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桑低頭之際,燕七歌已經布好陣法結界,他走到靠近一處殘牆的地方引決自身後取出引魂燈籠,隨後將燈籠舉至面前閉目唸咒。隨著他一聲輕喝,以玉桑為中心的後院中出現一個八卦五行結界散發出紫金色光芒。
「還不速速現形。」燕七歌氣勢威嚴地出聲,那聲音似乎自四面八方傳開,然後又紛紛朝中間聚攏,震攝人心。
「砰!」隨著一聲裂響,原本一處荒草茂盛的土磚堆炸裂開來,一個灰色的身影自裂口跳出來,直朝著玉桑高舉的鏡子跳去,隨著一聲悶響,那灰影迎頭撞上了鏡面,摔倒在了玉桑腳下的圓圈裡。
瞬間,八卦陣光芒大盛,迅速向中間縮起,變成一隻無形的網將那灰影困在其中。見妖物被捉,玉桑蹲下身去看就著那東西的耳朵提起來,發現這是一隻很奇怪的東西,鼠頭,狐身,兔尾,此時他短小的尾巴上正粘著那日自己特意拋下的符咒。
「這是什麼,老鼠?還是狐狸?」玉桑糾著那隻小東西的耳朵提起來打量,發現這就是那日她在紅珠江邊看到的小怪獸。
「若我是你,我就不會將他提起來。」燕七歌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白地說。
「為何?」玉桑不解地問,話才出口,就忽覺得手裡的耳朵有異樣發生,原本小小的動物突然變成了個大活人,自己的手正扭著那人的耳朵。
「呀。」玉桑驚叫,嚇得退後一步躲到燕七歌身後,再定睛仔細一看,竟是個髮鬚皆白的老者。
「我……我變回來了?」那老者自顧地低頭看自己,摸摸胳膊又摸摸腿,拍拍臉又拍拍頭,顯得十分高興。
「你一直暗中跟蹤我們,所為何意?」燕七歌冷聲發問。
老者聽到此問,才從不再自顧著高興,抬頭看向燕七歌,看他臉色冰冷不由露出害怕的神色。
「你不必害怕,我們不傷你。」玉桑出聲。
「真的?」老者似
有不信地將玉桑上下打量。
「我們是來收妖的。」玉桑解釋。
老頭兒將燕七歌上下一陣打量,然後又如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道:「哦,原來是個道士。」
聽到道士這個字眼,玉桑的心卻咯噔一下,再看燕七歌的臉色,果然變得冷如寒冰。
「那個……你是誰?妖怪嗎。」見燕七歌這樣表情,玉桑趕緊接了話去問,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這個老頭兒殺了洩憤。
「我本是紅珠江的河伯,可不是什麼妖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