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來到北京總公司已經2個多月了。
漸漸地,筱凡對部門的人員開始「熟悉」起來,這裡說的熟悉,是指內部人員的複雜關係以及他們各自的「標籤」。
筱凡部門除了她的直線領導李總、部門助總梁青,另外還有一個準助總賈經理,以及負責人員管理崗的郭小冬、企劃及預算崗的耿慧,聽說馬上要來一個武漢大學mba,匹配的崗位是業務創新崗。該同事是個典型的富二代,老爹經營了一家大型房地產公司,一間製藥企業,身價近百億。
筱凡和助總梁青及準助總賈經理同時向李總彙報。而梁總和賈經理畢業後同時進的總公司,彼此之間相互關照。
如果按員工出身來劃分,他們就是正規的黃浦軍校,張一珍們這些後來從pa跳過來的員工只能算得上雜牌軍,如果再不小心站錯隊,貼錯標籤,那終身鹹魚不能翻身了。
為此從這一點上來講張一珍和筱凡她們在總公司混已有天生的劣勢。
用一珍話說:「咱生下來就是後孃養的,人家是親孃養的,人家吃牛排喝牛奶長大的,咱們吃青菜喝玉米渣長大的,長的高低強壯那能一樣嗎,不公平」。
梁青總與分公司時的張清、湯莉莉的氣質截然相反,年紀輕輕,學著電視劇的傳統職場女性,標配的髮型--挽著髮髻、正正規規的職業套裝、一雙黑色中跟船鞋好像長在腳上了,從不帶換的,總之一幅老氣橫秋的作派,嘴嚴更是她的典型特徵,從不和不熟的人多說半句除工作之外的話。
筱凡想過她這打扮估計是為博得大多數領導的認可,成熟低調不浮誇;從不和別人多說半句工作之外的話,實在有定力,我就夠深沉了,她這種「境界」,我很難逾越。
筱凡將梁青的作派講與一珍聽,一珍竟說:你說她那樣難受不難受,我修煉八百年也練不成她這套九陰真經啊,嗨,我還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職場這個大熔爐的確如此,有人靠精明勤奮算計博位,有人靠溜鬚拍馬找個位置,有人靠突出業績成長。目標相同,同樣是往上爬,每個人的性情稟賦不同,則每個人的打法各不相同。
賈經理老北京人,精明但不世故,整天笑呵呵的,排在第一位的重大事項是找女朋友,這小子找女朋友的第一條件是漂亮,其它都可以往後靠。
筱凡部門的排位很清晰,李總是老大不用說了,梁青老二的位置也是撼動不了的,老三不用說就是準助總賈經理的,接下來就是實名經理筱凡,再接下來耿慧和郭小冬都比較年輕,主管級。聽說富二代同事因各方面背景較好,會直接按一個經理的頭銜,但職級比筱凡低一級。
李總的根子還是挺深的,深得楊副總裁的信任和器重。前兩年到瀋陽分公司擔任總經理,是當時公司最年輕的一把。
可惜有點拔苗助長,還沒長熟就委以重任,不知是福是禍,後來,好景不長,菜鳥總經理在員工的群呼下,被調回總公司客服部。
客服部呢,是一個邊緣部門,領導們大會小會口口聲聲說重視客戶服務工作,提高客戶服務質量,提升服務品牌等等冠冕堂皇的話,但是客服部門的地位往往是適得其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