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美玉乍現

政治生命 虛名 第2頁,共2頁

孟茹終於長嘆了一口氣,撒開了緊扣住衣角的雙手……

許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加之在這種環境下太刺激,高明只不過動作了兩下,就一瀉千里。這讓他很是鬱悶,原本指望著能在孟茹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沒想到反倒丟了顏面,這讓他的心裡很不舒服。孟茹沒有再給高明機會,她趁高明愣神的當兒,趕緊穿好了衣物,丟下高明一個人,獨自跑開了。

一陣風吹來,高明的酒醒了不少,他忽然醒悟過來,原來剛剛自己偷情了,儘管不是那麼順暢,但也算草草地完成了整個過程,這讓他的心立刻沉重起來,一種好似空虛、恐懼、悵惘、彷徨的感覺深深攫住了他。高明抬起頭來,那濃濃的夜色像黑幕一樣向他壓來,讓他感到難以喘息。高明打了一個寒噤,心想此刻淑芳和樂樂都睡著了吧,這樣想著,一種深深的負疚感襲上他的心頭,他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他不敢去想這件事情會帶給他什麼樣的後果,他隱約預感到這一行為在他的生命中將具有重大的意義。高明有些痛恨自己,本來無數次渴望豔遇,但當豔遇真正到來的時候,居然變得手足無措起來。高明在原地愣了半天神,後來一狠心,心想一切由它去吧,只要做過了就不後悔,於是痛痛快快地在那棵柳樹旁小解了一下,然後從容地提上褲子,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天河市這幾天的天氣比較燥熱,整個城市像籠罩在一個悶罐裡,讓人的心情都沒來由地煩躁起來。

高明在自己的座位上點了一支菸,這是他培訓歸來後第一天上班。孟茹還沒有過來。高明有些緊張,因為他不能判斷孟茹對他究竟是怎樣的態度。自從那天晚上和孟茹有了肌膚之親後,高明就再也沒有見到她,打她手機也不接,給她發簡訊也不回,這讓高明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高明擔心,如果孟茹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而看輕他,那麼兩個人從此後在一起工作難免會充滿了尷尬。但轉念一想,高明又覺得這似乎不大可能,因為那天晚上和孟茹接吻的時候,有那麼一陣子她的反應還是十分強烈的,這說明她對自己還是動了情。想到這裡,高明有些後悔那天晚上沒有發揮好,如果當時不是在小樹林,而是在床上,那麼一定會讓孟茹感覺到他的威猛。正想著,孟茹恰好推門走了進來,高明用眼睛瞟了她一眼,發現孟茹還和以前一樣,像個沒事人似的,先是同李大姐打了聲招呼,然後面無表情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整個上午,高明如坐針氈,覺得渾身不自在。孟茹卻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除了不搭理他以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甚至還和李大姐興致勃勃地講了培訓過程,說這樣的培訓很享受,不過是遊山玩水而已,希望下次李大姐還能把機會讓給她。高明在一旁聽了心裡直嘀咕,難道孟茹還想創造機會和他在一起?這樣想著,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

好不容易耗到了下班時間,李大姐像每天一樣,提前走了一會兒。當房間裡只剩下高明和孟茹兩個人的時候,高明終於忍不住了,狠下心來問孟茹:「那天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呢?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孟茹將眼皮往上撩了一下,瞪了高明一眼:「幹嗎接你電話,你能有什麼好事,就知道欺負人!」一句話說得高明臉紅一陣白一陣,不知該怎麼往下接話茬才好。這時孟茹收拾東西要走,高明看了看她性感的屁股,心有不甘地問:「那你還給不給我機會親近你啊?你知道我很喜歡你的。」孟茹拉開了門,回頭衝高明莞爾一笑:「美得你!」然後蹬著高跟鞋咔噠咔噠地下樓去了,留下高明一個人坐在那裡,覺得魂兒都飛了。

