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斜著眼看他,對這個告白根本就不當真:「大學裡有的是姑娘,幹嘛非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肖戰咬著嘴唇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次——那次看到你從馮都屋裡出來,我的心一下子就掉下去了,就像掉到無底洞裡一樣。那之後我好幾天都睡不著,簡直是六神無主。我應該是愛上你了,可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
西城眉頭緊鎖,冷笑著回應:「你還是好好睡一覺吧,其實我和馮都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肖戰露出驚喜的笑容:「真的?」
西城忽然露出了一絲溫情,喃喃自語:「馮都這人有時候挺傻的!算了,我走了。」
肖戰一把拉住西城,強迫的說:「既然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跟我好吧。」
西城搖搖頭道:「我打算去溫州了。我是去倒賣國庫券,跟你說你也不懂,馮都知道這事——」
肖戰猛然吼起來:「馮都,馮都!我哪一點不如他?」猛然從後面抱住西城:「西城,跟我好吧!」
西城掙扎著:「你喝多了吧你!放開我,我不是你和馮都之間的戰利品。」
肖戰迫切的道:「我一定能對你好,我比馮都強!」
西城狠狠推著肖戰,想把他甩開:「放開!」
肖戰猛然一用力,將西城翻倒,然後按在身下,強吻她的嘴。西城奮力躲閃著,肖戰卻不依不饒,二人在小樹林翻滾起來,最後壓在她身上。
突然,西城一把抓住了肖戰的酒瓶子,頂在他額頭上,威脅:「起來!你真的喝多了你!」
肖戰盯著西城的臉,竟然出人意料的用額頭撞開酒瓶子,就在西城愣神的功夫,肖戰吻住了她的嘴。西城舉著酒瓶子卻只能在肖戰後背上捶打,根本就使不上力氣。雖然西城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就在此時,幾條大漢呼呼啦啦衝進樹林,為首一人指著肖戰怒吼著:「起來!幹什麼呢你?」
肖戰猛然回頭,竟然是幾名警察。
警察一把將肖戰拽了個跟頭:「好小子!強姦啊?」
西城一骨碌身爬了起來,急忙整頓裝束,肖戰回頭愣愣注視著西城,只見她一把捂住嘴角,扭過頭去。
警察大吼一聲:「帶走!」
兩人被分開帶到審訊室裡,兩邊都有警察在審訊。
一盞明亮的大燈照著肖戰,他不得不用手擋著,被刺激的酒醒了不少。
警察公事公辦的問:「叫什麼?」
肖戰哆嗦一下,打著舌頭說:「肖、肖戰。」
警察一把捂住鼻子:「哎呦,你喝了多少啊?」
肖戰低下頭喘著氣,沒有言語。
警察喝道:「問你話呢?」
肖戰低著頭低聲回道:「一、一瓶二鍋頭吧。」
警察搖著頭:「酒壯慫人膽,怪不得你這麼小小年紀就膽大包天!正嚴打呢你知不知道?居然在戶外就敢實施強姦,多大的膽子?!」
肖戰猛然抬頭,辯解道:「我、我不是——」
警察厲聲問:「怎麼?不是什麼?」
肖戰只得閉嘴,不說話。
警察繼續追問:「你跟那姑娘什麼關係。」
肖戰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說話。
警察大吼:「說!你們倆什麼關係?」
肖戰就是不說話。
警察忽然笑起來:「你鐵嘴鋼牙的沒用。旁邊那屋的問訊已經開始了,人家姑娘能饒得了你嗎?剛才我看見了,人家的嘴角都讓你咬破了。」
肖戰猛然抬頭,關心的問:「她沒事吧?」
警察吃了一驚的反問:「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
肖戰依舊一言不發。
另一邊的審訊室裡,女警察在審訊西城。她驚訝地盯著嘴角帶著傷的姑娘:「什麼?你們是男女朋友?但根據我們抓捕現場的情況看,你們不是男女朋友!」
西城搖搖頭說:「他喝多了,我們鬧著玩呢。」
女警察擰著眉頭,懷疑的反問:「大半夜你們鬧著玩兒?」
西城一挑眉,對他們的關心並不領情:「犯法嗎?」
女警察狠狠瞪了西城一眼:「聽口音你應該不是北京人,有正經工作嗎?在北京有固定地址嗎?」
西城冷冷的反問:「跟這事有關係嗎?」
女警察面無表情的說:「如果你不說實話,你就可以算成三無人員,我們必須遣送你回老家。」
西城翻著眼睛哼了一聲,最終還是把肖戰保下來,但自己因為是三無人員,被遣送回了老家,案子就算是結了。
警察將卷宗合上,抬頭望著肖戰:「沒想到你還是大學生呢。嘿,你要是不坦白就真的沒救了。強姦未遂,直接判刑。」
肖戰心虛的問:「能不能先別通知我們家人?」
警察反問:「這種事能不通知你們家人?」
肖戰震驚地看著警察甲,大口喘息著,不知道肖從知道這件事會氣成什麼樣子。
女警察則帶著西城走出後門,後門外停著輛大轎車,她送西城上去:「回老家找個好男人,別再來北京瞎混了!聽見沒?」
西城扭過頭去,不搭理,躬身鑽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