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舞停,正當另一曲音樂響起時,華蕾蕾挽著汪登生的左臂,悄悄地出舞廳,她擁著他進了一間豪華大套間。在明亮的燈光下他才發現華蕾蕾竟是如此之豔麗,窈窕而柔細的身材,頎長的頸子。明黃色的旗袍襯著她曲線玲瓏的身段,把她那兩隻高高隆起的胸部襯托得尤其挺拔,簡直令男人魂飛魄散。這一切,令汪登生如同夢境,他呆住了,平生以來,他看到過不少漂亮的女人,也有過多少次豔福。可是像華蕾蕾這樣靚麗妖嬈的女子,倒是難得一見。他忘卻了人生的一切煩惱和不快,貪婪的目光盯著華蕾蕾。她緊緊牽著他的手進了房間,隨手關好門。
汪登生無法控制自己了,他一把抱住華蕾蕾。她摟著他,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又輕輕地推開他,走到桌子旁邊,倒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隨即碰了一下說:「來,汪書記,小女子敬你一杯酒。」
汪登生一飲而盡。
華蕾蕾柔聲說:「汪先生,實話對你說吧!我還是個處女呢!」
「真的?」他睜大了那雙被色火點燃的眼睛看著她。
這時,只見華蕾蕾慢慢脫去旗袍,除去乳罩,拉下淡紅色的三角短褲,一個動人心魄的女子展現在汪登生眼前。她拉著他的雙手,來到雙人床邊,她往床上一躺,嬌聲柔氣地說:「汪先生,你先檢查一下,我說的是真的嗎?」
他覺得全身一陣發熱,體內感到陣陣的癢……她翻身坐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問:「我是不是處女?」
驚得汪登生幾乎要暈過去。這個美妙絕倫的女子竟是個處女,他的激情在升騰,緊緊摟著她說:「是,是,是……」
「啊!蕾蕾,我的心肝,我的靈魂……」他說著迅速脫去外衣,如餓狼似的向她撲來。她躲開他說:「我要你籤個字,才能……」
「什麼字我都籤!」
她遞過一個筆記本,開啟後遞給他一支筆說:「你把那批小麥每斤讓五分錢,留給我!」
他說:「哎呀,我的寶貝,五分錢算什麼錢,我寫:每斤小麥讓價五分。」隨後簽上了名字。
她按住筆說:「時間寫十天前。」
這一切都順利結束了。他再也忍不住了,覺得從來沒有過的性衝動,把她抱上床……
突然一陣敲門聲,他像從夢中被驚醒,又像醉酒後突然醒來。慌忙找衣服,全身顫抖著。華蕾蕾不慌不忙地裸著身子,隨手拿過睡袍披在身上,走到門口,問:「誰?」
門外傳來男子的聲音:「蕾蕾,開門,是我們!」
門一開,令狐達、偉育、侯希光三人進來了。
汪登生已穿好內衣,鎮靜地坐在沙發上,令狐達三人走到他面前,三人一齊笑了。令狐達高興地說:「汪先生,怎麼樣?我們夠朋友的吧!哎呀!人生哪,不過幾十年,轉眼間就過去了,能享受的,就要盡情享受!從今以後,蕾蕾就是你的了,你什麼時候來,一個電話,她隨時在這裡恭候你的大駕!」偉育說:「汪先生,合同搞好了,簽字吧!我們明天一早就要回深圳了。」
侯希光遞過一個淡灰色的資料夾,這時華蕾蕾走過來說:「扣除我那每斤五分錢款!」
令狐達拍拍她的肩膀說:「合同上已經按每斤三毛錢籤的了,你的錢明天就能拿到。」
汪登生看了看合同,價格由剛才談的每斤三毛五分變成三毛整。他沒有心思算這下子損失就是600多萬!也沒有意識到這是侯希光和令狐達聯手設的一場美人計!不管怎麼說他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如痴如夢的享受,得到了世上從沒見過的美女,一個令他失魂落魄的處女!
合同簽完了,侯希光說:「汪書記,現在才12點多鐘,讓蕾蕾再陪你睡一覺,天亮之前我用車送你回去,白天目標太大。」
汪登生擁著華蕾蕾,突然若有所思地說:「蕾蕾,假如我不當這個縣委書記,你還對我這樣好嗎?」
她說:「會,就憑你大筆一揮,一下子給我600多萬塊錢,只要你想我,我會隨時陪你的。」
汪登生突然像被馬蜂蜇了一樣,肌肉猛地一陣收縮,接著如同一條死魚,壓得蕾蕾喘不過氣來。她拼命把他推開去,不慌不忙地說:「你怎麼啦?」
「600萬,600萬……」
汪登生再也沒有興趣玩弄這個美女了,他也無法入睡。儘管華蕾蕾還在摟著他,但他怎麼也提不起精神來。
蕾蕾已經睡著了。儘管他覺得睏倦,但毫無睡意。緊閉著雙眼,大腦細胞猶如化學反應一樣,各種分子迅速地相互結合、排列。深夜裡人們的思維異常活躍,也異常誇張。藝術家們常常是在夜間產生偉大的靈感,創造出驚世之作。可那些罪惡的人們也會在這黑夜觸發荒唐行為,留下卑劣的痕跡!
當他如同喪家之犬,帶著恍惚不安的心緒爬上停在賓館門前的黑色奧迪轎車時,他哪裡知道,他又留下了罪惡的痕跡。
奧迪轎車在夜色中奔跑著,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一片昏暗,他從黑暗中來,在黑暗中度過了一夜,又朝著黑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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