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精神病專家面臨越來越多的病人提出的人生問題,而不是神經官能症。現在一些人去看精神病專家,問的都是以前向牧師或拉比提出的問題。現在他們不願意再去找神職人員了,而是去找醫生請教諸如「我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