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川在知道江小虎被人殺害的訊息後,心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知道有人要向他下手了。只是,黃雲川沒有想到,這樣的厄運會來得這麼快。
他睜開眼睛,自己被關在一間地下室裡,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地方。身邊,站了幾位彪形大漢,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些人是道上混的。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
「這你就甭問了,只要你乖乖地聽話,那你就可以好好地活著。」「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們,把我抓來有什麼事情?」
「黃秘書,我們抓你來,什麼事情你心裡最清楚。其實,我們也是受人之託,想來找黃秘書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張一千萬的審批手續。當初,是你經手辦理的。而你交出來的只是一個影印件,原件應該還在黃秘書手裡吧。只要你把原件交出來,我們可以安排你出國,你想去哪裡都可以,只要不在江都出現。」
黃雲川終於明白,這些人抓他來,是為了一年前的那筆高速公路款。當初,市委把這筆款借貸給了一家香港投資公司。其中的一千萬,嚴小璐找到他,說是有朋友的公司資金緊張,要求幫忙。如果黃雲川幫著辦了,願意給五十萬元作為酬謝。出於各種原因,這一千萬被打到了嚴小璐指定的一個賬戶上。
當時,黃雲川也留了一手,害怕這事出了什麼問題,自己擔當不起責任,就找到了高市長,還讓高市長寫了審批手續。
他沒有想到,一年過去了,這件事情再次地掀了起來。
這一刻,黃雲川突然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人物。不過,自己手中有護身符,只要自己堅決不交出那件東西,對方就不會要了他的命。
「發什麼呆?趕快把字據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身邊的男人一腳踢在了黃雲川的身上,黃雲川疼得「喲」了一聲。但他很清楚,在這關鍵時刻,自己一定要堅持住。越是在這樣的威脅下,他越是應該挺住。
黃雲川裝著不知,故意問道:「什麼字據?你們抓我來這裡,就一直問著我要字據,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黃雲川,別在我們面前裝糊塗。如果你不把這個字據交出來,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讓我交什麼給你。」
對方又是一腳踢在了黃雲川的身上。
「你要是不知道,那我們抓你來幹嗎。」說著,那人模出一把匕首,在黃雲川的面前晃盪著,「說!字據藏在什麼地方?」
黃雲川堅信,只有自己不交出字據,才有活命的機會。不管這會兒要受多少的折磨,他都應該堅持過去。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給我拉住,看樣子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給他點厲害,他還真不想說。」拿著匕首的男人對同夥說道。另一個男人趕緊抓了黃雲川的一隻手,按在地板上。
明晃晃的匕首發出膽寒的亮光,被擱放在了黃雲川左手拇指上面。「再問一遍,交出來嗎?」
「你們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拿不出來啊。」
那人用力將匕首按了下去,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黃雲川的一根手指已經被截了下來。由於劇烈的疼痛,黃雲川的臉上冒出了汗珠,他咬緊牙唇,身體在顫抖。
平時,自己是一個風光的市長秘書,多數人見了他,都要恭敬著,巴結著。他哪裡知道,自己今天怎麼會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
千不該,萬不該,自己當初不應該要了那五十萬的好處費。可是,不要能行嗎?如果拒絕了對方的這番好意,說不定,他這個市長秘書也當不成。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合作,選擇妥協。
「今天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好好想想,下次,可不會這樣好運。」
那人將匕首上的血液擦在黃雲川的衣服上,起身帶著其他幾位兄弟離開。鐵門被「嘩啦」一聲給拉上。屋子裡,一下變得安靜和恐怖起來。整個房間,除了一個小小的窗戶,沒有其他可以透光的地方。
這裡到底是哪裡呢?黃雲川在黑暗中,一雙無助的眼睛盯著那一尺見方大小的視窗。但他的心裡清楚,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只有她,才會急著想要回這個字據。
