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七國之亂轟轟烈烈地開始,卻是悽悽涼涼地結束。淮南王劉安卻因為舉事未遂而沒有被追究相關責任,而他的弟弟衡山王劉勃更是因為「賽前」嚴拒和劉濞「同流合汙」而得到漢景帝的賞識,被封為濟北王,劉賜繼承了劉勃的封號,改廬江王為衡山王。至此劉安三兄弟各自獨霸一方,一時間國內無二。
漢武帝上任後,對堂叔劉安很是敬重,這使得原本就驕奢淫逸的劉安更加放蕩不羈。建元二年(西元前139年),劉安到長安朝覲,漢武帝為了表示對這位重量級叔叔的重視,特派出舅舅田蚡到長安城外的灞上去「接風洗塵」。
叔叔vs舅舅,兩個大老爺們兒沒有擦出決鬥的火藥味來,卻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兩人一見如故,談天說地,大有相見恨晚之意。最後田蚡對劉安說了這樣一句話,使得兩人的關係進一步昇華:「皇上現在沒有太子,大王是漢高祖嫡系親孫子,仁義之名天下人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皇上千秋百年之後,繼位之人非大王莫屬啊!」
說白了這是一段阿諛逢迎的話,那時的田蚡雖然已經「發跡」了,但在朝中的權勢還是處於「剛起步」的階段,離後來的「權蓋朝野」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因此,他以這樣的甜言蜜語來巴結各大諸侯王中的王中王也情有可原。田蚡原本以為這樣的「貼心話」只有他和劉安知道,卻不料隔牆有耳,不知道灌夫是不是有「千里傳音」的絕世功夫,總之是被灌夫知道了,從此灌夫牢牢地將田蚡的「把柄」握在手中,後來如不是田蚡利用「灌夫罵座」的把柄,成功地解決了這個「定時炸彈」,只怕他不會只在「我認錯」、「我是誰」聲中安穩地死去,而是要被漢武帝「碎屍萬段」的。
閒話不多說,也不知是田蚡這番恭維的話帶來的負面影響和作用還是怎的,總之,四年後,也就是建元六年(西元前135年),「等不及」的劉安借用「彗星劃空而過,天下必有大事發生」的神秘謠言,揭開了新一輪諸侯王叛亂的序幕。
不過他的造反和他的父親劉長一樣,也是「軍馬未動,準備先行。」首先,他把自己的女兒劉陵帶上金銀珠寶派到長安當「間諜」住下,買通漢武帝身邊的宦官,朝中的風吹草動都在劉安的掌握之下。其次,拉攏自己的弟弟劉賜下水。劉賜也是不安分的主,聽說大哥想舉事,二話不說,表示完全贊同,並且厲兵秣馬準備隨時起兵。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劉安的前期準備工作做好後,只等找個造反的理由和藉口便可「上路」了。然而,正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沒有等到來東風,後院卻無端著火了。燒起這把火的是劉安的太子劉遷。
玩火自焚
