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ckquote那些人生當中最好的時光已經離我遠去了嗎?我的全球之旅是......人生的巔峰嗎?玉佛寺的雕像會給我一些啟示,而鴿子完全沒有任何回應。/blockquote父親邀請了所有左鄰右舍來一起喝咖啡,聊聊"巴克的特殊之旅"。為了完成這項任務,我盡職地站在幻燈片投影儀旁,在黑暗中不停地點選著"前進"按鈕,描述著金字塔、勝利神廟,但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我的神思早已飛到金字塔、勝利神廟,我在想著我的鞋子。
與鬼冢公司的會面已過去4個月,在我與那些高管聯絡、贏得他們的支援後(或者可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鞋子仍然沒有到。我寄過去一封信:
尊敬的先生:
還記得我們去年秋天的會議嗎,你們是否將樣品寄出了......
之後的幾天就是睡覺,洗衣服,和朋友玩。
不久,我就收到鬼冢公司的回覆。"這幾天就會到。"信中寫道。
我把信給爸爸看,他不自然地說道:"還要幾天?""巴克,"他笑著道,"那50塊已經打水漂了。"
我的新造型----難民一樣的頭髮、山頂洞人一樣的鬍子----讓媽媽和妹妹們完全無法接受。我注意到她們在皺眉盯著我,甚至可以聽見她們的想法:流浪漢。所以我剪短頭髮,剃掉鬍子,站在鏡子前告訴自己:"你真的回來了。"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可能我的某些東西永遠都無法回來了。
母親是最先注意到的。在某天晚上的晚餐時,她長時間地、探索般地盯著我:"你似乎......更世俗了。"
世俗,天哪。
我不想回到原點
在鞋子到達前,不管鞋子會不會到,我都需要想辦法掙點錢。在我開始旅程前,曾經面試過添惠公司,也許我可以回到那裡。我在電視角落跟父親說了自己的想法。他躺在躺椅上建議我最好還是跟他的老朋友----太平洋能源與電力公司(pacifcpower&light)執行長唐·弗里斯比(donfrisbee)聊一聊。
我認識弗里斯比,我大學時曾有一個暑假在他那裡實習。我喜歡他不僅因為他這個人,還因為他畢業於哈佛商學院。在談及學校時,我可能有點勢利。當然,我也為他迅速升職成為一家紐約證交所上市公司的執行長而驚歎。
我記得,1963年那個春日裡,他相當熱情地招待了我,他雙手握住我的手,然後領著我去往他的辦公室,讓我坐在他桌子對面的椅子上。他坐在高背皮質大椅子上,挑著眉毛問我:"那麼......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呢?"
"坦白說,弗里斯比先生,我不清楚該做些什麼......是工作......還是事業......"
然後,我又底氣不足地補充道:"還有我的生活。"
我表示自己在考慮要不要去添惠公司,或者也許可以回到電力公司。弗里斯比先生辦公室窗戶的光線反射在他的無框眼鏡上,射入我的眼中,就像是恆河水上閃耀的陽光。"菲爾,"他說,"那些主意都不太好。"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