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像李良秀一樣,喜歡上那個童天佑了?」驀地,玄遙乾澀的聲音自耳畔傳來。
阿憐回眸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有些微沉,夾雜著一些她看不明白的情愫。
「你怎麼會認為我喜歡上他呢?」他究竟是從哪一點分析出來她喜歡童天佑呢?
自從阿憐假扮成周桂花嫁給童天佑,這一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芋圓都跟他彙報過了。所以,童天佑每日帶著她去花田裡採花,去制香坊制香,每晚合衣陪在她榻前睡著,他都知道。按芋圓的話說,他要是沒有遇上蘇婉心,在性別意識還不是很強,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若是遇著童天佑,說不準能為童天佑選擇成為母狐狸。
「你一醒來,第一件事便是想來這裡看看童天佑的原神是否還在,難免不會讓人覺得,你跟李良秀她們一樣,喜歡上那個日輪花。」玄遙的口氣有些微酸。
阿憐
盯著他,雖然他的眼神一直望著前方的路,可是總覺得這貨話裡有話。
一個大膽的假設在她的腦海裡現出,「你……是不是吃童天佑的醋了?」
「你覺得可能麼?」他不屑的冷嗤。他玄遙怎麼可能會吃一朵花的醋。簡直是笑話!
「那你為何不敢看我?」阿憐不放過他,直追著他問。
「因為我要看路。」
「哈?你明明就是在吃醋,所以才不敢看我。」
為了表示自己並沒在吃醋,玄遙俯首凝視著她,然而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視線一接觸到她清澈的眸底就再也無法移開。
她勾著唇角輕笑:「玄遙,你說你是不是偷偷喜歡上我了?」
「我玄遙喜歡一個人從來不需要去偷偷喜歡。」他忽地拉住僵繩,然後用力掰過她的身體,手託著她的臉頰,薄唇便印上她的。
阿憐一怔驚訝,腦子裡一直臆想的這個吻很久,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毫無預示,說來就來,。
他索性將她抱起來,橫坐在他的身前,半躺在他的懷中。他親吮著她柔嫩的嘴唇,用沙啞的聲音誘惑著她,「張嘴。」
他不想再禁錮自己的感情了,他等了千年,尋了千年,終於找著她,不論她現在是阿憐,還是青蓮,他都不會像千年之前那樣隨意鬆手放開她。
「嗯?」她有些不明白。
他便直接用牙齒扣開她的齒關,她終於知道要微微啟口,他便趁勢而入,勾著她的軟舌開始瘋狂地
吮吸糾纏。
在夢裡,他每吻青蓮的一次,她感受就如同是吻在她的唇上,那溫潤的觸感極為真實,就連在夢裡都能聞到那淡淡的酒香和他身上特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