事情是這樣的,劉遷從小不學無術,後來知曉父親有「造反」的意向後,他便開始學習劍法,想在將來舉大事時為父親盡一份自己的力量。劉遷想法是美好的,願望也是美好的,但現實卻並不那麼美好。尋常人學武練藝講究精益求精,更上一層樓。而紈絝子弟講究的卻是花拳繡腿,過把癮而已。畢竟箇中的艱辛和困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劉遷無疑就是這樣的人,學劍沒幾個月,還剛入門,便夜郎自大,目空一切起來,並且自己給了自己一個響噹噹的綽號「天下第一劍」。如果他只是在心裡有這個理想和願望那倒也罷,畢竟朝著這個目標和方向努力總是好的,說不定十年二十年就真的實現了這樣的願望。然而,劉遷不但心裡這麼想,而且現實也是這麼做的。本著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原則,只要聽說哪有劍客他都要去比試。這不,郎中雷被列成了劉遷挑戰的物件。
雷被從小開始學劍,劍法之深深不可測。劉遷聽說朝中有這樣一位世外高人,自然不服氣了,於是就要和雷被來個大決戰。雷被雖然在淮南國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但哪裡敢在「太子爺頭上動手」。贏了,太子丟臉;輸了,自己丟臉。為了誰都不丟臉,面對劉遷的「劍拔弩張」,雷被選擇了「劍不出鞘」。
但凡武俠迷,都知道這樣一個常識,那就是兩位大俠相比鬥除了必要的謙虛外,也不能「欺人太甚」。都得按照「江湖規矩」辦事,否則不但被天下英雄所不齒,還會被後人歸為「敗類」。
面對劉遷咄咄逼人的比試,身懷絕技的雷被選擇了「劍不出鞘」,按理說人家對你已經夠謙讓了,你應該順著有臺階下及早收手才對。然而,劉遷非但不收手,而且還不按江湖規矩辦事,拔起劍就連刺了雷被幾劍。
劉遷的舉動按照江湖用語來說就是不要臉的「偷襲」,雷被被逼得沒辦法,只好拔劍自衛。然而,他太高估了劉遷的劍法,他的劍輕輕一揮,居然劃破了劉遷的錦衣,傷了他的胳膊。
勝負至此立見分曉,比武就這樣以一個回合的戲劇性方式結束,這就是俠客與非俠客之間的差距。按理說劉遷應該知恥而後勇,努力去學劍練劍才對。然而,他選擇的是另一種方式來「打敗」雷被,不是劍法而是「暗招子」。
在武俠中,我們都知道,「暗招子」一般在絕處防身或是拼命時才用。一般所謂的江湖正派人士都認為這是下三爛所幹的事。
時正值漢朝和匈奴人撕破了數十年「同居」的關係,進入冷戰階段,漢武帝召集赴前線的「敢死隊」。雷被因為害怕劉遷對自己「一劍之仇」進行報復,便要報名參加,想來個「一走了之」。然而,按照武俠小說裡的說法,一般轉身離開是最危險的時候,因為這時候正是暗招子最佳的出手時機。同樣,劉遷的暗招子也在這個時候出手了,結果雷被中招了——他被「軟禁」起來了。
然而,劉遷卻還是小看了雷被的「功夫」,最後竟被雷被成功「越獄」而脫逃。雷被死裡逃生後,沒有再選擇沉默,而是立馬趕到長安,向漢武帝進行了「告狀」。
劉安聽說後,心中大駭,以為自己謀反的事情暴露了,便要立馬舉事,把目光瞄在了漢武帝的皇位上。
然而,漢武帝只是派最高司法廳副廳長(中尉)段宏來淮南調查「太子阻攔雷被參加敢死隊」一事,其他的事一概不問,這讓正準備狗急跳牆的劉安心裡稍感安慰。最後雖然調查的結果屬實,但漢武帝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並沒有按照漢朝法律判處劉遷「棄市」之死刑,而是隻削了淮南兩個縣作為「懲罰」。
「比劍風波」看似可以到此就先告一個段落了,然而,劉安的兒子劉遷在後院放了一把火,把劉安驚出了一身冷汗後,他的孫子劉建的第二把火直接把劉安推向了「玉石俱焚」的萬丈深淵。
