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伏爾泰和法國啟蒙運動

那麼他是否認為革命是補救之道呢?不。首先,他不信任民眾:「民眾根據理性行動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大多數人都急於尋求真理,直到改變使真理變成謬誤,他們認識的歷史不過是一個神話取代另一個神話。「當舊的錯誤成立時,政治就利用它,讓民眾把它當作佳餚吞下肚子,直到另一個迷信錯誤取而代之,政治就從第二個當中獲益,正如他們在第一個中獲益那樣。」然後又一次,不平等被寫進社會結構,只要人還是人,生活還是掙扎,那麼不平等就不可能消除。「那些說人人平等的人,如果他們指的是人人享有平等的權力、享受自由、擁有財產、受到法律保護,那麼他們就說出了最大的真理。」但是「平等是世界上最自然也是最異想天開的事:自然是當它僅指權利的時候,不自然是當它企圖平分物資和權力的時候」。「不是所有的公民都是一樣的強壯,但是他們可以擁有同等的自由。英國人做到了……自由是指除了法律外不受任何約束。」這是杜爾哥、孔多塞和米拉波及其他追隨伏爾泰的自由分子的觀念,他們希望擁有和平的改革。但不能使被壓迫者感到滿足,他們更期待的是平等而不是自由,甚至願意以犧牲自由為代價獲得平等。盧梭代表的是普通民眾的聲音,對階級劃分十分敏感,這種劃分在他看來隨處可見,他贊成平均分配。當大革命落入他的隨從馬拉和羅伯斯庇爾手中時,平等是有了,自由卻上了斷頭臺。

伏爾泰對完全出於想象而建立的新世界烏托邦表示懷疑,但它被立法者推崇。社會是時間的產物,不是簡單的哲學三段論。當過去被關在門外時,它還會從窗戶跳進來。問題是什麼樣的改變能消除這個真實世界中的種種痛苦和不公。在《理性的歷史讚美》中,真理是理性的女兒,當路易十六繼位時,真理歡欣鼓舞,並期望能夠進行大規模改革。但理性回答道:「女兒,你知道我也希望這樣,甚至比你更希望,但是這需要時間和思考。我總是高興地看到在眾多失望中還有燃起希望的小小改良。」但是,在杜爾哥掌權時期,伏爾泰也十分高興,他寫道:「我們已經身處黃金時代,要大幹一場了!」他所倡導的改革終於來了:陪審團、取消什一稅、免除窮人的所有稅收等。他不是還寫過那封有名的信嗎——

我所見到的一切看起來就是到處散播的革命的種子,它們有一天終究會開花結果,但是我可能無緣見到那一幕了。法國人總是姍姍來遲,但是終歸還是會來的。燭火就這樣一家家地傳下去,不知會在哪裡爆發出火花,那時將有罕見的革命。年輕人是幸運的,他們能夠見到那美好的一切。

但是他沒有意識到他周圍發生著什麼,他也絕未想到,在「火花爆發」的時刻,法國人會熱烈地歡迎古怪的讓-雅克·盧梭的哲學,這個來自日內瓦和巴黎的人正在以他多愁善感的小說和富於革命性的小書震動著世界。複雜的法國靈魂似乎在這兩個人身上分裂為兩部分,如此不同,卻又如此具有法國特徵。尼采曾形容「歡樂的科學,輕快的腳步、智慧、火焰、優雅、強大的邏輯、自負的智慧和眾星捧月般的舞蹈」,當然,他說的是伏爾泰。現在伏爾泰身旁多了個盧梭:充滿熱情和幻想,擁有高尚和稚嫩的想法,中產階級貴婦的偶像,聲稱自己像帕斯卡一樣,心中有理性,但頭腦永遠不會理解。

在這兩個人身上,我們又看到理性和本能的古老碰撞。伏爾泰總是相信理性:「我們可以通過言辭和文字更好地啟發人。」盧梭不贊成理性,他嚮往行動,他對革命帶來的風險毫不畏懼,他相信兄弟般的人間情誼能重整被騷亂和因古老習俗的失效而肢解的社會。廢除法律,人們將能進入平等、公正的時代。他送給伏爾泰一本《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闡明自己反文明、反文學和反科學的論點,希望能夠重返野人和動物的自然世界,伏爾泰回覆說:「我已經收到您反對人類的新書了,非常感謝……沒有人能像您這樣聰慧地想使我們再次回到畜生的狀態,讀您的書讓我想要四肢爬行了。但是我已經六十年沒有做過這樣的練習了,我感到很不幸,可能我沒辦法做到了。」他看到盧梭將這種對野蠻的激情繼續用在《社會契約論》中,感到十分惱怒,他在給博爾德的信中寫道:「先生,你現在看到了,讓-雅克像一個哲學家,就如同一隻猴子像人一般。」他是「第歐根尼的一隻瘋狗」。但是他卻抨擊瑞士政府燒燬了這本書,他堅持他那著名的觀點:「我可以不同意你說的每一個字,但是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當盧梭逃避上百個敵人的攻擊時,伏爾泰熱情地邀請他住在自己的樂園裡,這是怎樣一幅畫面啊!

