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個變態不是人可以操作的系統就是你設計的?拜託你調整一下時間差吧……我每次射擊都命中不了。」李維的臉上是萬分嫌惡的感覺。
莫里斯看向一旁的克勞德,「這就是你把我從‘凝視’號叫來的原因?」
「是的。」克勞德點頭,「一起去喝一杯?」
「好啊。」莫里斯攬著克勞德的肩膀,兩人就這樣無視一切走了出去。
他們來到一個小酒館裡,一坐上吧檯就點了兩杯超大號啤酒。
克勞德解開領口,端著啤酒杯一飲而盡。莫里斯也緊跟其後。
「真爽快——空間站裡可沒有這麼爽快的啤酒!想死我了!」莫里斯伸手向酒保又要了一杯,「長話短說,純色淑女的系統相當完美,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共識,現在你要我修改這個系統,是因為什麼?」
克勞德和對方碰了個杯,不緊不慢道:「因為李維•範佩爾。」
吹了個口哨,莫里斯興致盎然地問,「聽起來那個年輕人就像成為了你的中心一樣,你所有的一切都在圍著他轉。如果是以前,你一定會說那是因為飛行員沒有能力駕馭戰機,而不是戰機的系統有問題。」
「飛行系統沒有問題,我都沒有想到李維能在模擬系統裡如此隨心地讓純色淑女飛行,但是射擊系統和駕駛系統匹配不了……這樣子的話……」
「你妥協了,克勞德。」莫里斯的手指在對方面前晃了晃,像是點破了什麼一般,「你現在想要的是純色淑女去配合李維,而不是李維適應純色淑女。」
「你和我都想要純色淑女能夠出戰,而不是像個展品一樣。」
「你真的希望純色淑女能夠出戰嗎?」莫里斯撐著腦袋,側目描摹著克勞德的表情,「那樣的話,李維就會飛到你無法控制的地方,你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為他提供絕對安全的環境,就算你伸出手來也抓不住他——你沒辦法保護他了。」
「他是個戰機飛行員,他的使命是戰鬥而不是被我保護。」克勞德低下頭來,抿了一口杯中的啤酒。
「好吧,但願你站在指揮室的螢幕前看著他在彈雨中穿梭的時候,不會太過於揪心。」莫里斯的臉上是看好戲的表情。
克勞德微微蹙起了眉,良久才開口,「有那麼明顯嗎?」
「你是指什麼‘明顯’?」莫里斯一副壞心眼的表情問。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所有的笑意都在克勞德的臉上消失了。
「明不明顯我就不知道,不過最明顯的事情是你親愛的李維好像還看不出你在想什麼。」莫里斯思考了一會兒,很鄭重地問,「不過我說,你該不會每天都想把李維這樣……或者那樣吧……」
克勞德再次與莫里斯碰杯,眉眼間是一種瀟灑與釋然,「如果你沒辦法讓射擊系統配合李維的話,我保證我會把你‘這樣’再‘那樣’。」
「我可是已經心有所屬了,而且怎麼看你都是在上面的那個,非常不湊巧地,我也絕對不是在下面的那個。」莫里斯搖晃著酒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克勞德起身,說了一聲「結賬」,語音系統直接連線入他的賬戶。
「你不幫我買單嗎?」莫里斯露出不滿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搞定那個系統,我什麼時候為你買單。希望你不會醉死在這裡。」
當第二天的訓練來臨,米勒與克勞德在電腦前觀看李維的射擊情況時,莫里斯才姍姍來遲。
「遲到是不是你的專長,中校?」克勞德沒有抬頭,只是淡淡開口問。
「我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只有結果的資料才能告訴我要如何改進。」莫里斯湊過來,眯著眼睛看著。
兩分鐘之後,李維這天早上的訓練結束了,他走出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莫里斯鳩佔鵲巢擠到了米勒的位置上,開始端詳起那些資料來。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克勞德。」研究室裡是莫里斯高速敲擊鍵盤的聲響,重點資料就這樣被塞選出來,「只有有人真正能操作純色淑女了,才能讓我們看得更清楚純色淑女是否真的完美。李維•範佩爾是個天才,他的感覺過分的敏銳,所以哪怕千分之一秒的時差對他而言都對射擊結果產生致命影響。」
「我留下來幫你。」米勒能和自己欽佩的前輩一起工作,一向冷靜的眼睛裡全是興奮。
休息室裡,李維撐著腦袋,叉子在餐盤中挑來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