「嚴小璐,你這個賤女人還真夠狠的,幫你做了不少的事情,現在就要過河拆橋,門都沒有,就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塊下地獄。」黃雲川惱恨著,在心裡詛咒著嚴小璐。
幾個人沒能從黃雲川的嘴裡撬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出來,只好回去彙報情況。
「大哥,這小子嘴硬,一口咬定不知道字據的事情。你看?」
「用刑了嗎?」
「用了,連他的手指都給截了一根下來。」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你們一定得要給我看好了,千萬別讓他跑了。我就不信,看他能熬到什麼時候,這種人,平時沒有吃過苦頭,等他吃夠了苦,就會招的。」
「大哥,何不乾脆?」那人做了一個殺掉的動作。
「你以為我不想啊,做掉了還省事。上面交待了,一定要從他的手裡找到那審批字據。你先下去吧,安排人仔細地看守。具體怎麼處置,等我去探聽一下她的意思。」
「那好吧。」
在一個偏僻的廢舊工廠區,一輛賓士、一輛寶馬在廠區大院裡停著。距離車頭前方十多米的位置,站著一男一女,兩人都戴著墨鏡。
「乾妹子,那小子嘴硬著呢,就是咬定不知道那事兒。」
「這事是他經手辦理的,怎麼會不知道?因為黃雲川心裡清楚,那就是他的護身符,他哪有那麼容易就交出來。」女人看著遠方,誰也猜不透,她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把他給做掉?」
「先不忙,把他找一個地方給看守起來,要讓警方找不著他。現在,江小虎的死,黃雲川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他可是幫了我們不少的忙。留著他,說不定後面還會有用處。」
「我是怕他逃跑。」
「逃跑?」女人用懷疑的神情看了男人一眼,「你那麼多的兄弟,看一個人都看不住?」
「我是怕萬一。」
「小心就行,就這樣吧,今天是我妹妹生日,要在我家裡給她過生日呢。」
嚴顏從復旦大學新聞系畢業兩年了,回到江都市電視臺做了一名記者,這是她在姐姐家過的第二個生日。儘管她對姐姐有一些意見,不過,嚴顏心裡還是很清楚,姐姐嚴小璐還是很疼愛她的。
每次過生日,姐姐都會送她貴重的禮物,不知道今天這個二十五歲的生日,姐姐又會送她什麼呢。
嚴顏帶著一臉的歡喜,敲響了姐姐家的門。來給她開門的是姐夫高明鵬:「嚴顏來啦,快請進。」
「姐夫,你今天真帥,難怪姐會嫁給你。」
高明鵬樂著,反問道:「帥嗎?」
「帥。我姐呢?」
「廚房忙著呢。」
「她在廚房?孫姐呢?」
「你姐說,今天是你生日,她要親自下廚。」
嚴顏來到廚房門口,叫了一聲:「姐,需要我給你幫忙嗎?」
「不用了,你先坐會兒,馬上就好了。」
大大的蛋糕上插上了二十五根蠟燭,嚴顏從上面取掉了一支。
嚴小璐好奇地問:「怎麼?你今年不是二十五歲嗎?」
「我希望今年是二十四歲,討厭自己又增長了一歲。」
「我看啊,你眼光不要太高,早點找一個男孩子,把自己給嫁了。都二十五歲的人了,再過幾年,誰還娶你!」
「姐,找老公是一生的事情,我可不想隨便地把自己的一生交到男人手中。我要等,等到那個屬於我的男人。」
「那你慢慢等吧。來,送你的生日禮物。」
「什麼啊?」
「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嚴顏開啟禮盒,一條純鉑金項鍊,閃發著金貴的光芒。
「姐,謝謝。」
嚴小璐滿足地一笑:「吹蠟燭吧。」
白志剛昨天夜裡看電影的時候,電影中的警匪片給了他一點啟發,想要了解更多的黑社會訊息,最好的去處,就是酒吧、舞廳這種人群混雜的場所。那裡的人群混雜,說不定,他還可以安排一些線人在裡面。酒吧這種地方,白志剛平時是很少去,不過,為了破案,深入瞭解黑社會的有關情況,他決定親自去感受一下。說不定,會在這種對方,真能聽到一些什麼有價值的訊息。
他找了一個位置,要了一杯啤酒。
一位小姐走近他的身邊,嗲聲說道:「先生,需要陪嗎?」
「不用。」白志剛看了一眼穿著暴露的陪酒小姐,對這樣的女人全然沒有興趣。更何況,他是出來辦案的,又不是出來找樂子。
音樂煽情著,多情的美女們扭動著蛇一般的細腰。白志剛端著酒杯,看著那些歡悅的年輕男女,看上去,自己年齡也和他們差不多吧,而自己怎麼看上去就像一個老人呢。要讓他去像那些人一樣歡蹦亂跳的,那該多難為情。這裡,唯一還能提起他興趣的,就是傾聽周圍人們的談話。
「聽說江小虎死了,看樣子,以後江都市,就是張健一個人的天下了。」
「這可說不清楚,前兩天,我還聽說,江小虎的得力手下劉海波從監獄裡出來。你們說,劉海波會代替江小虎的位置嗎?」
「很難說,在江都,都快成黑社會的天下了,真不知道政府這幫當官的,一天吃了飯在幹什麼。」
「是啊,你們看,現在的酒吧,舞廳,碼頭,工程,哪一樣不是有黑社會人員控制著。」
白志剛聽著,心裡感慨萬千啊,看樣子,江都市的黑社會都成了家喻戶曉的事情。甚至,這些黑社會的勢力,開始滲透進了江都市的每一個行業。
「嚴顏,今天是你生日,把我拉到酒吧來,是不是想在這裡找點豔遇啊?」嚴顏從姐姐家裡出來,就叫上了平時的一個好姐妹,來到了這家藍月灣酒吧。
