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叔本華

華萊士,《叔本華傳》,第171頁。

有個關於叔本華幽默的例子,我想最好還是放在腳註裡與讀者分享:烏採曼是一個演員,他以喜歡在劇本臺詞里加入自己的話而臭名昭著,因此還被柏林劇院禁止即興創作。此後不久的一次表演,他必須騎著馬上舞臺。烏採曼剛上臺,那匹馬就做了一個嚴重不符合舞臺表演的動作。觀眾鬨堂大笑,烏採曼於是嚴肅地批評他的馬:「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不準即興創作的嗎?」(第2卷,第273頁。)

卡利班,莎士比亞戲劇《暴風雨》中一個醜陋兇殘的奴隸。——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5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7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8頁。事實上,這正是讀本書的人必須做到的,許多人讀到第三遍仍然覺得收穫很大。一本偉大的書就像一支偉大的交響曲,要想真正聽懂,必須聽上很多遍。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03頁。

《隨筆集》,「論驕傲」。

我想,與其向讀者推薦幾本有關叔本華的書,還不如讓讀者直接接觸叔本華。叔本華的三卷本代表作可讀性都很強(除了每一卷的第一部分),而且內容豐富。他的隨筆也相當有價值,讀來令人心曠神怡。如果想了解叔本華的生平,讀讀華萊士的《叔本華傳》就足夠了。在本文中,我會對叔本華的這本鉅著作濃縮處理,但不是通過對全書內容的轉述,而是通過對重要的段落進行篩選和整理,讓哲學家把自己的思想用乾淨漂亮的語言表達出來。通過這種方法,讀者能夠獲得關於叔本華的第一手材料,儘管較為簡略。

邏輯學上指由前提甲推出結論乙,又拿乙做前提來證明甲,其實是不能成立的。——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4頁。

沃格特、畢希納、摩萊肖特、費爾巴哈等。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5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4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28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09頁。叔本華忘了斯賓諾莎曾強調:「慾望是人的本質。」(《倫理學》,第4部分,命題18)抑或叔本華的靈感原本就來自斯賓諾莎?而且,費希特也強調意志。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328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21頁。

弗洛伊德的思想來源之一。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443頁。

《隨筆集》,「雋語與箴言」,第126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3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37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251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118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63、326頁。柏格森的思想來源之一。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33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50、44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7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86頁。這是拉馬克學派關於發展和進化的觀點。該學派認為,事物發展進化是因為慾望和機能在起作用,慾望和機能促進組織結構的發展以及器官的形成。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32頁。有可能是詹姆斯——朗格情緒理論的源泉,但需考證。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30—141頁;第2卷,第482頁。參閱斯賓諾莎《倫理學》,第3部分,命題2。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24頁。但是,難道真的沒有慾望滿足或慾望耗盡這樣的情況嗎?極度疲勞或病魔纏身之時,即使是生存意志也會減弱。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68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63頁。

布達赫(1776—1847),德國生理學家。——譯註

《雋語與箴言》,隨筆「論我們與自己的關係」。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3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44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4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53頁;第2卷,第418、337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10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78頁。

希臘人稱男性生殖器為phallus,而印度人則稱之為lingam,均象徵豐產。——譯註

赫西奧德,希臘最早的詩人之一,活躍於西元前七八世紀,被視為希臘教誨詩之父。——譯註

弗洛伊德關於「詼諧和無意識」的理論來源之一。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26、525頁;第3卷,第314頁。像所有那些因性而痛苦的人一樣,叔本華誇大性的作用。一般成年人認為,父母與孩子的關係可能要比兩性關係更為重要。

奧地利哲學家奧托·魏寧格(1880—1903)的思想來源之一。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42、357、347、360、359、352、341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7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71頁。

彼特拉克(1304—1374),義大利詩人,代表作《歌集》,表達了對一個名叫勞拉的女子的愛意。——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70頁。

科爾蘇斯,希臘哲學家,活躍於西元2世紀,早期基督教的反對者。——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10頁;第1卷,第214頁;第3卷,第312、270、267頁;第1卷,第206、362頁。

印度宗教哲學中的詞,意譯為「幻」。最早出現在《梨俱吠咜》中,是存在於宇宙間的無所不知、無所不包的巨大實體「梵」在世間的顯現,它是幻象,非真存在。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57—358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227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227、267頁;華萊士,《叔本華傳》,第97頁;參見尼采「永恆的反覆」。

《人生的智慧》,「前言」。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164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47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5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68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01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0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11頁;《雋語與箴言》,第5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04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0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04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00頁。

烏戈利諾(1220—1289),義大利貴族、政治家,因被指控「叛國」而囚於塔樓中。——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19、41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15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89、395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20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94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83頁。

《雋語與箴言》,第124—13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54頁;第3卷,第269頁。

《雋語與箴言》,第28頁,註釋。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1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167—169頁。弗洛伊德的思想來源之一。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515頁。

普羅特斯,希臘神話中的海神。——譯註

《散文集》,「人生的智慧」,第47頁。

《散文集》,第11頁。

《散文集》,第41頁。

《散文集》,第39頁。

《散文集》,第2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6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3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1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426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96頁。

