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趙少的日子不太平。
老媽把一個個美女的照片發過來,主持人、富二代、二流演員,個個如花似玉、花枝招展,偏偏不對趙少胃口。可無奈父母的意志不敢違背,畢竟是男人就應該承擔對家庭對社會的責任,但心裡對一珍戀戀不忘無法割捨,真是要命。
更要命的是一珍在這節骨眼上仍不聽勸,不能見好就收,趕快把生米煮成熟飯,既成事實,也好讓趙明笛敢於抗上,還在磨嘰考驗趙大少爺的愛到底有多深,依舊不搭不理。為此,趙少和一珍進入了拉鋸戰。
一個在隔岸觀火,一個在火中掙扎,無奈之下趙少答應了父親,先見見再說,畢竟父親幹這麼一大攤子事真心不容易,反正還未提婚嫁,誰讓一珍愛搭不理呢。
快下班時,趙少的老媽打來電話千叮嚀萬囑咐:我的小祖宗,你可不敢怠慢了曹家的千金,人家可是掌握了生殺大權,而且人家女兒也是名校畢業,知書達禮的。之前的你不同意也就罷了,這個一定要重點培養,到了飯店點一些貴重的菜以示誠意,別讓人家說咱不懂事兒云云,已經囉嗦n多遍了,趙少不耐煩地應承著:好了好了,知道了。
趙明笛的電話被坐在對面的筱凡聽的一清二楚,筱凡從趙明笛接電話的語氣中大抵猜了出來,問是你母親大人?怎麼上班時間給你電話?趙明笛毫無防備地說是母親催著下班後去相親,筱凡耍了個心眼便問出了在哪個飯店。
第一時間簡訊告訴了一珍,一珍不假思索趕快給周通打電話,讓周通下班後務必偷偷跟著趙明笛,回來給她彙報情況。
趙明笛並未對母親大人的話言聽計從,下了班,換了件平日穿的t恤,一條破牛仔,腳踩一雙休閒板鞋。
正要下樓,周通喊著跑過來,裝著不知情說:「我去國貿方向見個老同學,你去哪兒?是不是可以捎我一段」?
趙明笛不假思索地說:「走吧,正好我也去國貿」。
開車到了預約的酒店,在預訂的包間坐下,不大會兒功夫,只見一女子高傲地昂首挺胸,著了件黑色的蕾絲連衣裙,踩著黑色的高跟鞋,聘聘嫋嫋,一走三扭,一頭黑色的捲髮隨著扭動有節奏地起伏著,曹萍萍推門而入,款款駕到。
要知道黑色蕾絲是趙明笛最討厭的連衣裙面料,沒有之一,他認為黑色蕾絲中的鏤空,使裡面的肉體流露出若隱若現的誘惑,那種誘惑簡直太低俗,那種性感太讓人噁心。
可曹萍萍偏偏穿了件黑色蕾絲連衣裙。
趙明笛有禮貌地起身讓座,曹萍萍不客氣地坐在了趙明笛對面寬大的沙發上,「上茶呀,還愣著幹什麼嘛」轉身對著站在一旁的服務員說:「不是說你的,你可以下去了,喊你時再過來」。曹萍萍開始指指點點。
趙明笛起身端起茶壺說:「這是上好的龍井,我父親特意讓帶過來的,你嚐嚐」。
「我晚上不喝綠茶,來點紅茶吧」。趙明笛只好讓服務員換上上佳的紅茶。
「你在哪兒工作呀?我老媽沒交待清楚,只是說在一家保險公司,還有你的生辰八字?」曹萍萍開始審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