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你咋都知道?」
「推理設想嘆。過去不知道,自從你幹了這一行,我就留意街頭的那些打鞋女工了,為了養家餬口,確是不容易呀!
「咱家的日子還沒難到那個地步……」
「也沒好到哪裡去。就我一月開回家的那幾個錢兒,換了誰,挑門過日子,也不好支派。」
「我能支派開……」
「煮熟的鴨子,你就嘴巴硬。」
「我真能支派開,我不讓你操心……」
張政委帶人推門進來,袁玉現便忙忙地擦把臉,站起身。張政委說:
「大嫂,放心吧,我問過醫生了,老徐已脫離危險,只是還要靜養一些日子。我這就派車送您回去。」
袁玉餛吃驚了:「不讓我留下照顧老徐?」
張政委說:「都是家裡人,我也不瞞你。老徐這次帶人抓獲的兩個王八蛋,只是團伙中的兩個小樓羅,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交代團伙中的其他人。為了保護老徐的安全,手術後,老徐必須立即轉移到更保險的地方養傷。不然,那些心毒手辣的東西,極可能要報復,即使眼下難下手,若讓他們知道了老徐的體貌特徵,以後也必然成為他們攻擊的目標。誰敢保證老徐以後不再跟這些人打交道呢。若讓大嫂留下,既容易暴露老徐,也對大嫂的人身安全不利,希望大嫂能夠理解。」
袁玉餛說:「我不怕。」
張政委笑了笑,說:「我知道,肯給咱公安當媳婦的,首要一條,得心寬膽大,不懼生死。可這是公安工作的紀律,我和局裡其他領導同志認真研究過了,必須這麼做。老徐的事,大嫂儘管放心,局裡已選派最細心最合適的同志,全程負責到底。我保證,把老徐再交到大嫂手上時,一根汗毛都不會缺的。」
躺在床上的徐葆昌也說:「玉餛,就不要讓張政委為難了。你回去,這個事再不要跟任何人說,千萬別嚇著老爸老媽,也別嚇著孩子。既是紀律,無條件執行吧。」
袁玉混的淚水又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