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回去後,把聽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學給了一珍,並添枝加葉打包票說:「放心吧,她除了有個當官的爹其它的都不如你,尤其是那長相、氣質和你差遠了,我敢說趙明笛一準沒看上,而且我聽他們的話題,好像驢唇不對馬嘴,不在一個頻道上,道不同,不相為謀,估計倆人到此為止沒下文了」。
一珍接道:「好兄弟呀,你想的簡單了,像他們這種家庭不是看氣質長相的,你以為和我們普通老百姓一樣你情我願就行了。一定意義上政治婚姻是最牢固的,因為愛情會生變,利益永不變」。
「我認為趙明笛不會那麼世俗吧」。
「這不是世俗的問題,富二代官二代也沒我們想像的那麼輕鬆,越是想有點作為的,他的羈絆就會多,所以他們會考慮方方面面,而且據我的觀察,趙明笛是個孝子呢,他老爸的話他怎麼也要惦量惦量」。一珍肯定的語氣說。
越說自己心裡越發毛,最近一珍已經很是煎熬了,只要有趙明笛的任何風吹草動,在她心裡都會引起不小的波瀾,一再患得患失,連做夢也常常夢到趙明笛和其它漂亮姑娘結婚;話少了,笑容也少了,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不能再隔岸觀火,聽之任之了,再冷處理兔子都長翅膀飛走了。
一珍的房子裝修已近尾聲,傢俱也已全部到位,這段時間,工作加上裝修,由於路不熟,到哪哪都得張嘴問,送傢俱還要在家裡等,如此單位、家來回跑,把一珍累壞了。一件大事兒終於落停,咱馬上可以住在北京自己的房裡了,為慶賀一下,邀請大家小聚撮一頓。
這天,筱凡、趙明笛、周通、單偉、楊達、朱敏等小飯桌几大常委悉數到場。
去渝鄉人家的路上,筱凡揶揄說:「一珍,你這是給你自已找臺階下吧,是想和趙少真正開始呀,還是想問問趙少相親的體會呀」。
「去你的,我就是裝修完了請大家慶賀一下」。一珍的心思被筱凡猜個透,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你還嘴硬,再嘴硬我們不幫你說話了,等趙明笛娶個官二代你哭去吧」。
周通接著說:「別瞎說,明笛還是有情有義的,不會見異思遷」。又扭過頭對一珍說:「不過你得趁此機會給他個肯定的答覆,要不他真抗不住2個家庭的勢力」。一珍識相地點了點頭。
齊刷刷落座後,一開始,因人人清楚一珍和趙明笛最近在捉迷藏,氛圍有點沉悶。
單偉見此,為打破氣氛,嘻皮笑臉地問一珍:「今兒我們是不是可以放開點了,沒有預算標準了吧」。
一珍大手一揮:「隨便點,想吃啥點啥,我照單全收」。
「我要紅燒排骨」,「看你窮酸樣,幾年沒吃肉了,我來個高大上的,清蒸多寶魚」,「唉喲,那也叫高大上呀,來個上檔次的-大蔥燒海參」。「哥們姐們,這是川菜館,會不會吃呀,我來個正宗川菜-宮爆雞丁」。
眾人把氣氛一下子渲染了起來,此時趙明笛發話了:「我點個一珍愛吃的孜然羊排」。
「瞧瞧,瞧瞧,聽見了吧,這才是真愛」。「這才是最正確的愛的表白」。「這就是最浪漫的事」。朱姐很少發言,也隨著符合著說:「一珍,多有福氣呀,我家那位過了半輩子了估計也不知道我喜歡吃啥」。眾人七嘴八舌地哄抬著,說給一珍和趙明笛聽。只有筱凡心裡酸酸的:宏圖記得我喜歡吃什麼嗎?
趙明笛和大家的話讓一珍心裡暖暖的,越發後悔這段冷落了趙明笛。想著自己怎麼找個臺階表示一下,於是拿起茶壺,拿過趙明笛的茶杯說:「哥們,我先給你倒上茶」,說著羞答答地朝趙少拋了個媚眼。
眾人見狀,更加起鬨,「再拋一個」,「這是第一次見一珍拋眉眼呀」「我好吃醋呀」「你吃個哪門子醋?一珍不行,還不趕快換頻道,非在一棵樹上吊死」筱凡對周通說。「上週去廣西出差,財務的一小姑娘入了我的眼,這段正聊著呢」,「行呀,變道挺快呀,哪天讓姐看看照片,幫你審審」。
一珍見狀耍賴說:「看你們起鬨,本來要給你們一一倒上,不倒了,你們各倒各的,就給我哥們倒了,我就對他好,怎麼著吧」。
「聽見了吧,趙少,一珍能說出這麼一句話,太難得了」。楊達對趙明笛說。趙明笛心領神會地嗯了一聲,並拿起茶壺給楊達倒上。
趙明笛轉移話題對大家說:「宣佈一個訊息:經管委會研究決定:今年客服部、銀保部暫沒有人升職為助總,即賈經理的升職受福州假退保事件暫時擱淺了,只是暫時;一珍和盧彬也隻字不提了,估計朱總不好平衡。另外,馬上要年中了,大家還有機會呀,不過按慣例年中的晉升名單少之又少」。
其它人聽了反正與我無關,一珍雖然略有失望,但轉爾想盧彬和我都不升職,我也說不出啥,雖然我簽了j行,貢獻相比盧彬突出些,畢竟來總公司時間不長。不過這次賈瑞沒晉升,估計心裡該鬱悶了,上次還特意跑過來告訴我,說我可能在年中晉升,當時肯定是知道他在晉升名單之中呀,唉,畢竟他於我還是有不少幫助,情份撇開不說,做一般朋友還是不錯的,而且本來已經傳得瘋言瘋語,現在卻不了了之,總是臉上掛不住吧,找個時間安慰安慰他。
此時,冷盤已上齊,按規矩可以開席了。單偉開口了:「哥們兒,姐們兒,開桌前,我們是不是得看個小高潮呀,來個好看的」。邊說邊給其餘幾位擠眉弄眼,其它人心領神會,眾人同聲道:「來一個,抱一個,親一個」。
一珍含羞地看了趙明笛,趙明笛也不好意思地看一眼一珍,還是一珍更放得開,「抱一個就抱一個」,邊說邊投向趙明笛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