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人

女國土局長 陳玉福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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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平如願以償的接管上城區國土規劃分局土地交易管理中心後的第三天,周啟生擔任副局長的任命也下來了。

這時候的李遠平,才真正的驚訝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句話:「金錢是萬能的。」如果周萌萌沒有金錢,如果個別當官的都不愛錢,周啟生怎麼可以當上這個副局長呢?如果我上面沒有江若琳和路小雨的庇護,我李遠平還能兼上這個小小的土地交易管理中心主任嗎?說來說去,在這一場和周萌萌的較量中,她還是個失敗者。因為,周萌萌贏得漂亮,周啟生由一個副股級一下子升到了副科級。而她李遠平雖然兼上了土地交易管理中心的主任,可她仍然是一個副科級。

錢真的是個好東西啊!通過這件事情,李遠平進一步認識到了金錢的重要性。我李遠平有了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方設法再進一步,當局長。接下來,就是包養情夫。他媽的[<敏感詞>],一個乳臭未乾的周啟生都能當副局長,老孃憑什麼不能當局長?那些有點錢、有點權的臭男人,能一個個包養情婦,我李遠平為什麼就不能有個把情人?無論是能力還是影響力,我哪一點比別人差了?啊?

武則天不也是女人嗎?她能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娉妃」,我為什麼就不能擁有一兩個,或者三五個男人呢?男人能玩女人,女人為什麼就不能玩玩男人呢?還有那天電視上說的那個貪官,他媽的[<敏感詞>]他也太過分了嘛,居然養了那麼多的情人!如果你少養上幾個的話,少貪上幾個的話,還能被紀委抓住嗎?再說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貪那麼多的錢幹什麼啊?你要在合理的、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的情況下,貪就貪了,也不會被人發現嘛!他媽的[<敏感詞>],這些傢伙都他媽的[<敏感詞>]是笨蛋!要是我李遠平,我就不會要那麼多的錢。我只需坐上我願意做的官位子有點錢花就可以了,我偷偷地養上幾個我喜歡的男人就行了。幹嗎乾的那麼明顯?那麼猖狂呢……

李遠平兼任上城區土地交易管理中心主任後,收到第一筆土地出讓金的單位,是一個叫做「大富豪」的房地產公司。

按照常理,交土地出讓金的工作是公司的會計,或者是出納員什麼的財務人員的事情。可是,大富豪公司的土地出讓金是老闆金兆福親自來交的。這一天也真的是有點巧了,土地交易管理中心的出納員生病住院了,副主任周啟生又升任副局長離開原來的崗位了,新來的收費員還沒有到位。

李遠平就呵呵呵笑著對金兆福說:「金經理,你還是回去吧。我這裡今天沒有工作人員,你過幾天派你的財務人員來就可以了。」

大腹便便的金兆福就笑了:「李局長啊,我們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我相信,我們今後會成為好朋友的。所以,我能不能給你實話實說?」

「呵呵呵,好的,你說吧。」李遠平說著就在桌子下取了兩瓶紅茶飲礦泉水,放在了金兆福的面前:「金總,你就實話實說吧。」

金兆福也不客氣,他喝下了一口紅茶飲礦泉水後就把自己知道的內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遠平。他說,李局長你剛剛管理這個中心,所以,你不知道行情這不怪你。要是別人,你的收費人員不在,他一定就走了。可是,我金兆福是個熱心人,我非常願意交您這樣的朋友,所以,我才給您說這樣的話。我先告訴你,我為什麼親自來繳費的原因。這是過去的主任定的規矩,這土地出讓金必須得老闆親自來交。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我告訴你,老闆有決定權啊!比如說,我給你交了100萬,你給我開了90萬的發票,10萬塊錢就進你們中心的小金庫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兩家都有好處。你們中心呢,逢年過節什麼的,要發個福利呀、送個紅包呀什麼的,不就有錢了嗎?對於我們房地產公司來說,我們沒有多給你送錢啊!錢還是那些錢,沒有多花一分,可手續你們都給我及時的辦了,我們何樂而不為啊?所以,這樣的事情尤其是對我們這些房地產商人來說,是好事情!我們再反過來講,你公事公辦,我們的錢一分不少全上交財政局了,你也把發票全數都開了。可是,如果遇上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他未必就馬上給我們辦理手續。他如果拖來拖去,就把我們的黃花菜給拖涼了。我們為了巴結這些人,不但得請客送禮,而且還耽誤了時間。

「呵呵呵……金總,你把我當小孩子了吧?」

「沒有沒有!李局長,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就是借給我個膽子,我也不敢糊弄您啊!我要是糊弄[是糊弄]了您,我這個房地產公司還開不開了?」

