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你揹著我見的那人是誰?」
玉桑一驚,雖然大概猜料到燕七歌已知道自己與白芷見面,但還是不肯承認,有些刻意地想要否認掩飾。
「什麼誰,你……你在說什麼。」
「給你買衣服,又請你喝茶的人。」燕七歌語氣平淡,卻有一種暗隱的威懾,似乎是在警惕什麼。
「你跟蹤我?」玉桑大驚,隨即大怒。
「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如此激動,反倒是更顯得他對你不一般。」燕七歌停下腳步,側身看向玉桑。
「就算有人
請我喝茶,給我買東西又如何,關你何事,你……你以為是我的誰。「玉桑狠狠瞪了一眼他,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重新回到了客棧門外,紫玉羅盤的指標在這裡不停浮動,一股異樣的妖邪之氣自樓內傳來。玉桑駐足仰望客棧,之前這客棧看起來雖說陳舊,卻好歹還算得得體,此時才隔半日再看,這裡竟然只是一處半塌了的舊樓,門窗上掛著破洞的舊窗紙,店門破舊地靠在門框中間,伸手一推就倒了進去揚起地上一陣灰塵。
「這……這是我們住的那間?」玉桑有點不敢置信,目光不經意落到大堂中間的桌上,桌上放著些殘破的碗筷碟子,走近一看,裡在竟然盛著一堆堆的腐肉。
玉桑想到自己曾吃過這店裡的東西,忍不住立刻胃裡一陣翻湧,捂著鼻子轉身就跑到門邊吐了起來。
「我去後面。」燕七歌瞥一眼玉桑,忍著笑意穿過大堂去了後面。
玉桑差不多把胃翻過來吐個乾淨後,她才扶著腰面色蒼白地去後堂,原本格局分明的後院,此時已經只餘亂磚滿地,荒草遍地生長,當初玉桑有感覺出異樣的那間小屋根本分辨不出位置,燕七歌正拿著羅盤在殘磚上四下貼符。
見到玉桑過來,燕七歌頭也不側地伸手將一面小鏡子遞到玉桑手中,再將她拉過幾步站在一處他畫好的圓圈內。
「將這個舉起來站到這兒。」
玉桑拉攏著身子,有氣無力地將鏡子舉起,正要施法撐起結界的燕七歌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道:「舉高些。」
玉桑翻了翻白眼,這才將胳膊再舉高些,同時問道:「喂,你還沒告訴我,你怎會知道我與白芷見過,難不成你真跟蹤我?」
「原來他叫白芷。」
「別打岔,我問你呢。」
「你腦子太過簡單,我不太放心你自己在這裡亂跑。」
「我……我哪有。」玉桑有些心虛地念了一聲,明白燕七歌原來是擔心自己才跟著自己出去,心裡卻忍不住有些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