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方書記可是新官上任,點燃了一把大火啊。」
「火是點得大,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把這把燒旺的大火給熄滅。」
「他要燒,就讓他燒吧,你就隔山觀火,等他把江都市的大小幹部們都得罪完了,看他還能在江都呆多久。等他一走,市委書記的空位不就留給你了嗎。」
「現在說這些還過早,現在只有觀望方浩波能在江都折騰一個什麼名堂出來。」
「既然方浩波剛到江都市任市委書記,這裡的社會環境和政策環境他都不熟悉,你應該想辦法早些讓他知難而退。要讓他知道,在江都這個地方,還是你高正成的天下。」
「寶貝,你沒踏身官場,真可惜了你的才能。像你這麼精明的女人,男人也沒有幾個可以抵得過你。」
「如果我進政界,說不定哪天也能當一個市長什麼的。」梁倩倩嫵媚地笑著,用手指撥弄著高正成的胸膛,這種酥軟的感覺幾下子就挑逗起了高正成的男性慾望,他一用力,將梁倩倩拉到了他的身上。
梁倩倩從這個動作裡明白了高正成在想什麼,主動地去配合了高正成。這一段時間裡,高正成從來沒有今天晚上這麼愜意放鬆過,一晚上的雲雨生活,讓他疲倦的心得到了女人柔情的滋潤。第二天早晨他起來的時候,站在鏡子面前,自我陶醉地欣賞了一陣子,心理年齡似乎在一個晚上就年輕了好幾歲。
「倩倩,過來把我領帶繫上。」高正成對著鏡子,整理著衣領,梁倩倩走過來,站在他的面前,幫他收拾著領帶。
「你要去市裡嗎?」
「今天要去,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你白天怎麼安排?是呆在家裡看電視嗎?」
「我想去看望一下杜天威,你幫我安排一下。」
「現在是刑拘期間,不能接受朋友探訪。要不這樣吧,我找一位律師幫你安排,嫌疑人在拘留期間,只能和律師見面,你就假扮成律師去見他。」
「好。」梁倩倩已經幫高正成繫上了整潔的領帶,在他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你就在賓館等我電話,我安排好了就通知你。」
「小徐還沒有過來,你再陪我一會兒吧。等會兒你走了,這麼大一棟房子,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很寂寞的。」
「過來,再讓我抱抱。」高正成和梁倩倩來到客廳沙發上,兩人擁坐在一塊,梁倩倩將小腿放在高正成的膝蓋上面,高正成輕輕地在上面揉著。
「小璐現在怎麼樣?我都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
「小璐這個女子太聰明,最近膽子也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我擔心早晚有一天會出事。」
「那你應該多勸她一下啊,該收斂的就收斂。」
「我最近也找她談過,她給我的回答就是,處理事情有她自己的一套,還讓我別擔心她。你讓我怎麼辦,總不能給她下強制命令吧。」
「小璐有了你這一層關係,就更容易引起注意,如果她做人太鋒芒畢露,就有可能犯事。你必須得給她警告一下,要是小璐那裡出了問題,就會牽連到你的身上。」
「年輕人的辦事方法,和我們這一代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的膽子變得更大,做什麼事情都不考慮清楚後果,只想到怎麼用手段去掙大錢,一點也沒有危險意識。」
高正成剛說到這裡,電話響了,是司機小徐給他打過來的,小徐在電話裡說,他已經開車在樓下等著。
「小徐到了嗎?」
「到了。」
「我送你上車吧,一會兒你安排好了,給我來電話。」梁倩倩拽著高正成的胳膊,將他送到了奧迪車上,看著奧迪車離開別墅小區,梁倩倩才回到家中,蜷縮在沙發裡,看起了電視。
張光刺傷冉冰姝逃跑後,一直躲藏在倉庫裡不敢露面,每天都要向他的同伴詢問幾次外面的訊息。想到被冉冰姝這個女人給捉弄,張光打心裡就來氣,他摸出電話,翻出了手機裡的那些照片,奸詐地笑了笑。
「冉冰姝,你就等著好戲看吧,我就先讓你喜歡的男人看一看你的風騷樣。」張光想給白志剛發一張裸照片過去,突然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白志剛的電話號碼,「媽的,算你運氣好,下次再找機會發。」
另一個男人走進張光的身邊:「大哥叫你去一下。」「說是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大哥只是安排我來接你去辦公室。」
張光將衣服上的帽子拉上來把頭遮住,跟著前來接他的人上了一輛黑色轎車,一路上,張光都在猜測,健哥突然把他叫去,不知道又有什麼重要任務安排給他。
上次把冉冰姝的事情辦砸了,大哥就對他很生氣,把他痛罵了一頓,說他自作主張,把事情鬧得太大,才將他安排在倉庫裡,減少他白天露面的機會。大哥今天把他叫去,是要讓他去辦事情戴罪立功嗎?