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金總,這土地出讓金的數額並不是中心就能決定的,假設我們中心的工作人員給你少開了10萬塊錢的話,到時候財政局查出來了,中心怎麼交代呢?所以,你這些騙人的話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你趕緊走吧。」

金兆福還是沒有走:「李局長,你說得不錯。可是我知道的情況是:第一,政府對土地出讓金的管理是有漏洞的。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想到,國土規劃局會把一部分土地出讓金截留。所以,財政局根本就不會來查。即便是來查的話,你並沒有說把這10萬塊給我免掉啊!你可以說我們答應今後會補上的。同時,我們不會出賣你,我公司的賬上反映出的也是給你交了90萬啊!第二,如果真有什麼問題的話,大不了我們再補交10萬塊不就沒事兒了嗎?對於我們來說,我們已經賺了。因為,你們及時地把手續給我們辦了,我們由此而賺到的錢就不是10萬元了,而是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

金兆福見李遠平認真地聽著他的話,就完完全全地把過去他們怎麼和中心打交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他說,他們大富豪公司這些年來利用這種形式少開的發票金額少說也在幾百萬元以上……

李遠平聽到他的前任已經通過這種形式,變相地在大富豪那裡拿走了幾百萬元的土地出讓金時,她真的是嚇了一大跳。但是,她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她想,她必須通過周萌萌或者其他的人瞭解一下這個金兆福再說吧。

最後,金兆福信誓旦旦地說:「請李局長放心,我要是有一個字的假話,我不得好死!我天打五雷轟!」

「呵呵呵……」李遠平不動聲色地說:「金總,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結束吧。你給我留一個電話號碼,我們的工作人員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金兆福見李遠平還是不相信自己,就掏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李遠平的桌子上:「李局長,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我等待您的電話。謝謝!」

李遠平意識到信封裡可能是錢的時候,就想讓金兆福把信封拿走。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金兆福已經迅速的離開了。她看到的信封很小,裡面要是錢的話,一定不會超過1000元……她迫不及待地開啟了信封,裡邊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個紙條,上面寫著:送您10萬元,密碼是199988。請多多關照!接著是金兆福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李遠平的心在咚咚咚的跳個不停:我兼任土地交易管理中心主任後上班第一天,就有了10萬元,天啊!要是一個月,不就是幾百萬嗎……李遠平懷著激動的心情,偷偷地來到了銀行。她把卡插進銀行櫃員機的時候,還慌慌張張的朝周圍看了一下,是不是有人在盯著她?此時此刻,她的心跳得山響……當她確信沒有人注意她時,她才輸入了密碼。點選「餘額查詢」後,櫃員機上顯示的數字是10萬元……

2

三天後,李遠平打通了金兆福的手機號:「金總,你來我這裡辦手續吧。」

當金兆福出現在她對面的時候,她輕輕地說:「這是你的卡,你拿走!我按照你的意思辦就是了。」

金兆福馬上摁住了李遠平拿卡的手,也是輕輕地說:「李局長,請看!」

金兆福把卡放進李遠平的抽屜後,在桌子上的一張紙上寫下了一行字:「要是信不過我的話,我們從此各走一邊!」

李遠平心裡呵呵呵笑了:這個人不錯。她沒有說話,也在紙上寫下了「好的。我相信你。」然後,把兩瓶紅茶飲礦泉水放在了金兆福的面前:「金總,請喝水。」

金兆福點燃了一支香菸,然後把紙條燒在了菸灰缸裡:「李局長,你給我辦理手續吧。」

「呵呵呵,好的。」

金兆福公司應該給中心繳納的土地出讓金是890萬,她給了李遠平兩張支票,一張是800萬,一張是90萬。李遠平不解:「金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金兆福仍然輕輕地說:「李局長,是這樣的。這個(指800萬),你給我開財政局的正式收費發票,這個(90萬)呢,進你們中心的小金庫。」

「呵呵呵……金總,這是萬萬不可以的」

金兆福再一次輕輕地說:「李局長,這是規矩!」

李遠平再一次在心裡呵呵呵地笑了:這個金兆福,還真是我李遠平的財神啊!