劉建放火的原因是為了替父親劉不害「洩恨」。如果說劉遷是劉安最寵愛、最喜歡的兒子的話,那麼劉不害就是劉安最不寵愛、最不喜歡的兒子了。劉府上上下下都不把劉不害當人看,太子劉遷更是對劉不害到了「苛刻殘酷」的地步,處處打壓,處處排斥,使得劉不害簡直到了「無處容身」的地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於是,憤怒的劉建沒有像他父親那樣選擇「逆來順受」,而是選擇了「大義滅親」,他上京檢舉了劉遷曾陰謀誅殺朝廷調查雷被一案中尉段宏一事。
原來雷被上京告狀後,劉安以為自己舉義的事敗露了,便和太子劉遷密謀殺死前來調查的中尉段宏。不料段宏只是「就事論事」調查劉遷和雷被的事,並沒有涉及其他事情,劉安父親也就臨時放棄了「暗殺令」,而段宏在刀架上走了一圈卻渾然不知,真可謂福大命大。
一石激起千層浪,劉建的檢舉和告發,引起了以漢武帝為首的漢朝廷的「中央集團」的高度重視。於是最高司法廳廳長(廷尉)張湯上場了,他負責再對這件事「翻案調查」。
對於張湯,想必大家都記得這位「鐵面無私」的張青天了,當年陳皇后阿嬌的案子就是他處理的,結果那案子上上下下牽連的人竟然達數百人,由此可見張湯對「法不容情」實行的力度之深。劉建對張湯的辦事風格也略有所知,因此,本著「虎毒不食子」原則,把全部罪責都劃到劉遷身上,妄圖不使劉安受到牽連。然而,有句這樣的話,傾巢之下安有完卵?告了劉遷,劉安能脫得了干係嗎?
迫於形勢的壓力,劉安再次準備把造反行動提前。當然,也許是為了使自己獲得信心,總之,他沒有如何調兵遣將,拉攏「有識」之士入夥,反而是去製造皇帝的玉璽、符節等東西,在他眼裡看來,皇位只等他那一聲「我要造反」的令下便唾手可得。然而,事實證明劉安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廷尉張湯如「天神」般的到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並且直接給劉安開了一個罰單:把太子劉遷交出來。
交還是不交,對劉安來說這是個問題。把太子劉遷交給他們,等於把自己也交出來了;不交吧,如何向廷尉、如何向朝廷、如何向漢武帝交代呢?
眼看劉安猶豫不決,太子劉遷來了個「捨生取義」,揮劍自刎來進行逼宮。因為前面大家已經對劉遷的劍法有所瞭解了,自然這次,他的劍也毫不出人意料地沒有刺進自己的脖子。
太子的自殺把劉安逼上了絕路,他知道再也不能等了,於是來了個兩步走,第一步派了一些亡命劍客到朝廷,當然,他們不是去行刺漢武帝,而是叫他們伺機對此時已威震朝野的衛青動手。劉安覺得只要幹掉了衛青,中央軍隊就會群龍無首,到時候不攻自敗;第二步,等待弟弟劉賜的兵一到,就聯合起兵直指長安,目標只有一個,鎖定在漢武帝的皇位上。
然而,他沒有等來劉賜的大軍,卻等來了朝廷派來的大軍。
原來劉安拒不交出太子,張湯並沒有「灰溜溜」地打道回府,請漢武帝來定奪這件事。而是在「內應」劉建的幫助下,來了個「夜間」強行抓人,劉遷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被帶走了,隨同劉遷帶走的還有玉璽、符節等造反用品。
至此,劉安造反的陰謀完全敗露,張湯馬上派人連夜進京向漢武帝進行了工作彙報,漢武帝得到了鐵證如山的證據,並沒有再對這位敬重的叔叔手下留情,馬上對劉安下達了「逮捕令」。
當漢軍把劉安府團團圍住,劉安還在做白日夢,以為是弟弟劉賜帶兵來支援他了,等明白是怎麼回事時,已是窮途末路、追悔莫及了。不成功便成仁,最終,劉安選擇了自我了斷的方式結束了其光輝而短暫的一生。