張光滿懷心思地來到張健的辦公室,正好劉海波也在場。不過,劉海波並不知道刺傷冉冰姝的兇手,就是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他沒有見過張光,而且這件事情,是張健秘密安排的,劉海波也並不知道整個事情真相。
「大哥,你叫我來有事嗎?」張光問道,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劉海波。
「海波,你先出去一下,我們談點事情。」張健支走劉海波,依然是不想讓劉海波知道這件事情。劉海波起了疑心,大哥平時很多公司的重要事情都找他商量,這件到底是什麼事情呢,還要隱瞞著他?想到這裡,劉海波對這件事情充滿了好奇,他打定主意,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劉海波退出張健的辦公室,將門拉上。門外,站著一位保鏢,這是習慣,張健的辦公室門外都會有一位保鏢守著。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大哥有重要事情要談,這裡由我幫你守著。」「海哥,這是我的工作,要是讓大哥知道了,會罵我的。」
「是大哥讓我這麼做的,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
「那好吧,我趁此機會去一下衛生間。」保票說完,離開了,劉海波替代了保鏢的位置。他輕輕地將門推開了一個小縫,將身子近靠在門邊,偷聽起裡面的談話來。
「大哥,有事情安排我去做嗎?」
「你將冉冰姝刺傷的這件事情,已經鬧得很大了,公安機關一定會追查兇手,現在,我想安排你先離開江都一段時間,等這件事情的風聲過了以後,如果有重要的任務需要你辦的時候,我會把你接回來。」
「大哥,冉冰姝這個女人她竟然帶著警察來想抓我,這女人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我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小家子氣,就因為你的這點爛毛病,差一點就惹出了大事情。你想,要是冉冰姝被你殺死了,這件事情就會成為一件大案,到時,不光是你逃不掉,也會連累到我們。」張健提高音量訓斥著手下。
「大哥,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算啦?」
「冉冰姝的事情我們會想其他的辦法,你暫時不要再管這件事情,先隱藏一段時間,等待著我的新命令。」
「那我去什麼地方呢?」
「今天晚上有人給你打電話,安排好你的去處。」
「大哥,今天晚上就要走啊?我想回家去看一下父母。」
「不行,城裡查得嚴,我聽說將你的畫像已經貼上在各個交通要道,全城都在追查你的蹤跡。你一旦露面,就會自投羅網。」
「那好吧,我先回到現在藏身的地方,等大哥的安排。」張光轉身,準備離開。
「記住,不許再惹任何事情,到了新地點後,踏實地生活下來,以後,我還有任務要交給你去辦。冉冰姝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過問了,我會有新的安排。」
「知道了,大哥,你保重。」
「去吧,平時不要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我會打電話給你。」張健對張光揮了一下手,這場景就像是一次生死分別,張光轉身感傷地離開。
門外的劉海波聽到他們的談話結束,趕緊離開了門邊位置。張光剛離開了一會兒,保鏢也上完了廁所回來,替換下了劉海波。
無意中,劉海波就探聽到了這件秘密,他得將這件事情的幕後策劃人是誰告訴白志剛,好讓白志剛有思想準備來防範張健。遺憾的,就是自己不知道張健要把張光這個人送到哪裡去,何時送走,要不然,就可以讓警方在他離開之前將他抓住。