晚上回到家裡,高明見到淑芳後,不知怎的,心裡充滿了歉意,甚至都不敢和淑芳的眼神對視一下。於是打這之後,高明比以前勤快多了,所有的家務活都搶著幹,諸如燒菜洗碗之類,以前沾都不沾,現在卻幹得熱火朝天。不僅如此,晚上臨睡前還經常幫淑芳捶捶背、按按腰,弄得淑芳驚訝地問道:「呦,最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這樣殷勤?」一句話,差點將高明的汗珠子說下來,高明心中暗自驚歎,女人的洞察力怎麼會這樣厲害,趕緊解釋說:「哪有啊,你別總是懷疑這兒懷疑那兒的,你要是再懷疑,我就不幫你按了。」淑芳正在舒服的當口兒,只得說:「好吧,你繼續按,我不懷疑就是了。」

為了不讓淑芳真的產生懷疑,高明與淑芳做愛的頻率明顯比以前提高了不少,不過他每次幹事的時候都關著燈,努力地把身下的淑芳想象成孟茹,倒也能完成的不錯。可淑芳還矇在鼓裡,以為高明對她又煥發了以往的激情,每當高xdx潮過後,淑芳都會幸福地親吻高明一下,嘴裡說道:「老公,你真棒!」然後枕著高明的胳膊滿足地睡去。每當這時高明就在想,其實夫妻之間的關係,有時候想想也真夠悲哀的。

自從高明和孟茹上次培訓時毛毛草草地有了那麼一次之後,回到單位再也沒有了親近的機會。他幾次對孟茹暗示,都被孟茹委婉地拒絕了,這讓高明無比懊惱。他無法明白孟茹究竟是怎樣的心理,她那種欲拒還迎的態度,把高明的心撩撥得癢癢的,甚至有那麼兩次,高明都恨不得把孟茹按倒在辦公室那張簡易的單人床上,插上門狠狠地大幹一番。但是情慾的火焰燃燒得再旺,也不能燒沒了理智。高明強壓著心頭的慾火,耐心地等待著他和孟茹的第二次機會。

同全國某些縣級市一樣,天河市的經濟狀況好比是一臺上了鏽的機器,半死不活地執行著,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們絞盡了腦汁,想盡了一切辦法,力圖使這臺機器高速運轉,但市場經濟有它的客觀規律,並不是你想發展就能發展得起來的。同東部沿海地區相比,天河市明視訊記憶體在著地理位置欠佳、交通閉塞等先天劣勢。但在高明看來,這些都不是致命的,更重要的是這裡的人缺乏開拓進取的創新精神。人們過慣了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舒適生活,只要餓不死,沒有幾個人願意主動往市場經濟大潮裡跳的。

不過,放下經濟發展的快慢與否暫且不提,一些必要的宣傳工作還是要搞的。在當前的形勢下,沒有哪一個領導不在乎自己的政績問題。市委書記齊向天更是如此,他一貫重視對外宣傳工作,在他眼裡,有些工作是三分幹、七分吹。所以,宣傳工作說輕也輕、說重也重。

這一天,省電視臺要在全省範圍內針對林木綠化和水土保持方面做個專題報道,有意將天河市作為重點宣傳物件。通知下來後,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視,責成宣傳部務必做好相關的接待工作,任務最終落到了高明所在的宣傳科。由於這次採訪需要深入林區,山高路遠,李大姐年歲已大,陪同採訪的任務只能由高明和孟茹共同完成。一行人早上出發,在採訪車上顛簸了一上午,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清牛溝林場。做完採訪工作已經接近傍晚,沒想到在回來的途中,採訪車突然熄火,司機老王修了半天也沒有修好。這下可急壞了高明,他和孟茹都是本地人,在荒村野外蹲住一宿倒也無所謂,只是省電視臺兩個記者還要趕著回去錄製節目。萬般無奈之下,高明只好站在馬路中央,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等來了一輛拉貨車。高明冒著被撞到的危險強行將車攔了下來,好說歹說,給了人家50元錢才同意將那些採訪裝置連同老王和兩個記者一同拉了回去。本來高明孟茹也想搭車回去,怎奈那車子太小,已經容不下更多人,只好作罷。