嚴顏笑道:「虧你想得出來,在這種爛對方,能找到什麼滿意的豔遇。」
「這個說不定啊,看到沒有,對面那兩個男人,長得多帥啊。要是他過來找我喝酒,我一定陪他。」
「你在發情吧,是不是好久沒有碰男人了,想找個男人回去給你暖被窩?」
兩人正說得來勁,三個男人圍了過來,沒有徵求對方的同意,就朝嚴顏兩人的身邊坐了下去。
「兩位美女,我一看就知道你們很寂寞,哥也很寂寞,想找兩位解解悶。」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將手朝嚴顏的肩膀上搭了過去。
嚴顏用力地將男人的手給拉了下來:「你們是誰啊,我寂寞關你屁事,給我滾一邊上去。」嚴顏惱怒著。
「大哥,看到沒有,這娘們還蠻有脾氣的啊!」
幾個男人放肆地笑著,剛才那男人再一次的把手搭在了嚴顏的肩膀上。
「妹妹,就陪哥哥喝兩杯。」
「你們給我滾遠點,知道她是誰嗎?」嚴顏朋友罵道。
幾個男人可不在乎,繼續的調戲著:「管她是誰呢,我只知道她是美女,能讓哥哥開心的美女。」
白志剛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幕,心裡在掙扎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管這些閒事呢。要是不管,假如兩位女孩受到什麼傷害,他的良心上還能安嗎?他還配做一個人民的警察嗎?
白志剛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朝他們走了過去,職業道德告訴他,自己是一個警察,在眼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不能袖手旁觀。
三個男人用語言和動作調戲著兩位美女。白志剛走近,提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衣角,嚴厲地問道:「你們想幹嗎?人家女孩子不想陪你們喝酒,還不快滾開。」
幾個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白志剛,一副很神氣的樣子。好像對方是三個人,而白志剛是一個人,他們已經佔了上風,並沒有把白志剛放在眼裡。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雜種,沒看到哥們幾個正在陪美女喝酒高興嗎?兄弟們,聽見沒有,他想讓我們滾,是我們滾嗎?」
幾人譏諷般哈哈大笑。
「是你想讓我們滾,對嗎?」
「就是,你想讓我們滾,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躲在一邊的嚴顏緊張著,害怕這個好心來幫她們的男人真的惹惱了這些社會流氓,到時肯定會吃虧的。她悄悄拉了一把白志剛,對他說道:「算了吧,別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我再說一遍,你們馬上給我從這裡滾蛋。」白志剛沒有去理會嚴顏的好意,繼續用一雙銳利的目光盯著幾個男人。
「你當自己是誰啊,黑社會老大?還是警察?」
白志剛摸出證件,遞在了一個男人的面前。那男人朝證件上看了一眼,馬上恭敬起來。
「對不起,警官,我不知道這兩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對不起。」那人給同伴使了一個眼神,準備開溜。
「站住!」白志剛一聲厲吼。
「警官,還有什麼事情嗎?」
「還沒有給這兩位小姐道歉呢。」
幾人返回來,分別給兩位女孩子道了歉,才灰溜溜地離開。
嚴顏感激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談不上是那種特別的帥氣。可是,在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到的是一個男人的剛毅和勇敢,是那種錚錚鐵血男人形象。
不知道為何,嚴顏看著這個男人,心裡有一種十分微妙的心動,像有一股暖流竄進她的心坎裡,感覺是無比的幸福。
「謝謝你啊。」嚴顏的臉蛋突然變得緋紅。這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無法控制住自己快速的心跳。
「不用,應該的。」白志剛說完,準備離開。
嚴顏的朋友把他叫了住:「你剛才幫了我們的忙,我們應該陪你喝一杯吧。」
「這個……」白志剛不知所措。
「來吧,我們又不會吃了你,這是我的好朋友嚴顏,美女記者。」
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要再溜開,已經不好意思,白志剛只好在她們旁邊坐了下來。
等白志剛坐下後,嚴顏還是鼓足勇氣跟他攀談了起來:「你好,我叫嚴顏,剛才真的是謝謝你。」
「沒什麼,我只是看不慣這些人的無理取鬧。」
「對了,剛才你說自己是警察,你真的是警察嗎?」
