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來這樣說:「那是一臺充滿魔力的機器,它有智慧。當然我不清楚它是怎麼工作的。在前四五個月內,在每個人的臉上你都可以見到同樣的表情,不過後來他們終於明白了那根本不是智慧。當這臺機器對你說話,並且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做出數學題的時候,你會感覺這簡直就是魔法,是最令人上癮之處。」而對於史蒂夫·東皮耶,他的癮還在持續發酵中。他在機器上玩《星際旅行》遊戲,或和約瑟夫·魏澤鮑姆編寫的eliza程式對話。他買了一本介紹怎樣用basic語言程式設計的書,試著編寫一些小程式。他看了《computerlib》後也接受了技術可以影響政治的觀點。他甚至在家裡添置了一臺電傳打字機,這樣就能通過電話線連線到勞倫斯科學大廳的計算機上——他曾經連續幾個小時泡在那兒玩新一代太空遊戲《trek'73》。最後,他聽說了一種叫altair的計算機。
他立刻抄起電話打到了阿爾伯克基,向他們索要產品目錄。看到目錄以後,他覺得上面每樣東西都很有吸引力——計算機組裝套件,可選的磁碟驅動器、記憶體條、時鐘模組等。於是他一股腦訂購了目錄上的所有產品,一共4000美元。他給自己找的理由是他要用這個新計算機系統把所有《大眾科學》雜誌(popularscience)彙編成目錄。假如想知道某篇報導(例如,熱管道(heatpipes))在哪一期,他只需在計算機裡輸入"heatpipes",計算機就會告訴他:「在第4期的第76頁,史蒂夫!」10年後,當他有了很多臺計算機以後,他仍然沒有完成這項任務。因為他打從心眼裡希望弄清楚計算機的秘密,而不是做什麼愚蠢的索引目錄。
mits給他回信說他付的錢太多了,他訂購的東西中有一半還僅僅處於早期設計階段,另一半也沒有實物,不過mits正在為此而努力。於是史蒂夫·東皮耶開始等待。
那年的1月份過去了,2月份也過去了,進入3月份以後,這種等待變得好似百爪撓心般難受。他索性開車到機場,跳上一架班機,飛到阿爾伯克基,再租了一輛汽車,憑著僅有的街道名稱,開始在阿爾伯克基的大街小巷尋找這家計算機公司。他去過矽谷的各式企業,因此自認為知道這種企業應該是什麼樣子……一座長長的、有現代化氣息的平房,四周是大片的翠綠草坪,草坪內噴水器還在不停地旋轉,前門外有塊粗糙的木板,上面鑿刻著"mits"。但是在那個地址附近找了個遍,也沒看到哪個地方和自己的想象一樣。他開車又來回轉了幾圈才看到一個小小的標誌。"mits"的牌子設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商店櫥窗的一角,這家小店一側是按摩中心,另一側是自助洗衣店。假如他事先看一下附近的停車場,就會發現那裡停著一輛房車。有個痴迷的駭客已經在此安營紮寨了3個星期,等著他的機器出廠的那一刻。
東皮耶走進mits的總部,發現這裡只有兩間很小的辦公室,一名秘書剛放下電話,便有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她一遍遍地向電話另一端的人保證:「沒問題,再過一天您準能收到您的計算機。」東皮耶見到了愛德·羅伯茨,他對眼前的一切感到非常滿意。羅伯茨接著描繪計算機未來的美麗神話,以及mits怎樣才會變得比ibm更強大等。然後他們來到後面的房間,這裡堆著各種零件,幾乎觸到了屋頂。一名工程師一手拿著一塊前面板,另一手攥著幾個led燈。這就是迄今為止他所看到的altair的生產過程。