劉海波離開的路上,心裡也在想,冉冰姝只是一個普通的刑警,應該和張健沒有什麼仇恨,張健為什麼要派人對付冉冰姝呢。就算要對付,也應該把白志剛作為物件啊,他才是張健最大的威脅。
想來想去,劉還波還是沒有想出其中的原因。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白志剛,要讓他們知道,冉冰姝被人暗算,這一切都是張健的幕後策劃。
下班後,白志剛去一家特色燉品店買了一些雞湯,他是要把這雞湯送到醫院,給醫院裡養傷的冉冰姝。每天下班後,白志剛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到醫院裡,照顧冉冰姝。
冉冰姝每次看到白志剛出現在病房門口,就是她最高興的時刻。路上,白志剛還去買了一束花,醫院裡的那一束花,還是上次和嚴顏一起去醫院的時候,嚴顏買的那束康乃馨。
白志剛來到病房門口,揚了揚手裡的那一盒雞湯。
「看看,今天我給你帶什麼來了。雞湯,讓你補補身子。以後,每天我都給你帶一盒過來。」
「志剛,你真細心。不過,你讓我天天喝雞湯,我會吃膩的。」「那我就今天雞湯,明天鴨湯,後天龍骨湯。」
冉冰姝滿意地笑著,她對白志剛說:「志剛,不管你送什麼東西給我吃,我都覺得是一種幸福。」
「我希望你早一點好起來,身邊缺了你這位辦事細心的最佳搭檔,我發現是一件很不習慣的事情。」
「抓到兇手了嗎?我擔心他會不會將那些照片……」
「冰姝,這事你就放心吧,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他。你安心地養傷吧,我們還要並肩作戰呢。」
「我不會被打倒的,有你在身邊,我心情很好。對了,有黃雲川的訊息了嗎?許多證據都是針對黃雲川的,還有那一千萬的款項問題,都和黃雲川聯絡在了一起。處長,你說,這個黃雲川會不會就是整個事件的背後主謀呢?」
「黃雲川還沒有這個能量在江都市織起這麼大的一張關係網,整張網覆蓋了黑白兩道的人物。我推測,黃雲川也只不過是這個團伙裡面的一個成員,是他們的一顆棋子。看到政府要加大對江都市黑惡勢力的打擊,害怕會無處遁形,於是把黃雲川推到面前,讓他成為公眾人物,成為我們重點的調查物件。從一開始,這個幕後人物對每一件事情都是經過了精心的設計,而且進行的速度都比我們要搶先一步,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必須得具備財力、人力,還有可靠的訊息渠道來源,他們好像知道我們進行的每一個步驟。就拿上次香港的事情來說,我們在去之前,梁倩倩就提前收到了訊息,並給我們按下了一個套子,等著我們鑽進裡面去。」
「處長,杜天威不是已經被我們拘留了嗎,我們可以從杜天威的身上下手,說不定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有關嚴小璐的犯罪證據。」
「檢察院的人兩次提審了杜天威,他只交待了在長江路工程上行賄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和其他一些官員的事情,另外的其他事情,杜天威是拒絕不談。」
「這個杜天威,是自找死路,他還在幫著隱瞞犯罪真相,自己卻不知道面前有多危險。」
在外面過慣了大魚大肉、歌舞酒席生活的杜天威,這些天來,呆在看守所的日子真的是讓他受盡折磨,一種精神上和心靈上的折磨。他無時不在祈禱,希望在這個時候嚴小璐能再幫他一把,只要嚴小璐能夠出面,他這點行賄的罪名就不會是什麼大事情,那他很快就會從這個條件惡劣的看守所裡放出去。
他多希望現在就能見上嚴小璐一面,當面請求嚴小璐,在外面幫他疏通一下關係,讓他儘早地離開這樣一個無法讓人生活的環境。可是,他都進來好幾天了,嚴小璐一次也沒有來看望過他。杜天威知道,憑嚴小璐在江都的能力,她完全有辦法進到看守所裡來詢問一下他的情況,除了律師來過兩次,嚴小璐一次也沒有來過。
今天上午,律師又找了他,說的話讓杜天威心裡感到不安。
杜天威坐在宋律師的對面,神態明顯地憔悴了許多:「宋律師,我這個案子你有多大的把握呢?」
