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不是特別想。」
佩姬噘著嘴說:「石頭剪刀布?」
安德魯轉過身,面對著她說:「可以啊。」
「一,二,三。」
布。布。
「一,二,三。」
石頭。石頭。
他們又出了一把。安德魯本想出剪刀的,但在最後一刻改成了石頭。這次,佩姬出了布。她用手包住了他的手。
「布蓋住了石頭。」她輕輕地說。
他們現在站在一起,手仍然握著。好像世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甚至連書架上的書都屏住了呼吸。突然,佩姬鬆開了手。「噢,我的天哪,」她低聲說著,「看。」
安德魯艱難地轉過身來,好跟佩姬肩並肩再次站在一起。就在收銀臺那邊,有一位端著一杯茶的女士,脖子上掛著眼鏡,綠色的眼睛,灰白的捲髮。佩姬拉著安德魯的胳膊往候車室改造的咖啡廳走去。
「那肯定是她,沒錯吧?」她說。
安德魯聳了聳肩,並不想讓佩姬抱太大希望。「有可能。」他說。
佩姬又一次猛地拉了他一把,這次是為了避讓一對老夫婦,他們手裡端著滿滿一托盤的司康餅和茶杯,正踉蹌地朝桌子邊走去。剛落座,老先生就開始用顫巍巍的雙手往自己的司康餅上塗奶油。他的太太斜著眼瞧他。
「什麼?」那個男人說。
「先奶油再果醬?你個傻子。」
「本來就是這樣。」
「是個鬼。我們每次都吵,順序應該顛倒過來。」
「胡說八道。」
「誰胡說八道!」
「這該死的就是。」
佩姬眼睛轉了轉,輕輕地推著安德魯往前走。「別看了,」她說,「我們已經耽誤夠久了。」
離櫃檯越近,安德魯的心跳就越快。直到他們到了那位女士的面前,安德魯才意識到佩姬已經握住了自己的手。那位女士剛剛在玩縱橫字謎遊戲,她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筆,用溫柔但又因吸菸而沙啞的聲音問自己能幫上什麼忙。
「這個問題聽上去可能會有點奇怪。」佩姬說。
「別擔心,親愛的。相信我,我見過太多非常奇怪的問題——幾個月前,一個比利時男人還問我賣不賣關於獸交的書。所以,放馬過來吧。」
佩姬和安德魯機械地笑了笑。
「是這樣的,」佩姬說,「我們就是想問問,那個,您的名字是不是‘貝’開頭的。」
那位女士疑惑地笑了笑。
「這問題是捉弄我嗎?」她說。
安德魯感覺到佩姬把他的手抓得更緊了。
「不是的。」她說。
「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沒錯,」那位女士說,「我叫貝麗爾。我之前賣給你們的書有問題嗎,還是什麼?」
「不,不是那樣的。」佩姬說著,看了一眼安德魯。
這是暗示他從口袋裡掏出照片遞過去。那位女士接過照片,眼睛裡閃過一絲光,她認出來了。
「天哪,」她說著,先是看看佩姬,又看看安德魯,「我想我得再喝一杯茶。」
《瑪蒂爾達》中的角色,曾因偷吃一小塊巧克力蛋糕而被迫在一次聚會中罰吃一整個巧克力蛋糕。
《魯拜集》第一百首,譯文取自郭沫若先生。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時,英國皇家政府製作的海報。這幅海報原計劃應對納粹佔領英國這一情況發生後,用以鼓舞民眾計程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