將記者送走後,高明和孟茹各自往家裡打了個電話,便在附近尋找能夠寄宿的人家。走了大約有四五里路,才看到一戶獨門獨院的小房子在山腳下矗立著,房頂上正冒著嫋嫋的炊煙。高明和孟茹推開院門走了進去,迎出來的是一對衣著樸素的中年夫婦。兩個人說明了來意,夫婦倆將他們二人熱情地讓進屋裡。正趕上晚飯時間,主人將熱騰騰的紅薯玉米端了上來,高明和孟茹也毫不客氣,狼吞虎嚥地吃了個飽。

晚飯過後,天色已晚,到了該睡覺的時候。房主二人以為高明和孟茹是夫妻,問也沒問便將他們安排在了同一個房間。高明正竊喜機會又來了,沒想到孟茹小聲對高明說:「我去那屋睡,不和你一起,免得被你佔便宜。」高明沒想到孟茹會是這樣的態度,趕緊解釋說:「人家農戶就兩個房間,你去那屋睡,他們兩口子睡在哪兒啊?你好歹將就一宿吧!」孟茹說:「反正不管怎樣,今晚不許你碰我!」說完,孟茹將被子由炕頭拽到炕梢,離高明遠遠的。

熄燈後,高明哪有心思睡覺,總想著炕梢還有一個女人,便慢慢摸了過去。孟茹警覺地問:「你要幹嗎?」高明說:「我擔心你害怕所以過來陪陪你!」孟茹沒有說話。高明將手伸進了被窩,孟茹正背對著高明和衣而臥。高明將整個身體貼了上去,慢慢地摟住了孟茹。孟茹輕輕抖了一下。窗外不知什麼時候起風了,窗欞上的薄紙發出嗚嗚的聲音,格外刺耳。高明說:「我總覺得這次是老天給我們創造的一次機會,你覺得呢?」孟茹說:「別臭美了,我倒覺得是你故意將車弄壞的,誰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高明呵呵笑了起來:「我哪有那本事,我要是真有那本事,就天天創造機會和你在一起。」高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孟茹的敏感部位遊走起來。孟茹感到有點渾身不自在,說道:「你別費事了,我來那個了,做不了的。」高明聽了,立即停住了動作,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失望地問道:「不會吧,我真這麼倒霉?我不信,你要讓我摸摸看。」說著,果真將手探到了孟茹的兩腿之間。孟茹嬉笑著不讓高明摸到,高明這才知道孟茹是在有意戲弄他,禁不住又來了興致,爬到孟茹身上開始孟浪了起來。兩個人玩耍了一會兒,高明對孟茹說:「將衣服脫了吧,穿著多不舒服。」孟茹說:「就不脫,偏不讓你得逞。」高明說:「你不脫,我來幫你脫。」說完開始真的幫孟茹解起衣服來。孟茹掙扎著故意小聲喊道:「不要啊,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高明說:「你喊吧,我豁出去了,反正今天是要定你了!」

當高明一舉褪下孟茹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長驅直入時,他覺得此刻即便死都值了,那種偷情的愉悅和荒野之外的刺激,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那一晚,在那鋪東北的小火炕上,高明盡情地要了孟茹四次。

儘管兩個人折騰了一晚很累,但由於是借宿在別人家,起得太晚怕被人笑話,所以第二天早上,高明和孟茹早早就爬了起來,簡單地喝了兩碗粥,便起身向主人告辭。臨走前,高明從兜裡掏出100元錢對主人的盛情表示感謝。怎奈那樸實的夫妻卻怎麼都不肯收,嘴裡還唸叨說:「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為難著緊的時候,幫這點小忙算不得什麼!」只說得高明和孟茹心裡都熱乎乎的,深深地被莊稼人那種純樸和熱情所打動。

