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個跡象:末日4騎士

奧利弗:我白天並不總是有機會去檢視我的日程表(辯護)。

黛娜:那麼你認為你會有時間去看日曆?

奧利弗:是的。如果我沒有盡力做到,你在任何時候都應質問我,但現在發生這種情況時,你不應該質問,你應該告訴我「你這個沒做完,那個也沒做完」,而不是說「你沒有做完這個或那個有任何理由嗎」。我是說,就像有天晚上我熬夜替你做簡歷一樣。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你沒必要只看一點,不顧其他(辯護)。

黛娜:我也不僅是突然為你做一些事吧(辯護)?

奧利弗:是的,你做……我覺得你需要放鬆一下。

黛娜(譏諷):哼!聽起來好像我們解決了很多問題。

很顯然,由於他們的話語中充斥了批評、鄙視和辯護,黛娜和奧利弗什麼也沒能解決。

b騎士4:冷戰。/b像黛娜和奧利弗這樣的婚姻,夫妻間的討論總是以苛刻的方式開始,言辭中夾雜的批評和鄙視導致辯護,而這又導致更多的鄙視和辯護,最終夫妻中的一方對此置之不理,這預示著第4位騎士的到來。

想想看,丈夫工作後回到家,遭到妻子連珠炮似的批評,他不回擊,只是埋頭看報紙,丈夫越是不出聲,妻子的呵斥聲就越大,最終丈夫站起身來離開家。丈夫選擇了逃離而不是與妻子對抗,通過迴避他的妻子,丈夫避免了一場戰爭,然而他也迴避了他的婚姻,他成了冷戰者。儘管丈夫和妻子都可以成為冷戰者,但是,這種行為在男人當中更常見,原因我會在後面說明。

在一段典型的兩人對話中,傾聽者應該給予說話者各種線索,讓他知道自己在注意聽。他或許用眼神交流、點頭、說一些像「是的」或「啊哈」之類的話,但是,一個冷戰者不會用上述的方法來回應你,他往往看著別的地方或者俯視地面,一聲不吭。他像一堵石牆一樣毫無表情地坐著,即使聽到什麼,冷戰者也會表現得好像他根本不關心你說了些什麼。

與其他3位騎士相比,冷戰騎士通常在婚姻中出現得比較晚,這就是為什麼不常在新婚丈夫如奧利弗身上見到,而經常在那些身處負面漩渦有一段時間的夫妻身上見到。前3位騎士所帶來的負面情緒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變得難以抵擋,因此,冷戰騎士的最後「出現」才能讓人理解。當馬克和妻子麗塔討論彼此在舞會上的行為時,馬克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這種情形的最好例證,麗塔說問題在於馬克喝得太多,而馬克則認為更大的問題是麗塔的反應:麗塔當著他朋友的面吼他,這讓他很難堪。下面是他們已經爭論到一半時的談話:

麗塔:現在,我又一次成了問題,開始抱怨的人是我啊,但現在我自己倒成了問題的根源,事情總是這個樣子。

馬克:是的,我知道我又這麼做了。(停頓)但是你的勃然大怒與孩子氣讓我和我的朋友們很尷尬。

麗塔:如果你能在聚會上控制自己,那就請你……

馬克:(盯著地面,避免眼神交流,一言不發——他開始冷戰。)

麗塔:因為我認為(笑)在絕大多數聚會上,我們真的相處得很好(笑)。

馬克:(繼續冷戰。保持沉默,不做任何眼神交流、點頭、面部運動或出聲。)

麗塔:你不這麼認為嗎?

馬克:(沒有反應。)

麗塔:馬克?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