見李遠平不說話了,金兆福仍然小聲地說:「請李局長放心,我不會害人的!」

李遠平呵呵呵笑著說:「好吧,我先這樣給你辦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再聯絡你。」

說完,李遠平就按照金兆福的意思開了800萬元的正式發票。金兆福臨走之前,又給李遠平寫了一個字條:90萬元是現金支票,您可以不進中心的金庫。

李遠平這下完完全全明白了,如果這筆90萬元的現金不進中心的小金庫,那就是她李遠平個人的了。天啊!這是不是太多了啊?……最後,她拿出了金兆福給他的那張卡:「這個銀行卡你拿回去,呵呵呵,否則的話,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

金兆福點點頭說:「好的。李局長啊,卡我收回。你太了不起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為了表示我對您的敬意,請受我一拜吧!」金兆福站起來給李遠平鞠了一躬……

「呵呵呵……」李遠平有點兒感動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有我做事的原則呢。」

金兆福千恩萬謝地走了,李遠平卻笑不出來了。她看著那張現金支票問自己,這是我的嗎?這可不是個小數字……90萬吶!這個錢我該不該拿?確切地說[確切地說],我敢不敢拿?我如果拿了,我李遠平從此就成了有錢人了……如果我放棄了,我什麼時候能夠實現我的願望呢?可是,這個錢能不能裝進自己的腰包呢?首先,得分析一下金兆福這個人,他是不是靠得住?幾次交道打下來,這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他的10萬塊錢,我退回去了。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多花一分錢,正如他說的那樣,他並沒有吃虧嘛!那麼,大家「何樂而不為」呢?

這樣一想,李遠平心裡坦然了許多。為什麼那些貪官會被紀委挖出來?原因很清楚,就是因為那些貪官太貪了,也太笨了!就像今天的我一樣,如果我多貪10萬塊錢的話,金兆福的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如果他不舒服,他就有可能把90萬塊的事情說給他的老婆或者是他最要好的朋友。這樣久而久之,你這個人的形象就慢慢地壞了,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落井下石,你就會倒霉……我現在退回去了10萬塊,這就意味著我徹底的征服這個男人了。他不但會由此而感激我,而且也會為我保守秘密的。因為,他保守我的秘密,就是保守他自己的秘密。

有人說,男人是先征服世界而後征服女人,女人是先征服男人而後征服世界。這個話說得太對了!女人征服男人的途徑,除了色相外,還有權力。我李遠平今天就是用我手中的權力把這個叫金兆福的男人給征服了啊!當然了,這權力也不能亂用。如果你太貪了,金兆福就會瞧不起你這個人!如果你貪的恰到好處,金兆福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就會成為你永遠的朋友!

時下一句時髦的話叫「你太有才啦」!李遠平認為,她就是太有才的那個人,她如果繼續像今天這樣「有才」的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天下無敵的!

想到這裡,她才由衷的「呵呵呵」大笑了起來……

同時,李遠平還認為,女人有兩種「快感」。一種是在床上的快感,一種是把手中的權力使用的爐火純青時的快感。呵呵呵……這第二種快感,他媽的[<敏感詞>]可比第一種快感「快感」多了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3

實際上,「貪慾」也是有癮的,就像抽大煙會上癮一樣。如果你「貪」上了癮,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開始,李遠平貪錢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是自認為萬無一失的。她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定要讓掏錢人心服口服。所以,那個90萬之後,他先是幾千、幾萬的貪,後來就發展到了十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的貪了。比如說,有不少開發商確實認為李遠平同志是一個「好官」,為了報答這個「好官」,他們往往在開發出房子之後,就送李遠平一套房子。剛開始,李遠平說什麼也不敢收,我的媽呀,你們這不是「煙囪裡繞手,往黑路上引人嗎?」我李遠平怎麼可以收你們的房子呢?那玩意兒不是錢,錢你可以存進銀行,你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可是,這房子可是個龐然大物啊!就擺在那裡,如果讓人發現了,我就不是貪官也一定是貪官了啊!

這些對李遠平感恩戴德的房地產商人,當然明白李遠平擔心的是什麼。好的,李局長,你不要我們的房產,我們想方設法把房子變成錢給你。李遠平當然得拿捏一下了,不然的話,你讓人家怎麼看你啊!這一拿捏,房地產商人們就變得理直氣壯了:「李局長啊,要是在修房子以前我們這樣做,你不收是有道理的。就是個錢,我們也不敢給你送啊!因為,大家都知道你李局長是一個大大的清官啊!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房子開發出來後,買的非常的好!我們賺了錢,我們來報答你一下,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你如果不收的話,就有點兒太不近人情了……」

聽多了類似於這樣的話後,李遠平「快感」的不得了:對呀,人家送錢給我,不是求我幫忙,而是朋友之間的一點兒友情,我為什麼就不能收呢?收下吧,你不收很可能就會失去這些朋友。你收下了,你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他們就成了你李遠平真正的朋友……呵呵呵,那就收下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一個房地產商人一年或者是兩年,只能蓋一次房子,這「下不為例」的口子一開,房地產商人們報答李遠平的錢財就像是流水一樣,呼呼啦啦地流進了李遠平的腰包……