伏爾泰認為,所有對於文明的斥責不過是幼稚的胡說八道,人在文明中遠比在野蠻中好。他告訴盧梭,人在本性上是捕食的野獸,文明社會是對野獸的約束,緩和他們的獸性,通過社會秩序創造出理性和快樂發展的可能性。他同意現狀並不理想:「政府允許特定階級說‘讓那些工作的人納稅吧,我們不應該納稅,因為我們不工作’,這樣的政府比霍屯督人的政府好不到哪兒去。」即便再腐敗墮落,巴黎還是有她可以彌補的特點。在《如此世界》裡,伏爾泰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一個天使派巴蒲克去做調查,看看是否應該摧毀波斯波利斯城。巴蒲克到那裡以後,被他所發現的罪惡嚇了一跳,但是經過一段時間,「他發現儘管這裡的人易變、相互詆譭、愛慕虛榮,但是也同樣彬彬有禮、和藹可親、行善仁慈。他很擔心波斯波利斯受到責備,也害怕上交報告。於是他找到全城最好的鑄工,用不同的金屬、泥土和石頭(最貴的和最賤的)鑄成了一尊小人像,交給天使。他說:‘你會僅僅因為這不是純用金子和鑽石做的就把他砸毀嗎?’」天使不再想要摧毀波斯波利斯城了,而是任其「如此世界」。畢竟,如果人只想改變制度而不改變人的本性,那不變的本性遲早會在制度中死而復生。

這就是那個古老的迴圈,人們建立制度,制度束縛人。從哪裡能打破這個迴圈呢?伏爾泰和自由主義者認為,理性可以通過教育和改變人來打破迴圈,這緩慢但和平。盧梭和激進分子卻認為,這個迴圈只能由本能和充滿激情的行動打破,打破舊的制度,在熱情的驅動下建立新的制度,倡導自由、平等和博愛。也許真理居於兩方陣營之上:本能肯定能摧毀舊的,但是隻有理效能夠建立新的。當然,儘管反抗的種子埋藏在盧梭激進主義的土壤裡,但本能和感情還是會忠於孕育他們的過往,它們已經適應陳規,在經歷革命的淨化後,心靈又會召喚超自然的宗教和昔日平和的「美好時光」。在盧梭之後,夏多布里昂、斯塔爾夫人、德·邁斯特爾和康德出現了。

十、結局

與此同時,這位笑容可掬的老者正在費爾涅打理他的花園,說這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能做的最好的事」。他也想長壽:「我害怕在我還沒完成自己工作的時候就死了。」但實際上,他肯定已經完成了他的工作。他的慷慨數不勝數。「每一個人,無論遠近,都能尋求他的幫助。人們向他訴說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懇求他用筆和聲譽給予幫助。」他特別關心有過不端行為的窮人,為他們尋求寬恕,幫他們找一份正當的工作,同時關注並教導他們。曾有一對年輕夫婦搶劫伏爾泰後跪下請求他的原諒,他跪著扶他們起來,告訴他們寬恕在他們自己手上,他們應該跪下祈求上帝的寬恕。他最值得一提的事情是養育高乃伊的侄女,教育她,還給她準備了嫁妝。他說:「我做的那些小事就是我的大成就……當我被襲擊時,我會像惡魔一樣反擊,不屈服於任何人,但是內心深處,我是一個善良的魔鬼,最後,會對一切一笑了之。」

1770年,朋友們想為他籌資建一尊半身像,富人們只被允許贊助少許份額,因為上千的人都要求儘自己的綿薄之力。腓特烈詢問他應該給多少,回答是:「陛下,一克朗,並刻上您的名字。」伏爾泰恭賀他不但培養了很多科學家,還鼓勵瞭解剖學,因為他出資建造了一個骷髏頭塑像。伏爾泰反對為自己建造雕像,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臉已經沒辦法雕塑了。「你們無法想象它本來是什麼樣子,我的眼睛下陷了三英寸,臉頰就像破舊的羊皮紙……僅有的幾顆牙也掉了。」達朗貝爾對他說:「天才……總是會有一張讓它的兄弟——天才很容易發現的面容。」當寵物親吻他的時候,他說那是「生親吻著死」。

