦一場,什麼也撈不著!官場啊官場,你這個害人的官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