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為何忘記不了她……因為我負過她。」他不知道此生她是否能想起她與他的過
往。若是一直想不起來,他也不會強逼著她去憶起,前世的那一段記憶對她來說,太過痛苦。如果沒有他的糾纏與執念,她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阿憐抬眸一臉認真地望著他。他負過青蓮仙子?不是青蓮負了他麼?難道說他被青蓮推入下界輪迴之後,兩個人之間還有糾葛?她以為自己夢到青蓮的回憶就此結束了,可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後續。她突然很想知道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可是夢到青蓮的記憶也不是想夢就能夢到,她試過好多次,卻什麼也沒有夢到。
她口是心非地道:「你不用跟我說你和她曾經相愛的往事,我一點兒都不想知道。」雖然她可以不計較以前,可是她會計較以後。她早晚要將那個青蓮從他的心底徹底剔除。
「你這是在吃醋麼?」
「怎麼可能?可是你先親我的,我就當你先喜歡上我的。」反正她又沒有對他說過喜歡他,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認她在吃醋。
他微笑著擁著她,輕輕拉動著韁繩,騎著馬帶她穿過之前的花田。不得不說,童天佑打理的這些花花草草,為引誘姑娘們提供了天時地利的機會。
「所以,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投入童天佑的懷抱了?」
「錯!你不來,我就要投入夜幽若的腹中了。」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她說話總是很逗,和她在一起的歡樂也很多,心情會莫名的舒暢。
「你以後可得要對我負
責,因為你親了我。你這樣對我,我以後是很難再嫁出去的。」她打定主意決定賴上他的,親了她,就必須得對她負責。想跑?!那可是門都沒有。
她這一世與青蓮有著太多的不同,青蓮比她寡言,比她冷情,就連愛上他也不知道那是愛,該要如何去愛,更別提要嫁給他。不過,就她之前穿衣的模樣,說話動作都像個假小子,要如何能嫁出去。
他伸手撫摸著她微微凌亂地髮絲,淺淺笑道:「你此生的目標,就只是要嫁人麼?」這個很簡單,回去之後,隨時都可以成親。
她一臉認真地說道:「那當然!我從小到大都十分羨慕那些成了親的夫妻,生幾個孩子,一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家住在哪裡,姓什麼叫什麼。唯一養過我的黃老爺子,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從小到大身邊也只有擎蒼這一個兄弟。顧影憐這個名字也是素娘給我起的,所以,當我知道你賣給她的花有問題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麼?因為你毀掉的是我一直以來渴求的親情……我一直以來都很渴望有一個家。」
他將她輕輕攬在懷裡。
「不過,我早就當奎河和芋圓是兄弟,是一家人。」
「那我呢?」
「你確定你要跟我當兄弟麼?」
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慢慢地騎著馬,不急著回去。一路上聽著她說著一個多月在童天佑身邊發生的
一些事。從她的言語中,他算是聽出來,她在暗示他以前對她有多惡劣,要他多學學人家童天佑,溫柔溫柔再溫柔。以後絕計不會讓她再去接觸像童天佑這樣危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