他已經八十三歲了,渴望在死前能去巴黎看看,他的醫生建議他不要進行如此勞累的旅行,但是他回答說:「如果我想做一件蠢事,沒有什麼能阻攔我。」他活了這麼久,如此辛勤地工作,也許他覺得他有權按照自己的方式死去,要去那個驅逐了他太久的巴黎看看。他啟程了,歷盡艱辛,穿越整個法國,當他的馬車到達法國首府時,他的骨頭幾乎都散了。他立刻去看望他年輕時的朋友讓泰爾,稱「我是放下死亡來看你的」。第二天,他的房間就擠滿了三百位訪客,人們像迎接國王一樣迎接他,路易十六都感到有些嫉妒了。本傑明·富蘭克林也是來訪者之一,帶著他的孫子,希望得到伏爾泰的祝福。這位老人將他瘦弱的手放在年輕人的頭上,祝福他獻身於「上帝和自由」。

他病得太重了,牧師前來接受他的懺悔。伏爾泰問:「您從哪裡來?」「從上帝那兒。」「很好,很好,您的證件呢?」牧師就這樣一無所獲地走了。之後,伏爾泰又請了一位牧師戈蒂埃來,可是戈蒂埃拒絕寬恕伏爾泰,除非他簽署一份完全信仰天主教教義的檔案。伏爾泰非但沒簽,還反其道而行之,寫了一份宣告交給了他的秘書華格納:「我至死敬神,熱愛我的朋友,並不仇恨我的敵人,厭惡迷信。(落款)伏爾泰,1778年2月28日。」

雖然病情很重且步履蹣跚,伏爾泰還是去了法國科學院。夾道歡迎的熱情的人們爬上他的車,將俄國女皇葉卡捷琳娜送給他的貴重披風撕成碎片留作紀念。「這是本世紀的歷史性事件之一,經歷了艱苦卓絕戰鬥而凱旋的統帥也未曾得到過如此禮遇。」在科學院,他建議重新修訂法語詞典,他仍像年輕人一樣充滿激情,主動提出負責a字母下的所有內容。會議結束時,他說:「先生,我以這個字母的名義感謝您。」主席查斯特盧回答:「我們以文字的名義感謝您。」

他的戲劇《伊雷娜》正在劇院上演,他不聽醫囑,堅持去劇院。這場戲並不精彩,但是人們沒有驚歎一個八十三歲的人寫出這樣一個不怎麼樣的劇目,而是驚歎這個人什麼都能寫。為了表示對作者的敬意,人們大聲歡呼,淹沒了舞臺上演員的聲音。一個陌生人走進來,以為自己進了瘋人院,倉皇逃到大街上。

當晚,這位文學巨匠回到家時,他幾乎已經可以安心地死去了。他知道自己已經精疲力竭,他已經用盡自然給予他的比前人多得多的狂野、精彩的能量。他感到生命正在離他遠去,卻仍在不停掙扎。到底伏爾泰沒能戰勝死神,最後的日子還是到來了:1778年5月30日。

他被拒絕葬在巴黎,朋友們使他陰森地坐在車裡,假裝他還沒有死,送出了城。在塞利埃爾,朋友找到了一位神父,這位神父瞭解規矩不是為天才制定的,遺體就葬在聖地。1791年大革命勝利後,國民議會迫使路易十六將伏爾泰的遺體遷至先賢祠。昔日光輝的餘燼穿過巴黎大街,兩旁站了六十萬人。靈車上寫著:「他給了人類動力,他讓我們準備好迎接自由。」在他的墓碑上只需要一句話:

伏爾泰長眠於此。

杜梅尼(1713—1803),法國演員。——譯註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145頁,第3版。

聖佩甫(1804—1869),法國文學史家、評論家。——譯註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196頁;紐約,1905。

德·梅斯特(1753—1821),法國律師、外交家、作家和哲學家。——譯註

布蘭代斯,《十九世紀文學主流》,第3卷,第107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32頁。

傑·姆·羅伯遜,《伏爾泰》,第67頁;倫敦,1922。

泰納,《古代政體》,第262頁;紐約,1876。

伏爾泰,《哲理小體》,第12頁;紐約,1889。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章,第226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93頁。

