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嫻用崇拜的神情看著何曾說:「何處,我原來聽說您是北大的高材生,當時雖然嘴上說仰視,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心想我也不差呀,不過今兒您這麼一講,我開始真的仰視您了」。
哈哈,「那我以後多給你講些歷史故事,讓你更好地仰視我」。何曾幽默地說。
「好呀好呀,我有一個免費的歷史老師了,那我以後得經常請您吃飯了,你不會拒絕吧。」李嫻趁機問何曾,心想正好有機會他可以幫上忙了。
「美女請我吃飯,我求之不得呢,但你不是很忙嘛,剛你還說有那麼多工指標等著呢。」何曾一本正經地說。
「和你一起吃飯就是我的工作,我們是邊工作邊生活。」李嫻說了上句覺得有些不妥趕忙又加了一句。
即使這樣,何曾仍然有些落寞地說:「和我吃飯就是為了工作呀,我還以為真把我當歷史老師呢」,邊說邊幾份責怪幾份深情地看著李嫻說。
「你說吧,我能幫你做什麼,只要我能做的,我都會幫你。」何曾接著用特別肯定特別真誠的語氣對李嫻說。
李嫻有點不知所措,從神情中確實感覺到何曾是真誠的,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早,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提存款任務的事兒。所以就隨口接著說:「我也沒什麼,就是感覺和您在一起很開心」。說完又覺得不妥,有點難為情的表情。
「哈哈,剛才你不是說吃飯即是工作嘛,你不說我替你說,不就是存款任務嘛,這個我還是能幫得上忙的。但這次可能只能將一少部分放在你們支行,其它的我得聽老大的放在你們其它支行。以後再有資金往來我爭取多放在你那兒」。何曾平鋪直敘說著。
「啊,是嗎,您太好了,我都沒想到您這麼爽快」!即使是一小部分存款也讓李嫻激動的忘情地抓著何曾的雙手,甚至有想去擁抱的舉止,但馬上感覺不妥,便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
何曾也被李嫻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點意想不到,但馬上為化解李嫻的難為情,善解人意地對李嫻說:「喲,優雅的小姑娘還會不好意思了,不是你喝酒時的豪爽勁了,人激動興奮時會做出一些誇張動作,這說明我們很正常嘛。哈哈哈」。何曾得意地笑著,對方的行為舉止的因由都能分析個一二,這也是哲學思維在作怪?
「誰小姑娘呀,你比我大不了幾歲的」。李嫻更加嬌嗔地說,一幅溫婉動情的模樣。李嫻心裡充滿了感激,何曾這麼幫忙,為什麼如此幫我呢?難道他有什麼想法?難道看上我了,我一個沒權沒勢的弱女子,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人家是鑽石王老五,我已為人妻,怎麼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呢,再者說,以何處的條件追他的小姑娘大學生應該是得排一個加強連吧,我怎麼也得靠邊站呀。
李嫻沉思著,「怎麼了,給你存款還不高興了,」何處看見李嫻的狀態說道。
「哪裡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怎麼感謝你呢,何處」?李嫻一本正經地說。
「那你就等著報答我吧,呵呵」,何曾一臉壞笑地說著。
不知不覺,已是晚上十點。何曾有意看了看錶。
「走了,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吧,我打車送你,晚上不安全」。何曾執意說。
「我怎麼敢勞駕領導送我呀,我自己打車就行了,這次發季度獎金我可以買輛車,下次我開車送你,這次我就不送你了」。李嫻連忙說。
「不行,這次我送你,女孩子家不安全,下次你開車我就不送了」。何曾堅決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