以張湯的「一網打盡」的辦事風格,隨後太子劉遷和參與造反的同謀的下場可想而知,統統都被處以極刑。就連和這件事沾上邊的也都入獄等候發落,看來張湯辦事之嚴酷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侍中嚴助也成了劉安造反的最可憐的受牽連者,他平常和劉安因「談論文學」走得很近,交往頗深,張湯便要求漢武帝對嚴助也進行「責任追究」,漢武帝本來不想對嚴助動「屠龍刀」,但架不住張湯軟磨硬泡的「耳邊風」,最終還是來了個揮淚斬嚴助。至此,嚴助無辜而死也成了一個比竇娥還冤的冤案了。
想逃也逃不掉
劉安在造反時,一直苦苦等待的弟弟劉賜卻等得「頭兒也落了」也沒有等來,不是劉賜在造反的關鍵時刻來了個「懸崖勒馬」,回頭是岸。而是被家事拖住抽不開身。
諸侯王的家事無非是後宮那點事兒。劉賜的王后叫乘舒,生有二子一女。長子名叫劉爽,次子名叫劉孝,小女名叫劉無彩。按照立長原則,劉爽自然被劉賜立為太子。然而,乘舒卻紅顏薄命,劉爽被立為太子沒多久,她便來了個「病逝」。隨後劉賜的寵姬徐來繼為王后。
劉爽被立為太子,衡山國上上下下都「服」,唯獨有一人不服。這個人就是劉賜的另一位寵妾劂姬。劂姬也生有一子名叫劉廣,她因為是劉賜「三奶」的原因,沒有能繼承王后之位,便想把自己的兒子弄上太子的寶座。然而,她的兒子畢竟年幼,要劉賜直接來個「廢長立幼」於情於理於法都說不過去的。於是,她冥思苦想,計上心來,想出一條「一石二鳥」的計來。
這條計是反間計,說白了就是利用劉爽和劉孝兄弟互相殘殺,等兩敗俱傷後,把自己的兒子順理成章地推向太子的寶座。
劂姬找準了行動的目標和方向後,對太子劉爽說:「你的母親是被徐來暗中設計害死的。」
ok,只一句話就足夠了。接下來劂姬就可以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了。事實證明,劉爽明顯屬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一型別的人,聽了劂姬的話竟不但深信不疑,而且還與徐來來了個「公開」的反目成仇。
值得一提的是,徐來和漢武帝金屋藏嬌的皇后陳阿嬌一樣,也是個「不能播種」的母公雞。乘舒病逝後,她便收養了乘舒的小兒子劉孝為義子。面對太子劉爽對她的「橫眉冷目」和「處處抬扛」,徐來便產生了讓劉孝取代劉爽太子之位的想法。
於是接下來徐來和劉孝聯手對劉爽展開了強大的攻勢,最後劉爽的妹妹劉文彩也倒向徐來一夥,從而構成了強大的後宮「鐵三角」。
劉爽的「獨角獸」和徐來的「鐵三角」相比,實力明顯不成正比,其結果可想而知,面對不斷的「風言風語」,劉賜對太子劉爽卻不爽,最後大有「水火不相容」之事。
後來的發展是劉爽失寵、劉孝得寵、劉廣卻還是榜上無名。劂姬為此進行了百折不撓的「煽風點火」,加快了兩人虎鬥的程式。
劉爽vs劉孝,因為劉孝佔據天時、地利、人和,最終劉爽體會到了當年劉榮的切膚之痛,他不但失去了太子之位,而且還鋃鐺入獄。
劉賜終於處理好了宮中「內部」的事,滿以為可以安心帶兵和劉安去幹大事業了,然而,此時卻傳來劉安造反未遂自殺身亡的訊息。劉賜這一驚非同小可,馬上由「磨刀霍霍」變成「安分守己」起來,他滿以為好兄弟劉安沒有出賣他,這件事就此打住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句話並非空穴來風,劉賜很快就體會到了「寒意」。颳起寒風的正是被他關在獄中的兒子劉爽。劉爽遭遇到這麼大的打擊,從天上掉到地下來的感覺能好受嗎?於是他在獄中做出了「狗急跳牆」之舉,暗中派他的心腹白贏到長安向漢武帝告密,不過他和劉安的孫子劉建一樣,也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他告的也僅僅是劉孝謀反。