莫利,《伏爾泰》,第14頁;倫敦,1878。

伏爾泰百年祭奠上的講話。

伊拉茲馬斯(約1466—1536),荷蘭人文主義者、神學家。——譯註

加爾文(1509—1564),法國新教神學家、宗教改革運動的主要人物。——譯註

諾克斯(約1505—1572),神職人員,蘇格蘭宗教改革領袖和蘇格蘭長老派創始人。——譯註

梅蘭希頓(1497—1560),德國新教改革家。——譯註

米拉波(1749—1791),法國革命家。——譯註

馬拉(1743—1793),法國政治家,法國大革命中激進的山嶽派領導人。——譯註

丹東(1759—1794),法國政治家,法國大革命主要領導人之一。——譯註

拉馬丁(1790—1869),法國詩人、政治家。——譯註

《哲理小說》,第6、9頁。

布蘭代斯,《十九世紀文學主流》,第57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526頁。

伯陶德,《拿破崙自述》,第63頁;芝加哥,1916。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101頁。

妮農·德·朗克洛(1620—1705),法國作家、藝術贊助人。——譯註

卡萊爾認為這是文字遊戲,但是這個名字好像在伏爾泰母親家中出現過。

封特奈勒(1657—1757),法國作家。——譯註

羅伯遜,《伏爾泰》,第67頁。

波林布羅克勳爵(1678—1751),英國政治家。——譯註

康格里夫(1670—1729),英國劇作家。——譯註

蒲伯(1688—1744),英國詩人、諷刺家。一生中最偉大的成就是翻譯了荷馬史詩《伊利亞特》和《奧德賽》。——譯註

阿狄生(1672—1719),英國散文家、詩人和劇作家。——譯註

參見莫利《伏爾泰》,《哲學通訊》,第13封,第52頁。

狄德羅在他的《論盲人的信》問世後入獄6個月;布豐在1751年被要求當眾收回他對出土古物的研究;弗雷爾因為對法國皇家權力的根源進行了批判性的研究調查被送進了巴士底獄;直到1788年,還有公共劊子手代表官方焚燬書籍,1815年復辟之後依舊如此;1757年法令宣佈凡「攻擊宗教」的作家都將被判處死刑,也就是說凡是對傳統信仰的教義提出異議的都將被判處死刑。(羅伯遜,《伏爾泰》,第73、84、105、107頁。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92頁;巴黎,1908。巴克爾,《文明史》,第1卷,第529頁;紐約,1913。)

莫珀圖(1698—1759),法國數學家、哲學家、天文學家。——譯註

克萊奧(1713—1765),法國數學家。——譯註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章,第206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207頁。可與伏爾泰的「上帝創造女人只是為了馴服男人」(《天真漢》,見《哲理小說》,第309頁)相對比的是梅里迪斯的「女人是男人最後開化的事物」(《理查德·費弗利爾受苦受難》,第1頁)。社會學家會站在伏爾泰這邊,「男人是女人最後馴化的動物」。

《致腓特烈大帝的信》,1737年7月。

《哲理小說》,第339頁。參見蕭伯納《回到瑪士撒拉去》。蕭伯納有一句有名的警句,其原型便來自伏爾泰的《哲學家梅農》:「恐怕我們這個小小的水陸球是成千上萬個世界的瘋人院。」(《哲理小說》,第394頁。)

《哲理小說》,第351頁。

《哲理小說》,第40頁。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212—215頁。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211頁。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193頁。

布蘭代斯,《十九世紀文學主流》,第1章,第3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226、230頁。

拉美特利(1709—1751),法國哲學家、內科醫生。——譯註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218頁。

莫利,《伏爾泰》,第146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291頁。

霍拉斯·沃波爾(1717—1797),英國作家、鑑賞家和收藏家,著有《奧特朗托堡》。——譯註

羅伯遜,《伏爾泰》,第23頁。莫利,《伏爾泰》,第215頁。塔倫泰爾,《在他書信中的伏爾泰》,第222頁;紐約,1919。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13頁。

《論道德文集》,「前言」。

莫利,《伏爾泰》,第220頁。

馬修·阿諾德對歷史的描述。

布蘭代斯,《伏爾泰》。

莫利,《伏爾泰》,第275頁。

《在他書信中的伏爾泰》,第40—41頁。

巴克爾,《文明史》,第1章,第580頁。

吉本(1737—1794),英國曆史學家,著有六卷本《羅馬帝國衰亡史》。——譯註

尼布林(1776—1831),德國曆史學家。——譯註

莫利,《伏爾泰》,第239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349頁。

鮑斯威爾(1740—1795),蘇格蘭律師、作家,其《約翰遜傳》被公認是英國最偉大的傳記,他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日記作家之一。——譯註