mits計算機組裝套件的發貨流程並不完全符合美國的郵政法規,該法規禁止通過郵局接收用來購買根本不存在的物品(除了雜誌封面上那張照片以外)的匯款。不過郵局尚未接到太多投訴。在此危急時刻,愛德·羅伯茨的朋友埃迪·庫里加入公司來幫助他擺脫困境。庫裡發現,mits公司部分芝加哥客戶的遭遇非常有代表性:其中一個人抱怨說一年前就交了1000美元,但從此沒了下文。「你們這不是明搶嗎?連錢也不退給我!」他大聲咆哮道。庫裡說:「彆著急,告訴我你的名字,我讓財務處馬上給您發一張支票,包括您的利息在內。」這個人的態度立刻變了。「哦,不必了。我不想要錢。」他想要的是他的計算機。「大家都是這種心理,」庫裡後來回憶道,「人們想要得到計算機的迫切心情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愛德·羅伯茨那時情緒高昂,每天忙生產忙得四腳朝天,根本沒有時間擔心他的生產進度已經遠遠趕不上訂單的增加速度。他已經有了100萬美元的訂單,並且還有繼續擴大的趨勢。每一天,新發生的事似乎都在越來越清晰地證明一件事,那就是計算機革命已經在這裡發生了。甚至《computerlib》的作者泰德·尼爾森都這樣認為並給予了祝福。鮑勃·阿爾布萊特也持相同的觀點,並說假如羅伯茨能給他弄一臺切實可用的altair以便讓pcc研究一番,那麼他就會用這臺計算機寫一本關於電子遊戲的書。
最後,mits設法找了些配件出來並且直到羅伯茨同意給史蒂夫·東皮耶足夠組裝部分計算機的一塑膠袋零件後,他才離開這間辦公室。幾個月後,各種配件通過ups快遞sup/sup送到東皮耶手中。後來,東皮耶終於有了組裝一臺altair計算機的所有配件,他這臺計算機的序列號為4。序列號為3的那臺由停車場裡的那名駭客獲得,這個人使用由電池供電的電焊工具進行組裝。每次他有問題,就會跳出車外,纏住一名mits的工程師,直到他完全弄明白為止。人民計算機公司得到了一臺較早組裝的原型機,它有一個無與倫比的優勢,即無需自己動手組裝,因為這是一臺已經組裝好的計算機。
組裝一臺altair並不容易。埃迪·庫裡後來也承認了這一點,他說:「使用組裝件的好處(從mits公司的觀點來說)就是你無須測試你發出的那些配件,也無須測試每個獨立的部分,更加不必測試組裝後的整機。只需把所有的東西放到封套裡,然後發給使用者就行了。而可憐的使用者要自己弄清楚怎麼把這一袋子破爛拼裝到一起。」(實際上,愛德·羅伯茨解釋說,在工廠組裝其實成本更低,因為組裝不成功的電腦迷常常會把他們的半成品送回mits,這麼做從成本上考慮並不划算。)
(讓使用者自己組裝計算機)這種做法就其本身來說也是一種教育行為,使用者可以藉此學習數字邏輯、焊接技巧和創新的思考方式。再怎麼說,計算機還是能夠組裝成功的。問題是,組裝完畢以後,你擁有的不過是一個有著閃爍燈光的、僅有256位元組儲存器的盒子。你可以通過撥動那些細小的、會「咬」到手指的開關來輸入八進位制數,用這種方法編寫並執行一段程式;你只能通過翻譯led燈(這些led燈也是按照八進位制方式設定的)的閃爍來得到問題的答案。哼,那又怎麼樣?這只是個開始。它的的確確就是一臺計算機。
在pcc,altair8800的橫空出世讓大夥好好慶祝了一番。每個人都知道有人正在致力於用功能不太強的intel8008晶片製造計算機系統。《人民計算機公司》有個非正式的姊妹雜誌《micro-8通訊》,其中的文章都是以拜占庭風格進行編排的,是典型的小版面出版物。該通訊的出版人是加州隆波克的一名教師,而且還是一個8008迷。不過,因altair計算機難以置信的低廉價格以及使用先進的8080晶片,人們在談到它的時候無不對其充滿敬畏。
