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招待所門前,小揚已經等了一會兒了,馮濤今天的行程是要參加省統戰部組織的臺胞聯誼會。她早早地到了,去敲門,馮濤在裡面應了,她一推門進去,見馮濤穿著運動短褲和背心站在窗前,雙手拿著鑄鐵啞鈴正練著。從背影上看著那健美的身軀,那瀰漫在整間屋子裡的汗味,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官,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撲過去擁抱他的慾望從身體裡向外擴張著。
「你怎麼來了?出去吧,我馬上洗澡了。」馮濤轉身一看是小揚,他放下鐵啞鈴,取下牆上掛著的毛巾,冷冷地說。
猶如一盆冰水澆到熱炭上一樣,那冷熱碰撞的聲響在小揚心中砰然盪開,想好了無數遍見面要說的話,一瞬間了無蹤影,她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立在門口。
馮濤想關上門,見小揚那副呆樣子,他壓抑著心中的不快,放輕了聲音。
「你不是要隨我去開會嗎,你姑父告訴我了,請在外面等著,行嗎?」
小揚向後退了兩步,看著關上的房門,她有些恍惚地往外走去。她站在大門口,眼前晃動著馮濤那熱汗淋漓的身軀,那胳膊上鼓起的充滿男性魅力的肌肉。她不在乎馮濤對她的態度和那冰冷的眼神,也不去理會馮濤的感受,她只有一個念頭,今生一定要擁有這個男人,她已經痴心若狂。
洗完澡,馮濤拿起電話,他讓司機先將小揚帶走,說自己還要處理其他事務晚一些去參會。
他又撥通了東春的電話。
「小魔女,今晚天堂做客。」電話那頭回應的是一聲親吻,他兩眼放著亮光,穿好衣服,快步矯健地走出門去。
在臺胞聯誼會上,馮濤的外交手腕和出色的親和力征服了在座的所有人,他熱情洋溢地代表省委省政府向已投資本省城市建設專案的臺商表示感謝和祝賀,希望更多的臺胞回大陸置身於祖國的經濟建設中來。最後他為大家清唱了一曲《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充滿激情的磁性男中音讓在座的人們聽得如醉如痴,特別是女人們,當下一位六十多歲的女臺胞就打聽馮濤的婚姻狀況,在得知馮濤還處於未婚時,立即撥通了遠在美國的未婚女兒的電話。這位資產過億的臺灣女企業家除了看好大陸的經濟發展勢頭,還看好了這位才貌雙全的政府官員。拿著相機的小揚,照了多少張照片她數不清了,她只把鏡頭對著馮濤,身邊的一切她聽不見,看不見。她覺得自己完全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