「你很討厭警察嗎?」白志剛反問著。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喜歡到這種場所裡娛樂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到警察兩個字。白志剛心想,這個女孩會不會和多數人一樣,也會討厭他這個當警察的呢,所以,他才會這樣問了。
嚴顏婉爾一笑,原來,這個看上去表情嚴肅的男人,說話還有點幽默啊。
她問:「我倒想知道,為什麼你以為我會討厭警察呢?」
「我的直覺告訴我,在這裡面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聽到警察兩個字。」
「那你的直覺一定錯了,我一點也不討厭警察,而且,還崇拜警察,特別是那些正義勇敢的人民警察,他們就是我的偶像。」
嚴顏的朋友在旁邊偷樂著,端了酒杯,想要來融入兩人的話題中。
「嚴顏,你們倆鬧得親熱啊,把我一個人晾在一邊。來,我們三人喝一杯,為了我們的有緣相識。」
「對,我們喝一杯。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嚴顏看著白志剛,微笑著。
在罪犯面前,白志剛可以做到鎮定勇敢,但是,在女人面前,他就會亂了方寸,腦子裡一片模糊。剛才對方都主動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而他卻杵在那裡,白志剛趕緊道歉著:「實在對不起,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白志剛,刑警。」
「白警官,你可不知道,我們的嚴小姐最欣賞的人就是刑警。」嚴顏的朋友在一邊取笑著。
「白警官,別聽她亂說。來喝酒,真謝謝你為我們解圍。」
兩位美女相視一笑,用手託著酒杯,在這樣燈光閃爍、音樂瀰漫的背景下,女孩顯得如此的柔情漂亮。三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白志剛放下酒杯,眼睛不小心地搜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前兩天就聽說劉海波出獄了。只是,白志剛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奇怪的是,今天晚上怎麼就只有劉海波一個人,白志剛仔細地注意著劉海波的動向。
「白警官,你在看什麼呢?不會是看上哪位美女了吧?」嚴顏朋友笑著說道,目光也隨著白志剛盯的地方看了過去。
白志剛回了一下頭,說道:「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我當是什麼呢,在這裡碰上熟人,有什麼稀奇的。」
「你說得也對,碰上熟人也很正常。江都市雖然算得上是大都市,但對這個城市熟悉了,也就這麼大一塊地方。在街上轉一下,也能碰上幾個熟人。」
白志剛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依舊是落在劉海波的身上。劉海波好像也發現了這邊的白志剛,他將杯中的酒一口乾了下去,起身離開。
「對不起,我有點事,先走一會兒。」白志剛對嚴顏說道。還沒等兩位女孩反應過來,白志剛已經起身離開,朝劉海波跟了出去。
「嚴顏,你不會看上這位英俊的警察哥哥了吧?」嚴顏的朋友笑著,盯著嚴顏那白皙的臉蛋,開起了玩笑。
嚴顏將目光收了回來,推了一把身邊的朋友,反駁著:「才沒有呢,是你自己喜歡了吧?」
「沒有,看你那眼神,明顯有一種不捨的感覺。」
「我說沒有就沒有啦,多事,喝酒!」嚴顏端起酒杯,掩飾自己的心虛。嚴顏的朋友詭異地笑著,也端了酒杯,沒有馬上來和嚴顏碰杯,而是把酒杯舉在自己的眼前,專心地盯著杯中的酒,偶爾地搖晃幾下。
「嚴顏,其實,漂亮的女孩子就像是這杯中的酒一樣,特別是在如此多情的酒吧中,顯得妖嬈嫵媚。男人們就喜歡像我現在這樣,舉著杯中的酒,端詳著,如同他們在床上欣賞一個漂亮女人的身體一樣,內心充滿強烈的渴望,卻捨不得一口將它們全部吞下。更想的,是慢慢地品嚐,慢慢的去體味這其中的美妙。」
嚴顏笑著,說:「你是說,我們就是這杯中的酒。」
「不錯,我們就是這杯中的酒,男人們眼中的軒尼詩。在我看來,你就是剛才白警官眼中的軒尼詩。」嚴顏朋友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怎麼聽著,說來說去,把話題還是轉在我身上了啊。」
「是有人的眼神出賣了自己的感情,開始春心蕩漾了。對女人來說,好的男人,就是我們杯子中的軒尼詩,白警官在你的眼裡,就猶如你杯中的酒,讓你迷戀。嚴顏,我說對了嗎?」
「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告訴你,喜歡上了那個硬邦邦、沒有一點笑臉的警察啦。我看啊,是你自己心裡在發情,還把話題賴到我身上。」
兩人碰了一下酒杯,將杯子中的酒乾了下去。
朋友說道:「對,我發情,下次要是碰上他,我一定要把他牢牢地抓在手心,讓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讓某些人嫉妒去。」
嚴顏的朋友說著,五個手指狠狠地擰了一把,好像這個男人已經被他給抓在了手心裡,再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