1975年第一期《人民計算機公司》用了一整頁介紹這款計算機,並強烈建議讀者去找一本《大眾電子》來看一看那篇報導。那期《人民計算機公司》還有一段鮑勃·阿爾布萊特的手書附言:「我們把籌碼全壓在這塊晶片上。如果你正用intel8008或intel8080晶片組裝家庭計算機、校園計算機、'communitymemory'計算機……‘玩遊戲和愛快樂’計算機……那麼請給pccdragon寫信告知!」
李·費爾森斯坦當時正為《人民計算機公司》做硬體評述專題,他迫切地想親眼看看這臺機器。在此之前,最重要的事是他的車庫室友鮑勃·馬什一直埋頭製作的「電視打字機」。李·費爾森斯坦和「電視打字機」的設計者唐·蘭卡斯特一直保持著聯絡。他的這一設計似乎在每頁文本的末尾處清空內容時有個致命的缺陷——當螢幕重新整理時用新的輸出清除此前顯示的內容,即「旋轉的托缽僧」方案。李·費爾森斯坦一直在考慮設計一塊電路板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altair橫空出世以後,所有的想法都煙消雲散了。費爾森斯坦和馬什讀了《大眾電子》的那篇報導後,立刻認識到雜誌封面上的那個模型不是實物;就算擺在眼前的是一臺真正的altair,那也不過是一個有著閃爍燈的盒子而已。它的裡面其實什麼也沒有!那只是每個人都知道的邏輯擴充套件,可是沒有人敢於利用這一點罷了。
這一事實並沒有讓李·費爾森斯坦對altair產生絲毫的鄙視。他知道altair的意義並不是它的技術有多麼先進,或它的實用價值。它的意義在於其價格和承諾——憑藉這兩樣,就足以吸引人們去訂購組裝套件來組裝他們自己的計算機。李·費爾森斯坦一向對一流大學(如mit)高材生出身的駭客精英沒有什麼好感,但卻欣然進入了「altair大學」的「硬體研究專業」學習。在這所「大學」中,只要完成了「焊接技術」、「數字邏輯」、「技術實踐」、「除錯」和「怎樣獲得幫助」等課程以後就可以得到學位。此後,你下半生的任何時候都可以朝著「讓這玩意兒能做點什麼」專業的博士學位努力了。
在mits將第一批組裝的計算機中的一臺送到pcc以後,鮑勃·阿爾布萊特同意借給李·費爾森斯坦用一週時間。李·費爾森斯坦帶著這臺計算機回到埃弗雷姆·利普金的車庫,兩人像對待奇珍異寶和雕塑品一樣小心地把它卸下車。李·費爾森斯坦把這臺機器拆開,開始琢磨著怎樣給這臺機器添些東西讓它變成一個系統。李·費爾森斯坦在《人民計算機公司》雜誌上發表了他對這臺機器的研究評論,並配發了一張閃電擊中一個小鎮的照片。他寫道:「altair8800(至少)有兩樣值得鼓勵:第一,它是實實在在的東西;第二,它確實能夠執行起來。僅這兩樣就足以保證,至少到第二年它將一直是業餘計算機愛好者夢寐以求的計算機……」
《人民計算機公司》用了好幾頁介紹和評論這臺業已成為迫在眉睫的計算機革命焦點的計算機。不過,雖然鮑勃·阿爾布萊特對altair同樣充滿熱情,但他覺得公司的工作重心還應該是向普通人普及有關計算機的基礎知識,而不是向他們傳授那些爭先恐後訂購altair的硬體駭客用電線焊接晶片的狂熱做法。有大量的硬體愛好者整天都在pcc流連,其中有個叫弗萊德·摩爾的理想主義者,他也同樣以政治的眼光審視計算機的發展。有一次,他問阿爾布萊特是否可以在pcc開一個計算機硬體方面的學習班時,阿爾布萊特沒有答應。
