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林瞪大眼睛：「真的？那為啥那天她說你是她的男朋友呀？」

穆剛說：「她是為了打消你的念頭才這麼說的。」

楊玉林苦笑了一下。

穆剛說：「有志者事竟成，你可以再努力一下。」

楊玉林搖了搖頭：「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認為只要努力，就沒有辦不成的事。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光靠努力是不行的，比如談戀愛，強扭的瓜不甜，這點道理我還不懂，否則這麼多年書我就白讀了。」

接著二人談到了東山煤礦，楊玉林一提東山煤礦情緒就又激動起來。他說：「我當初到民營企業工作，本想更好地發揮才智，幹一番事業，誰曾想這是個不講任何章法，什麼事都乾的地方！」穆剛示意楊玉林放低聲音。兩個人這一晚喝了不少，也談了不少。穆剛覺得這對他了解東山實業實在是幫助太大了。

第二天一上班，穆剛就敲開趙豔君的辦公室，見面就說：「趙局，這東山煤礦只有一個人能跟我們說真話，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趙豔君臉一拉：「廢話，我又沒去，我知道是誰呀！」

穆剛說：「說出來一定嚇你一跳。」

「別跟我兜圈子，我的時間沒那麼充裕。」

「好，我就直說吧，他就是楊玉林。」

趙豔君愣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常態。

穆剛說：「整個東山煤礦，只有楊玉林一個人配合我們的工作，說起來這個楊玉林真的是個不錯的人，有正義感，敢於揭發自己單位的事，這是很多人沒有勇氣做到的，我挺佩服他。」

趙豔君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只一天工夫，就被他收買了！」

穆剛說：「趙局，你這麼說話就不仗義了，什麼叫收買呀？這是對人家楊玉林的侮辱，我勸你對楊玉林要重新審視，這樣的人是值得你去愛的。」

趙豔君一聽就翻了臉：「說話嚴肅點兒，好人和愛人不是一個概念。他是好人我也承認，但他不會成為我的愛人，希望你以後別提這件事了。」

穆剛瞪著眼睛，不吭聲了。

趙豔君說：「你們就沒有一點兒實際性的收穫嗎？」

穆剛說：「收穫當然有了，通過楊玉林，我瞭解了東山煤礦和東山實業集團，楊玉林還給了我一些礦上違規運作的資料影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