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這親吻是真實的,屬於他炙熱的氣息完全佔領了她的呼吸,竟然如同夢中一樣熟悉的味道。
她禁不住微微睜開眼,想要看清他,然而彼此離得那麼近,卻什麼也看不清。
他微微頓住,怕她坐的不舒服,又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雙手攀上肩頭,繞在他的脖子後。
他望著她的雙眼似是蒙上了一層霧,啞著嗓音道:「閉上眼。」
她聽話的閉上眼。
很快,炙熱的吻再一次綿密地落了上來。
他的吻不止是在夢裡,彷彿很久之前她就是這樣與他瘋狂糾纏過,一直念著他。慢慢的,四周的空氣變得稀薄起來,她不能暢快地呼吸,憋著難受。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她幾乎是拼盡全身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他放開她,將唇抵在頸間深深嘆了口氣。
她貪婪地呼吸著空氣,長長舒了一口氣。原來親吻都能要人命。
他輕撫著她的後背,道:「你怎麼這麼笨呢?每次都不會呼吸。」
她的身體一僵,不解地看向他。每次?明明就是第一次。他該不會又將她當成是青蓮了吧……
他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親啄了一下,然後將她緊緊地抱在身前,生怕放開了,她就會再次消失。
她羞赧地將臉埋進他的胸前,聆聽著他有力心房跳動聲。
「老實交待,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偷喜歡我的?」
「都說了我喜歡人從來不需要偷偷。」他又忍不
住在她的嘴角輕輕印上一吻,以示她亂說話的懲罰。
「那光明正大是有多久呢?」死鴨子嘴硬!也沒見他光明正大對她說喜歡她呀,明明就是偷偷喜歡,還偏偏不承認。算了,總之,只要他先表了態,她就表示放過他。
他長長嘆息一聲:「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他記不得究竟有多久,大約是數千年前之久,在長橋上第一次遇到她,將她和她的蓮花都冰封了,他就已經將心一同落在她的身上。
她在心裡偷著樂彎起嘴角,但是轉念又覺得這個「很久很久之前」分明就不是在說她,一想到那個埋藏在他心底千年的青蓮仙子,她心底又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意。
他微微蹙眉,十分認真地看著她,似乎她很在意他心裡有青蓮這件事,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青蓮。他也沒法同她說她就是青蓮,很怕她拒絕這個事實,認為他是找尋不到青蓮而將她作為寄託。他忽然覺得這事有些棘手。
沒待他回答,她便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你忘不了她就忘不了她吧。我也能理解你找了她千年都不曾忘記她,要是突然要你一下子忘記她,這就等於你是個寡情薄倖之人。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她的心裡就是有一個大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