高明一邊往回走,一邊深有感觸地對孟茹說:「我現在最看不起的就是某些城裡人,一遇到農民工就把鼻子捂起來繞開走,不是嫌棄農民沒有文化,就是笑話農民沒有教養,殊不知農民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啊,沒有農民的辛勤勞作,我們吃啥喝啥?」孟茹也跟著附和說:「是啊,如果上溯三代,誰家又不是農民出身,做人可真的不能忘本。」高明歪頭看了孟茹一眼,對孟茹的話頗為贊同。心想這女人不但長得漂亮,心眼也怪好使的呢。

到了公路旁,高明拿起手機,撥通了司機老王的電話,由於處在山區訊號不是太好,喂喂了老半天才得知老王剛找到拖車,要兩個小時後才能趕到,這讓高明一陣沮喪,索性到山坡上找了一塊平整的草地,將衣服鋪在地上躺了下來,傻傻地望著剛剛升起的太陽發呆。

孟茹跟過來,好奇地問:「你在想什麼呢?」

高明說:「我在想人活一世拼死拼活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還不如像那對夫婦那樣,在這裡蓋一所小房子,種上幾畝地,白天兩個人一起下地幹活,晚上回來一起沒完沒了地做愛,多愜意啊!而且這裡空氣這麼好,一定能夠長壽的。」

孟茹抬頭看了看風景,那秋日的天河山綿延起伏,就好像一條巨龍一樣盤旋著伸向遠處;半山腰隨處可見的楓葉紅成了一團火,彷彿要將整個秋天都點燃;頭頂偶爾有兩隻叫不上名字的鳥兒啁啾著掠過,帶來了一絲讓人心動的生命氣息。

孟茹說:「是啊,如果能和心愛的人在這裡無憂無慮地過上一輩子,是不是也是一種幸福呢?」高明說:「如果讓你選擇,你會選擇和誰在這裡生活呢?」高明的一句話將孟茹問愣了,她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也沒有回答上來半個字兒。高明笑了:「怎麼?是不是可選擇的人太多,一時讓你拿不定主意啊?」孟茹看高明有意取笑她,故作生氣地說:「是又怎麼了?反正不是你就是了。」高明聽孟茹這麼說,立即站起來,一把將孟茹擄在身邊,很認真地說:「我希望是我。」孟茹羞澀地問:「憑什麼啊?」高明說:「就憑我對你的一番真心和誠意!」孟茹看著高明,似乎不大相信高明所說的話,她的眼睛直直的,好像在努力洞悉著高明的心。高明抬起頭,大膽地將眼神迎上去,似乎在努力表白著自己對愛的忠貞與無悔。

就這樣,兩個人長久地對視著……

最終,孟茹妥協了,她撲哧一笑,忽然問道:「你說,如果兩個人天天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生活,會不會膩煩啊?」高明說:「除非那不是真正的愛情,如果真的相愛,一輩子都不會膩煩的!」說完之後,高明將孟茹壓在身下,痴痴地問孟茹:「我想和你相愛一輩子,永遠在一起,行嗎?」孟茹說:「別傻了,你做不到的,世界上哪有這樣的愛情!況且,我們都是已婚的人了,你還是現實些吧!」高明說:「我不管,反正我這輩子就是要和你在一起!」說完之後,高明很霸氣地將孟茹撂倒在草地上,三下五除二地除去了孟茹的衣裳,莊重地挺起了身子……那場景就好像電影《紅高粱》中「我爺爺」和「我奶奶」的野合。高明之所以這麼做,是想讓天地神靈都來見證他對孟茹的愛情。

從清牛溝林場回來之後,高明和孟茹的關係明顯更進了一步。兩個人在辦公室也不那麼拘謹了,尤其李大姐不在的時候,高明就直勾勾地看著孟茹傻笑,孟茹疑惑地問:「你總傻笑什麼啊?」高明說:「沒什麼,喜歡你唄,笑笑還不行嗎?」聽高明這麼一說,孟茹將媚眼一拋,說:「瞅你那傻樣兒!」高明就彷彿受了鼓勵,偷偷湊上前去,冷不防照著孟茹的臉蛋吧唧親上一口。孟茹驚訝地低聲呵斥道:「哎呀,你瘋了啊?小心被人看到。」