「杜總,如果你只是行賄蔡主任這樣的罪名,靠著我在江都市的關係,你這點事情不是什麼大事。現在有很多方面對你不利,最近江都市的大環境在進行嚴打期間,誰也不敢冒風險出面來幫你說話。另外,我昨天從檢察院那裡得到訊息,他們又收集了你的許多罪證,現在你不光是行賄一條罪名,說你在擔任公司重要職務期間,籠絡社會閒雜人員,暗裡組織黑社會為你效力,並且和江都市的最大黑社會組織青風幫關係密切。你利用黑社會手段,非法的進入建築業、運輸業,嚴重地影響到了江都市的社會治安。如果真的這些罪名他們都有證據的話,你這個官司的難度就很大,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宋律師,這些檢察院在故意給我安罪名,我雖然是公司的總經理,但許多工程方面,都是嚴總說了算。」
「我來之前,嚴總說了,希望你在裡面不要亂說話,比如剛才你說的這些話,絕對不能在檢察官面前說。」
「可是,這些都不是我下命令乾的啊。」杜天威十分委屈,現在公司出了事,怎麼所有的罪名都落在了他的頭上呢?
宋律師提高嗓門,幾乎用命令的語氣對杜天威說:「沒有什麼可是,嚴總說了,只要你不在裡面亂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嚴總會想辦法為你疏通關係。只要你不亂說話,你的家人就會安全,他們就不會因為你的一句不應該說的話,受到傷害。」
「什麼?嚴小璐想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杜總,這不是威脅,嚴總也是想為你好,為公司好。你總不想讓天威集團因為你就從江都這個城市裡消失吧,那可是你多年來的心血。」
「你們?」杜天威無比氣憤地指著宋律師,怒火攻心,但此刻,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杜總,你安心地休息吧,我們會為你想辦法開脫罪名的。」宋律師說完,提著包起身離開。杜天威被進來的警察再次帶回了關押室裡。
當門被警察嘩啦一下子關上的那一刻,杜天威憤怒地用拳頭重重地擊在了水泥牆上,他只有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洩心裡的悲憤。在杜天威的心裡,恨不得將嚴小璐這個女人撕成碎片。杜天威在心裡罵著:「嚴小璐,你這個毒蛇心腸的女人,就是因為你,才會害我越來越偏離正道。」
黑夜裡,杜天威蜷縮在床上,懊悔自己當初不該去結識嚴小璐,自己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儘管現在公司不會做到如今這樣強大,但他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階下囚。剛才宋律師對他說的那些話,很明顯嚴小璐是已經開始在為自己尋求保護,要把他作為替罪羊,要他一個人來承擔所有的犯罪事實。
嚴小璐現在又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杜天威深知嚴小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手段狠毒,只要她想要辦成的一件事情,就會不擇手段地去完成。看樣子,嚴小璐放出這樣的話,就是要讓他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擔下來,只有這樣,他的家人才會安全。
想到這些,杜天威就感到一陣後怕,他現在開始後悔了當初的選擇。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所有的苦果,他只能忍氣吞聲地嚥下。
杜天威從床上下來,走到床邊,雙手抓著那鐵欄,看著外面漆黑的夜,他看不清楚,以後自己的生活該是一個什麼樣子。難道,自己餘下的這半生,就要在監獄裡過完嗎?
