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明笛相親

金融女民工 尚尚 第2頁,共2頁

「我在kt人壽,在那裡就是一小職員,幹雜活的,我的生日是十一月十日,至於具體啥時辰生的,還真不太清楚,我也不信這個,您呢,您在哪裡高就」?

「我在bjh,大學畢業考過去的」。

「單位好呀,監管部門,大權在握,你們隨便動動嘴皮子、下個檔案企業就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好好思量話中滋味,文中精神,不敢有半點差池。我們這些做企業的,做的不好時要克服困難找方法訂策略學習競爭對手,搶佔市場份額;做的好時要居安思危,審時度勢,創新引領,否則,市場在逼著你不進則退」。趙明笛有意奉承著,嘟嘟啦啦說了一大堆。

這堆話看似奉承,箇中措辭實則是對像曹萍萍之流,所謂高高在上的為人民服務的人民公僕的不滿,代表了民營企業的心聲,另一方面也表達了你和我不是一路人,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曹萍萍卻聽不出來,因為她耳中所有過往聽到的都是溢美之詞,也理所應當認為此翻話也是讚美,而且讚美的還很不夠份量。

於是貪嗔道:「嗨,我們有什麼權力呀,人家yjh權力才大呢,說罰就罰,我們的都是毛毛雨」。

「只要罰的對,該監管就應重拳監管,但是應屬市場調節的就要還給市場,尊重市場規律,政府這隻「看得見的手」要和市場這隻「看不見的手」各司其職、兩隻手才能優勢互補,更好地激發經濟活力。現在是政府手上掌握資源過多,行政權力過大,過度介入微觀經濟活動,導致企業發展關鍵不是爭奪市場,而是爭取政府手中掌控的資源,長此以往,企業何談創新引領,市場的平穩健康發展更談不上,所以讓我說政府就應該由萬能型政府向有限政府轉變」。

「都交給市場了,我們這些人還怎麼活呀」。曹萍萍不以為然地說。

「如果你父親上一代的人這麼想我還能理解,您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青年,不會是到了政府機關就變了還是從小薰陶的吧,呵呵。政商關係就像魚和水的關係,沒有水哪裡會有魚呀」。趙明笛力爭道。

「嗨,你父親當年的第一桶金不是靠我爸讓你家承包國有企業,後來企業變賣給你家,能有今天嗎?你現在口口聲聲魚和水了,想當年誰是水誰是魚很顯然嘛」。

「本來這家國有企業已瀕臨倒閉,是我父親一手將它做起來,起死回生的,否則當時有更多的人下崗失業,而且公司由虧空變為每年給國家上交稅收」。

趙明笛停頓了一下,坦誠地說:「我承認,私有化這算是歷史原罪吧,但歷史的車輪是滾滾向前的,誰也阻擋不了社會的進步,「看得見的手」只有往後退給「看不見的手」更大的空間,經濟才會有活力,才能激發人的創新和企業的創造力」。

周通在外面聽的真真的:嗨,兩個價值觀不同的官二代富二代的相親談話,和普通白領的相親截然不同,標新立異,為國家操起心來了,這相親談話有高度啊。而我們白領的談話一般是:浪漫的擺弄風花雪月,實際的問有無房子,有點精神層面的也只是談談新上的電影、新上的書藉如何如何。

倆人唇槍舌劍了一翻,顯然趙明笛佔了上風,畢竟他是站在人民的立場。

曹萍萍從趙明笛的辯論中倒是看出了趙少的視野、格局,與自己辦公室的那些碩士博士或者處長局長們考慮問題「殊途同歸」,但卻是如此新穎、別具一格。

這讓曹萍萍對趙明笛增加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