《雋語與箴言》,第51頁。

塞內加(約前4—65),古羅馬哲學家、政治家和劇作家。——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254頁;《散文集》,「論書籍與讀書」;《雋語與箴言》,第21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7頁。

《人生的智慧》,第117頁。

《人生的智慧》,第4—9、27頁。

《人生的智慧》,第34、108頁。

出自希臘神話。伊克西翁因大膽追求天后赫拉,被宙斯縛在地獄中永不停止旋轉的車輪上接受懲罰。——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13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15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15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40、24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21頁。

《人生的智慧》,第24頁,「生命之歌」。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45頁。

《人生的智慧》,第19頁。

阿爾菲耶裡(1749—1803),義大利劇作家,被認為是「義大利悲劇的創始人」。——譯註

義大利犯罪學家龍勃羅梭(1835—1909)的思想來源之一。龍勃羅梭曾將叔本華納入他所列的瘋癲人員名單。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47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34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20頁。哲學教授可能會反駁說,就本性而言,我們似乎應該屬於獵人,而不是耕者,農業是人類的發明,而不是人的天性。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90頁。

因此,在文學中,如果性格鮮明的人物能夠代表一種普遍的人物型別,比如說浮士德和瑪格麗特、堂·吉訶德和桑丘·潘沙,那麼,這個人物的塑造將是非常成功的。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145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65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56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230頁。參考歌德:「唯有通過藝術,人類才能擺脫世間的痛苦。」(《親和力》,第336頁;紐約,1902。)

叔本華是歷史上第一位將音樂與其他藝術形式進行比較,並從哲學角度確立音樂的地位的人。(華格納,《貝多芬》,第23頁;波士頓,1872。)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33頁。

漢斯立克(《論音樂的美》,第23頁;倫敦,1891)反對這個觀點,他認為,音樂只能直接影響人的想象力。當然,嚴格來說,音樂只能直接影響人的感官。

《散文集》,「論宗教」,第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36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524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2卷,第372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9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8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60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13頁。隨著神智學及其他類似學說的發展,我們也許還能目睹這個預言的實現。

《雋語與箴言》,第1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300頁。

柯勒喬(1494—1534),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重要畫家。——譯註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531頁。

華萊士,《叔本華傳》,第2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74頁;第1卷,第423頁。

《論女人》,第73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339頁。

《論女人》,第79頁。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3卷,第209—214頁。

《論女人》,第84頁。

《論女人》,第86頁。

《論女人》,第75頁。

華萊士,《叔本華傳》,第80頁。反映了叔本華對其母親鋪張浪費的不滿。

《論女人》,第89頁。

試與當今(1924年)歐洲的冷漠和沮喪、斯賓格勒《西方的沒落》這類書的流行進行一下比較。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422頁。

恰爾德·哈羅德,拜倫長篇敘事詩《恰爾德·哈羅德遊記》的主人公,他是憂鬱而孤獨的漂泊者,「世紀病」家族的一員,反映了歐洲一代知識分子的失重情緒。——譯註

《雋語與箴言》,第86頁。

《雋語與箴言》,第96頁。

《雋語與箴言》,第24、37頁。

白璧德,《盧梭與浪漫主義》,第208頁。

參閱叔本華語:「沒有固定的工作、固定的活動圈子——這是多麼可悲啊!……對於人類來說,竭智盡力、艱苦奮鬥就像鼴鼠刨地一樣自然。一切慾望的滿足只會讓人難以忍受,因為長時間的快感之後,慾望的滿足會讓人感覺一切都在瞬間停滯。困難的克服能讓人感受到活著的全部快樂。」(《雋語與箴言》,第53頁)處於思想成熟期的叔本華對自己年輕時的哲思到底作何看法?對此,我們很是好奇。

阿納托爾·法朗士(伏爾泰最後的化身)著《人類悲劇》,試圖告訴世人,儘管「認識的快樂是一種悲傷的快樂」,但「嘗過這種快樂的人絕不會用它來交換庸人、隨大溜者那些輕浮的快樂和空洞的希望」。(參閱《伊壁鳩魯的花園》,第120頁;紐約,1908。)

強啼克利爾,寓言《雄雞和狐狸》中一隻公雞的名字,這隻公雞因為聽信狐狸對它歌聲的奉承而差點喪命。——譯註

費諾特,《幸福的科學》,第70頁;紐約,1914。

參閱叔本華語:「正是這種不為己謀的精神(無論何處,這種精神都象徵著偉大)賦予熱烈的愛情以一種崇高感。」(第3卷,第368頁)

《論女人》,第79頁。

參閱叔本華語:「最為強大的理效能力伴隨的是充滿激情的意志。」(第2卷,第413頁)

斯溫伯恩(1837—1909),英國詩人、批評家,代表作《阿塔蘭忒在卡呂冬》。——譯註

斯特林堡(1849—1912),瑞典劇作家、小說家,現代戲劇創始人之一。——譯註

巴克爾(1821—1861),英國曆史學家,著有《英國文明史》。——譯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