達朗貝爾(1717—1783),法國數學家、物理學家、哲學家。——譯註

愛爾維修(1715—1771),法國哲學家。——譯註

莫利,《伏爾泰》,第335頁。

莫利,《伏爾泰》,第220頁。

《伏爾泰選集》,第3—5頁;倫敦,1911。

發生於1756年至1763年,參戰一方為奧地利及其盟國法國、薩克森、瑞典和俄國,另一方為普魯士及其盟國漢諾威和英國。戰爭起因是奧地利企圖收回在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中,被普魯士奪走的富饒的西里西亞。——譯註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231頁。

《老實人》,「前言」,現代文庫版。

約10公里。——譯註

《老實人》,第7頁。

《老實人》,第104頁。

16世紀至17世紀法國新教教派。——譯註

霍爾巴赫(1723—1789),法國啟蒙思想家、哲學家、無神論者。——譯註

泰納,《古代政體》。

潘恩(1737—1809),英裔美籍政治哲學家、作家。——譯註

羅伯遜,《伏爾泰》,第87頁。

《哲學辭典》,第9卷,第198頁;紐約,1901。

培爾(1647—1706),法國哲學家、批評家。——譯註

《哲學辭典》,第42頁。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11頁,註釋。

羅伯遜,《伏爾泰》,第122頁。

《哲學辭典》,「無知」詞條。

《哲理小說》,第450頁。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8頁,註釋。

科恩、伍德沃德,《伏爾泰散文》,第54頁;波士頓,1918。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9—30頁。

《書信集》,1765年11月11日。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319頁。

《作品選集》,第62頁。

《作品選集》,第65頁。

《論道德》,散文著作,第14頁。

《論道德》,第26頁。

羅伯遜,《伏爾泰》,第112頁。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2卷,第146頁。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101頁。

《作品選集》,第26頁。伏爾泰本身有點反猶太人,主要源自與那些金融人士打交道時的不愉快。

《作品選集》,第26—35頁。

《作品選集》,第21頁。

《論道德》,第2部分,第9章;莫利,《伏爾泰》,第322頁。

《作品選集》,第63頁。

《聖人和無神論者》,第9、10章。

《在他書信中的伏爾泰》,第81頁。

《哲學辭典》,詞條「上帝」。

《書信集》,1767年2月26日。

《哲理小說》,第412頁。

《無知的哲學家》。

《哲學辭典》,詞條「靈魂」。

莫利,《伏爾泰》,第286頁,1886。

《哲學辭典》,詞條「復活」。

《哲理小說》,第411頁。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169頁。

《哲學辭典》,詞條「宗教」。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172頁。

《書信集》,1738年9月11日。

法屬蓋亞那首府。——譯註

《書信集》,1763年9月18日。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37頁,註釋,及第236頁。

沃夫納格(1715—1747),法國道德學家、散文家。——譯註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3頁;莫利,《伏爾泰》,第86頁。

《哲學辭典》,詞條「財產」。

《哲學辭典》,詞條「祖國」。

《書信集》,1777年6月20日。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22頁。

《無知的哲學家》。

《哲學辭典》,詞條「戰爭」。

《書信集》,1766年4月1日。

《伏爾泰散文》,第15頁。

《哲學辭典》,詞條「平等」。

《哲學辭典》,詞條「政府」。

孔多塞(1743—1794),法國哲學家、數學家,啟蒙運動傑出的代表人物,有法國大革命「擎炬人」之譽。——譯註

培利西爾,《伏爾泰哲學》,第283頁。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234頁。

《書信集》,1764年4月2日。

《作品選集》,第62頁。

《書信集》,1755年8月30日。

《書信集》,1765年3月。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30頁。

《在他書信中的伏爾泰》,第65頁。

指非洲西南部的本土人,是科伊桑人下的一個同種文化的民族。17世紀歐洲殖民者將當地發音類似科伊桑語言的人稱為霍屯督人,如今這一稱謂含有貶義。——譯註

夏多布里昂(1768—1848),法國作家、政治家。——譯註

斯塔爾夫人(1766—1817),法國評論家、小說家。——譯註

《書信集》,1766年8月25日。

聖佩甫,《十八世紀人物畫像》,第1卷,第235頁。

羅伯遜,《伏爾泰》,第71頁。

羅伯遜,《伏爾泰》,第67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497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535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538頁。

莫利,《伏爾泰》,第262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525頁。

塔倫泰爾,《伏爾泰傳》,第54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