從此以後,李遠平一下子成了真正的有錢人。

有了錢的李遠平,已經享受夠了使用權力時的「快感」了。他整天呵呵呵地笑著,就連夢裡也在呵呵呵的大笑呢……笑醒了幾次以後,李遠平就又笑不出來了。她現在才40啷噹歲50歲還不到,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這個年齡的女人,什麼都可以缺,唯獨不能缺男人啊!是啊,我李遠平憑什麼就這麼閒著啊?我憑什麼白白的浪費我的青春年華啊?沒有想這些時,她還能睡著覺,想了這些時,她就睡不著覺了。

她回味最早和那個供銷社的文主任在一起時的快樂時光。那是一段她終生難忘的日子啊!她呵呵呵笑著時,想起了一件很特別的事兒。那時候,供銷社的後院裡有一條大黑狗,它的背後是一個小院,是文主任住的地方。這隻大黑狗非常的忠誠,炊事員天天餵它,它和炊事員建立起了很深的感情。一天下午下班後,新來的李遠平悄悄地跟著文主任走進了那個神秘的小院。要是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也沒有什麼,可出現的多了就引起了炊事員的好多聯想。他想李遠平和文主任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呢?好奇心促使他想過去看個究竟,他們經常在一起會不會在幹那種事兒呢……

炊事員這樣想著時,就聽到了李遠平「撕心裂肺」的叫聲。我的嗎呀,這究竟是哭的聲音,還是叫床的聲音啊?要是哭的聲音,我得過去呀,那一定是文主任在欺負人家小姑娘哩!要是叫床的聲音,我也得過去看看「西洋景」了。這個女人如此的叫聲,一定是進了「快活林」後忘乎所以了啊……炊事員還沒有走上幾步,就被大黑狗一下子撲到了……炊事員那裡經過這樣的事情?見到凶神惡煞似的大黑狗撲來,一下子就被嚇昏了過去……

炊事員聽到的聲音,確實是李遠平叫床的聲音。大黑狗在關鍵時刻的叫聲,驚得文主任在李遠平的高山峽谷上摔了下來……他非常的惱火,這是什麼人啊?膽敢闖我供銷社一把手的禁區?他和李遠平走過來看時,炊事員已經醒過來了。他見到文主任惱怒的站在一邊,還有笑吟吟的李遠平也在看著他。他就什麼也明白了,那叫聲一定是李遠平叫床的聲音啊!

見炊事員起來了,文主任就罵開了:「你要幹什麼?這裡是供銷社的金庫,你是不是要搶劫啊?」

炊事員翻起身來就往外跑,一下子又摔了個嘴啃地。文主任見狀,大聲地笑了起來。在李遠平呵呵呵的笑聲中,文主任和李遠平又走進了那個神秘的小院。炊事員就坐在大黑狗的一邊看著那個小院,不一會兒,李遠平「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又出現了……

可是,這個忘恩負義的文主任,在她進城之後居然再也不理她了。如果他還會理她的話,她現在一定會打電話把他叫來……

還有那個她一點兒也不愛的男人。當年,為了掩護她肚子裡的小文主任,她草草的和那個男人走進了洞房。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就像一隻猛虎,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被他扒了個精光光。她還沒有準備好,這個男人就橫衝直撞、長驅直入了……要不是肚子裡有了文主任的種,她一定會把這隻兇殘的傢伙給弄下「山」去的。所以,她含著眼淚忍著劇痛堅持到了最後。還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由於男人太過劇烈,竟然把李遠平弄出了血。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這個男人看到她的血時,竟然激動的大喊大叫起來:「快來看啊!快來看啊……」

男人的姐姐妹子來了,男人家還沒有走的親戚朋友也來了……

此時此刻的李遠平,真的有點兒想那個兇殘的男人了,如果當初的疼痛現在重現的話,今天晚上的她一定是「快活林」裡最快活的女人了……

還有她生命中真正愛著的,給了她一切的男人路小雨……他給予她的絕對是一個女人最為需要的東西。但是,她曾經傷害過他,也傷害過他的家庭。要不是她欠他的太多,她今天晚上一定不會放過路小雨的……

這幾個曾經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現在都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了。她現在特別的渴望得到他們,哪怕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男人,如果當年那個兇殘的男人在身邊的話,那也是可以的……然而,官場得意的她,在情場上卻是一個失敗者。就連那個她並不愛的、粗野的鄉下男人,她此時此刻也是沒有權力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