這是一個有代表性的駭客與計劃者之間的矛盾。阿爾布萊特作為計劃者希望把計算機的知識普及得越廣越好,將狂熱的高階別駭客的要求列為次要問題。硬體駭客則希望用一切辦法將計算機的每個犄角旮旯研究個透,直到計算機的世界呈現出其最最本質的形態,用萊斯·索羅門的話說,就是「這個二進位制位要麼在,要麼就不在」。這樣的世界還是個任何政治觀念和社會理想都沒有用武之地的世界。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弗萊德·摩爾其實是想向大眾揭開硬體的神秘面紗,因為從摩爾的方式方法來看,他絕對應該是一個計劃者而不是駭客。
弗萊德·摩爾對計算機的興趣不僅僅因為它們能夠給予全身心投入的程式設計師以快樂,而且還來自於計算機將人們集結在一起的能力。摩爾不僅是個四海為家的激進分子,還是個持非暴力觀念的學生,相信只要人們走到一起進行交流和分享解決辦法,那麼絕大多數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有時,出於這種信念,弗萊德·摩爾也會做些非常奇怪的事情。
他做得更為不可思議的一件事發生在4年前的1971年,《地球目錄大全》停刊聚會期間。編輯斯圖爾特·布蘭德宣佈,他要拿出2萬美元送給一個人:至於送給誰,由1500名與會人員決定。他的這一宣告使向《地球目錄大全》告別的聚會陷入一片混亂。他宣佈的時間是晚上10點半,在隨後的10個小時內,整個集會變得千奇百怪,從鄉鎮聚會變成議會會議,從爭論到怒罵,從馬戲團到訴苦會。後來集會的人越來越少:大約在凌晨3點左右,人們開始擲骰子,但依舊沒個結果。就在此時,弗萊德·摩爾說話了。後來一位記者這樣描述當時摩爾的樣子:「捲髮,留著鬍子,臉上是一幅急迫的表情」。金錢打上了救世主的標籤,人們正圍著它團團轉,摩爾對此極為不安。他覺得整件事情正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他對著人群大聲說,比金錢更重要的是當前這場集會。他注意到有個詩人請求拿到這筆錢來出版一本詩集。接著就有人說:「我知道從哪裡能弄到紙。」另一個人還推薦了一款便宜的印表機……摩爾認為也許人們不需要花錢就可以得到他們需要的東西,只靠他們自己就行了。為了證明這個觀點,他開始焚燒美元紙幣。接著人們決定投票決定是否還要為這筆錢的去處而煩心。摩爾反對投票,因為他認為投票是一種讓人民對立的手段。摩爾對投票的反對態度讓大夥對這個問題感到迷惑不解,怎麼連投票表決也沒用了呢?隨後,又爭論了半天之後,摩爾開始散發一份請願書,上面寫道(僅摘錄部分內容):「我們覺得今夜人們在此結盟的意義遠遠超過了金錢所能帶給我們的,這才是一個更有價值的資源。」他還敦促人們在一張紙上簽名,通過一種實實在在的網路保持聯絡。最終,黎明以後只剩下大約20個人了,他們發誓要堅持這個信念,並將錢交給了弗萊德·摩爾。下面引用一段《滾石》(rollingstone)雜誌記者的記述:「摩爾,因為他的執著,好像就是大家公認應該拿到錢的人……摩爾溜達了一會兒,顯得既困惑又有點害怕,他想搭車返回帕羅奧圖,不清楚是否該把這筆錢存到銀行裡……後來他終於想起來他根本沒有銀行戶頭sup26/sup。」
弗萊德·摩爾從來沒有真正把錢存入銀行(「錢會被用來打仗。」他說),不過最後還是將數千美元分給了幾個實至名歸的團體。這次經歷讓他看清了兩個事實。第一,金錢是邪惡的。第二就是團結起來力量更大,以及沒有錢的時候,人們怎樣做事——他們會團結起來利用他們身邊的一切資源去完成一件事。這就是為什麼弗萊德·摩爾對計算機如此激動興奮的原因。