夜籠罩著周圍的一切,也籠罩著杜天威的心。就像他看不到自己後面的人生一樣,使他在這個夜裡感到恐懼和迷茫。每一天,他都害怕夜色的降臨,這個時候,他的內心深處就是那樣地無助。想起幾天時間前,還是那樣的風光,開著大奔,穿梭在各大娛樂會所,身邊有數不清的年輕美女相伴。在這些紅顏知己當中,杜天威最喜歡的就是陳小薇,只是陳小薇這麼年輕就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多少讓他有點遺憾。
回到床上,杜天威又想到了在香港認識的那位漂亮女模特梁倩倩,就是因為梁倩倩的出現,他才和市長高正成成為了朋友。現在回想起來,杜天威更希望他不是高市長的朋友,老老實實地做一個生意人,生活過得簡單一點。都是自己的私慾,一心想靠上高正成這棵大樹,才把他的兒媳婦變成天威集團的股東。天威集團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而在經營過程中,慢慢地背離了一個正道生意人的宗旨。
為了爭取下一筆生意,可以不擇手段,採用暴力、權力干預,使天威集團的生意進入到了江都市的多個行業領域。如果不是自己被關進了拘留所裡,杜天威肯定會覺得嚴小璐是天威集團的大功臣,因為有了嚴小璐的加入,天威集團的生意高速地發展著,在這些生意中,多數都是憑著嚴小璐的關係做成的。
在辦事能力方面,杜天威還是很欣賞嚴小璐這個女人,他的印象裡,在江都這個地方,還沒有碰上嚴小璐辦不成的事情。
這天夜裡,是杜天威進來這幾天時間想事情想得最多的晚上,他把自己認識過的紅顏知己都想了一遍,就連和他沒有發生過關係的香港女人梁倩倩也被想了起來。
杜天威沒有想到,就在他昨天夜裡還在想梁倩倩,第二天,梁倩倩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梁倩倩穿著一身職業工作裝,手裡提著檔案包,她是以一名律師的身份前來探望杜天威的。當看守所裡的警官將杜天威帶到梁倩倩面前的時候,杜天威甚至認為這就是在做夢,一個遠在香港的朋友,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激動地坐下,凝視著面前的梁倩倩:「梁小姐,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昨天晚上我還想念起你,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見到你本人。」
「我這次到江都來辦點事情,聽說你出了點事情,就想過來看看你。」
杜天威聽到這話,心裡十分感動。這個女人為了能進來見他,竟然喬裝成一名律師,這份情,杜天威的心裡很感激。他用情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這個女人,真想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裡。
「那你的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應該還順利吧,我想在你們江都這邊謀上一個掛名官職,好和這邊的政府部門建立關係。所以,昨天晚上我邀請了香港駐江都市經貿辦的汪主任吃飯,看能不能把我掛職在香港駐江都市經貿辦。這樣一來,我就可以以香港政府官方代表的身份,順利地和江都市各部門領導接觸,有了關係網路,以後在生意上才好在江都市場上發展。」
杜天威想用自己的教訓來告訴梁倩倩,被政治綁架了的生意,是脫離了真正的商業之道。但杜天威心裡很清楚,這樣的話,他不能在梁倩倩的面前說,「現在你的生意越做越大了,真的應該恭喜你。才幾年時間,你就把生意做向了全國,作為一個女性,更是不容易。」
「杜大哥說得對,女人無論在官場,還是商場上想要出人頭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需要比你們男人付出得更多。」
「梁小姐,你能來這裡看我,我真的很感激。杜哥現在是自身難保的人,在生意方面,杜哥有心想幫你,也是無能為力了,杜哥也只能祝你人生順利。」
「杜哥,你別太悲觀,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我在高市長面前也幫你說了許多好話,相信高市長也會幫助你的。」
「現在江都市正處於特別時期,高市長就算是有心想幫我,恐怕在這個時期他也不好出面。我是因為受賄罪名被帶進這裡的,如果高市長在這個時候出面保我,可是對他的很不利,我想高市長是不會在這個時期出面幫我說情的。」
「不會的,你是高市長的朋友,他一定會有辦法將你脫罪。」
「聽天由命吧,老天爺不想要我的命,誰也要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