隨後漢武帝的處理方式和對劉安的一模一樣,派廷尉張湯親自「下鄉」去調查取證。結果張湯打了劉孝一個措手不及,也是一個突然襲擊的「逮捕令」,劉孝被他成功捉拿歸案。
接下來張湯對劉孝進行了「突審」。經不起嚴刑拷打的劉孝對劉賜造反的事供認不諱。接下來的發展是,「鐵證如山」的劉賜重走劉安的「革命道路」,以自刎的方式革了自己的命。隨後劉爽、劉孝、徐來、劂姬及凡是參與或受牽連的革命派都被「斬首示眾」。
值得一提的是,劉爽想以自我揭發的方式使自己爽起來,最終他以人頭自由落體方式結束,證明他派白贏出馬乾這件事非但「白贏」了一場,而且還輸得一無所有(把自己都賠進去了)。劂姬機關算盡,結果最終卻得了「死去元知萬事空」的悲慘結局。
值得再提的是,淮南國和衡山國因為造反引起了很多不良的後果,漢武帝以「解散」的方式宣佈這兩個封國的使命到此結束。
至此,劉安和劉賜聯合造反一事告一段落。
禍福難料
漢武帝剛剛把劉安和劉賜的事搞定,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江都王劉建(請注意,此劉建並非劉安的孫子劉建)又給他製造出麻煩來。
劉建是一個有「前科」的人,據說犯了亂倫罪。不但和其父親的寵姬通姦,而且還和他的親妹妹也有一「腿」。事情敗露後,劉建被「緝拿歸案」。事實證明,劉建就是劉建,封地雖然不大不小,但卻福大命也大,劉建滿以為吃不了兜著走時,事情卻突然來了個峰迴路轉,他等來的不是宣判書,而是「赦免書」。
前面已經說過,衛子夫為漢武帝生了第一個兒子後,漢武帝高興之下,赦免天下所有犯人,以示皇恩浩蕩。而我們的劉建同志正好趕上這個美好的時候。
劉建在長安城裡「瀟灑走一回」後,不但沒有改掉劣習,反而變本加厲。除了荒淫外,還對後宮的宮女們進行瘋狂的折磨和報復。打死打傷的宮女嬪妃數不勝數。
好在劉建雖然「後宮那些事兒」不斷,但好歹再也沒有人敢去告發他。然而,劉安和劉賜的死卻給了他一次極大的打擊,打擊的結果是劉建得了「腦震盪」,「腦震盪」的後遺症是時時擔心漢武帝來取他的腦袋。到最後發展到「夢中回首千百度,驀然回首,漢武帝總在眼前閃爍……」
為了治好「腦震盪」的後遺症,劉建把女巫師請上了臺。想必大家都還記得,當年陳阿嬌就是因為請這些女巫上臺,想用「厭勝」之術「厭死」情敵衛子夫,結果非但以「厭敗」告終,而且連她自己也下臺變成了「女巫」。
可惜當時的通訊裝置並不好,總之是我們可愛的劉建同志在「腦震盪」的副作用下,重走了陳阿嬌當年的老路。結果也是如出一轍,後知後覺的劉建花重金請來了女巫,非但沒有把漢武帝給「厭死」,反而搭上他的性命。
簡單地描述一下其後的過程是:舉報、追查、取證、審訊、判刑。值得一提的是,最後劉建也沒有勞劊子手們動手,和劉安、劉賜一樣,也是以自助方式結束了光輝而短暫的一生。
劉建死後,漢武帝本著同等互利的原則,同樣廢了江都國的封號。都以「郡」重新命名,直接歸中央朝廷管轄。說白了就是將這些原本享有特權的「自治區」轉化為「直轄市」。
漢武帝用實際行動,一手打造了漢朝自開國以來至高無上的皇權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