自從1970年無意中踱進斯坦福醫學中心的計算機中心後,摩爾在以後的幾年間便和計算機結下了不解之緣。那年他正帶著自己的小女兒坐在公共汽車裡旅行。他有時候會留下女兒一個人待在汽車裡,自己則跑去玩計算機。有一次他正玩得入迷,有個警察走進計算機中心,問誰認識這個被丟在停車場的小女孩……
他視計算機為不可思議的便利工具,是一種人們控制環境的方法。他在pcc開設了幾個班的計算機課,在教班裡的孩子們玩遊戲的過程中找到了證據。孩子們會著迷地玩遊戲而且很開心。他每週要上大約13節課,並一直思考著怎樣利用計算機將有著非主流思想的人集中在一個大資料庫裡面。隨後,altair問世了。他認為人們應該組織起來相互學習使用計算機的技巧。他對硬體瞭解不多,基本不太清楚怎樣組裝altair計算機,可他認為班裡的學員應該會相互幫忙,直至組裝成功。
鮑勃·阿爾布萊特並不贊同這種想法,於是開辦硬體培訓班的計劃也就告吹了。
弗萊德·摩爾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另一個在pcc轉悠的諮詢工程師戈登·弗倫奇。他也一向不得志,想在這裡找些機會。他以前用8008晶片作為核心製作了一臺時靈時不靈的計算機——其他的硬體駭客把他的機器稱為「家釀」計算機。他給他的系統起名為「雛鷹」。戈登·弗倫奇喜歡組裝計算機,就像人們喜歡把汽車發動機拆下來再重灌一樣。他身材瘦長,笑的時候嘴角彎起來,嘴咧得很大,頭髮很長,呈胎毛般的嫩灰色。他喜歡談論計算機。要是戈登·弗倫奇開啟話匣子,有時候會像開閘放水一樣滔滔不絕,非得來一隊拿著大扳手、穿著橡皮工作服的水管工關上水龍頭才算罷休。他喜歡和有共同語言的人聚會,就為這他才會到pcc來,可是弗倫奇並沒有如願以償地成為pcc的名人。此外,週三的百味餐會有日趨沒落之勢,這也讓他悵然若失。altair計算機開始銷售了,大家為此歡呼雀躍,這正是讓大夥聚在一起的好時機,可是萬事總要有個由頭吧!於是弗倫奇和摩爾決定召集對製造計算機有興趣的人成立個興趣小組。這是他們自己的硬體小組,成員之間討論的都是計算機的相關話題,還可以分享電子技術,甚至演示一下新近購買的幾樣好東西。只有幾個硬體駭客覺得這個小組的聚會比那種多少有點兒漫無目的的聚會更有意義。
因此在本地區幾處至關重要的公告牌上——包括pcc、勞倫斯科學大廳、少數幾所學校和高技術企業——弗萊德·摩爾用大頭釘釋出了一則啟事,內容是sup27/sup:
業餘計算機使用者組、家釀計算機俱樂部……隨你怎麼叫都行。
你在製造自己的計算機?終端?電視打字機?i/o裝置?還是其他的數碼魔術黑盒?
或者,你正在某個分時服務系統上購買服務時間嗎?
如果是這樣,你也許願意參加一個志同道合者的聚會。交換資訊,交流思想,解決專案中的難題,等等。
這個聚會定於1975年3月5日,在弗倫奇位於門羅公園的住處舉行。弗萊德·摩爾和戈登·弗倫奇僅搭建了一個舞臺,他們等著駭客之夢再次開花結果的那一天。
巴克·富勒(buckyfuller),美國工程師、作家、發明家和未來學家。
湯姆·斯威夫特是一套超過100本的系列青少年科幻小說中的主人公。
比喻偽善奸詐之人。
與著名的卡通動物小熊維尼的名字諧音,下文中作者直接用小熊維尼代指他。
墨西哥英雄。
cybercrud,該詞彙由泰德·尼爾森創造,指晦澀難懂的技術談話,或含有非常無聊內容的言談,打官腔。
沃納·馮·布勞恩(wernbervonbrauns),美國代號為「棕色」的太空航行計劃啟動時(1958年)的負責人。
伯納德·馬拉默德(bernardmalamud),一位獨特的美國猶太作家。
美國「聯合包裹服務公司」,簡稱u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