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笑道:「火家大哥,這個叫火小邪的小子真有趣呢,我就見過王八咬人不松嘴,今天竟見到人和王八一樣的了!」
火小邪瞪著這女子,暗罵:「你才是王八,妖精婆!也不知是哪個陰溝裡的蜘蛛精變化的!」
嚴景天笑了笑,也不接話,說道:「水妖兒,這次你可玩大了,差點把我們也搭進去了。本來我們來找張作霖張大帥攀個交情,順便要了玉胎珠走。你怎麼把張四家的玲瓏鏡也偷了?」
火小邪念道:「原來這妖精婆是有名字的,叫水妖兒?媽的,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妖精!」
水妖兒輕輕一笑,撒嬌一樣說道:「嚴大哥,怎麼你生氣了?」
嚴景天說道:「生氣倒不至於。就是你不該借我們火家的名義,指使黑三鞭去做事。咳,其實也無所謂。水妖兒,你偷啥不好,偏偏去偷張四的玲瓏鏡,張四他可是御風神捕的第九代傳人,勢必要逼他出來尋你。」
水妖兒嬌笑道:「什麼御風神捕第九代傳人,聽說厲害的很。可我看他們那熊樣,也就是一幫會虛張聲勢的廢料,不偷他的,偷別人的哪能顯出我的本事啊。我爹爹也說了,我能偷到張四的玲瓏鏡,以後便不再事事管我。」
嚴景天說道:「啊……水王他老人家可好?」
水妖水說道:「老妖精了,身子好的很,看樣子還能活個一兩年吧,就是天天神經兮兮的。」
嚴景天聽水妖兒這麼調侃她爹,倒是有些尷尬,呵呵一笑:「那好,那好……哦,水妖兒,玉胎珠真的讓這小子吃了嗎?」嚴景天說著,指了指仍然緊緊咬著嚴守義腰帶的火小邪。
水妖兒說道:「當然是真的啊。」
嚴景天哦了一聲,說道:「那這小子竟然還沒被毒死,也是奇了……也好也好,嚴守義,你把這小子帶到一邊去刨開肚子,把玉胎珠取出來吧。」
嚴守義早就等的不耐煩,低低應了聲,一把將火小邪拽起來,就要向旁邊拖去。火小邪牙不松,嘴裡仍能支支吾吾的含糊罵道:「小妖精,等老子變成厲鬼,天天糾纏你!」
嚴守義哪管火小邪嚷什麼,拖著便走,火小邪玩命的掙扎,仍然不啃鬆口。
嚴景天看著水妖兒嘆道:「這小子綽號單名一個火字,倒是個人才,可惜啊。」
水妖兒看著火小邪,煙波流轉,突然笑了笑,說道:「嚴大哥,你真的要用玉胎珠去破木家的秋日蟲鳴術嗎?」
嚴景天臉色一沉,說道:「你怎麼知道?慢著,嚴守義,先別殺他。」
嚴守義已經走開幾步,聽嚴景天這樣說,也只好停下來,任由火小邪吊在腰帶上,垂手而立。
水妖兒說道:「這麼點事,水家人怎麼會不知道啊。嚴大哥,你是忘了我是水家人了嗎?」
嚴景天腦子一轉,回過神來,說道:「那是,那是……」
水妖兒說道:「火家的哥哥們,個個都是好身手,就是不喜歡多打探些訊息,腦子轉不過彎來。」
嚴景天說道:「哦,火家人還真不擅於情報。既然水妖兒妹子都說了,我也不想隱瞞什麼,這玉胎珠正是用來破木家的秋日蟲鳴術的法門。」
水妖兒撇了撇嘴,說道:「木王那老怪物,就是喜手機訪問:wà16
歡炫耀自己的本事,不理他吧,他就亂嚷嚷,理他吧,又費事的很。算了算了,不提他了!你們還是去取珠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