孟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辦公室戀情最需要的就是要保持在地下狀態,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一旦被同事發現了蛛絲馬跡就天下大亂了,這裡面的技術含量可真是不低,好在高明和孟茹都屬於高智商的人,漸漸的兩個人就形成了默契。在同事們面前,孟茹始終都畢恭畢敬地稱呼高明為高科長,高明也抬頭挺胸,對孟茹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而且更為絕妙的是,私下裡孟茹還會在其他同事面前說些高明的壞話,比如說什麼高明架子大,不愛搭理人了之類,總之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內容,讓別人以為她和高明之間的關係好像不怎麼融洽。

雖然兩個人表面上偽裝得很好,但是怎樣解決私下裡的約會問題卻很讓他們頭疼,在辦公室裡做愛顯然是不可能的,萬一有同事突然闖進來,那兩個人非羞臊得自殺不可。去外面找地方也不是很安全,天河市實在是太小了,誰知道在哪一個角落裡會蹲著一個你認識的人。後來還是孟茹想出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她建議高明去百里以外的龍江市,那裡是省會城市,賓館和旅店多,也不容易碰到熟人。高明當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他先是乘車去龍江找家賓館開好房間,再給孟茹打電話,告訴她在哪個賓館幾號房,然後便心情激動地等待著孟茹的到來。

等待孟茹是一個很微妙的過程,那感覺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有些期盼、有些煩亂、有些刺激、有些嚮往……高明一般利用這個機會先鑽到衛生間去洗個熱水澡,每次高明都洗得很仔細,甚至將下面都由裡到外地清洗個乾乾淨淨,生怕有什麼疏忽會影響了兩個人的情致。

孟茹到來後,一般也是先去衛生間衝個涼,這時高明就故作鎮定地看電視,其實電視裡演的什麼高明一點兒都看不進去,等孟茹從衛生間出來,高明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前去,兩個人乾柴烈火一樣糾纏在一起……親熱完之後,一般都是孟茹收拾好先走,然後高明才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去總檯埋單。

這樣的日子大約持續了半年,果真相安無事,兩個人的戀情進行得既穩妥又隱秘,沒有人知道這一切。

不過自從有了婚外情之後,高明的心理變化是巨大的,這一點令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剛開始和孟茹偷情時,高明覺得很對不起淑芳,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負疚感漸漸淡化了,隨之而來的是對淑芳的厭倦。尤其是和淑芳做愛時,進去沒多久就想著趕快出來了事,簡直就是一種應付。和孟茹相比,淑芳的身體對高明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就好像吃慣了粗茶淡飯,忽然有一天嚐到了山珍海味的滋味兒,再回過頭來,那粗茶淡飯怎麼吃都不香了。

好在淑芳和高明已經結婚7年了,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對於床上的事情也不是很在意,在淑芳眼裡,怎樣操持這個家、撫養好孩子、教育那群學生,遠比和自己的丈夫做愛更讓她掛心,而這一切都做下來,往往已經讓她筋疲力盡了。高明對他和淑芳的婚姻,有一種理性的態度,他深知婚姻進行到這個份兒上,已經到了那種平淡如水的階段,全國有千百萬個家庭都在這種狀態中進行著,無一例外地享受著婚姻帶給他們的穩定與和諧,但同時也讓他們忍受著沒有激情所帶來的焦躁與不安。為此,高明曾專門寫過一篇有關婚姻與家庭問題的小論文,在全國知名的刊物《婚姻與哲學》上面發表了,還引起了不少讀者的共鳴。

所以,高明在對待自己婚外情的立場上態度很明朗:首先,他不想離婚,他不會輕易拋下淑芳和孩子,更不會破壞了這個家的穩定。他知道即便是和別人重新組建家庭,時間久了也不見得會比現在這個家的生活質量高到哪兒去。其次,他又不想讓自己耗在這個家裡,浪費了大好的青春,他要採取另外一種方式,充分地享受生活中美好的一切。在他的計劃中,他要永遠保持和孟茹的這種曖昧關係,這樣既有了家的穩定,又能填補感情上的空虛,可謂是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