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天點了點頭,對嚴守義說道:「嚴守義,這小子算是個人物,讓這小子死的痛快些。」
嚴守義精神頭一下子又湧起,拖著火小邪三步兩步鑽到旁邊。
嚴守義低聲叫道:「鬆口!給你個痛快!」
火小邪緊緊咬著,搖了搖頭。
嚴守義眼睛瞪圓,繼續叫道:「松!你鬆口!你不松就割掉你的頭!」
火小邪才不管這一套,仍然連連搖頭,嘴裡嗚咽著罵個沒完。
嚴守義霹靂啪吧又是一頓嘴巴抽上,打的火小邪眼冒金星。嚴守義也顧不了太多,伸手將火小邪嘴巴捏住,想將火小邪嘴巴捏開,可就算火小邪被捏的五官歪斜,仍然牙關緊咬,誓不鬆口。
其實最簡單的幾招,其一就是一掌將火小邪劈昏,人畢竟不是王八,昏了以後肌肉再緊,也是鬆弛的,用不上勁;其二就是把衣服腰帶脫了,更是省事。可嚴守義這傢伙如同水妖兒所說,空有一身本事,卻腦筋太直,生生和火小邪這混人頂牛頂上了。這也真是火小邪命該不死,憑著下三濫的混招碰上了火家人的犟牛脾氣,要是換了別人,估計早就陪閻王老子喝酒去了。
嚴景天聽到林中嚴守義一片悶哼,又是噼裡啪啦的皮肉擊打做響,猜到嚴守義無法讓火小邪鬆口。水妖兒坐在自己面前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嚴景天麵皮發燙,不禁站起來說道:「嚴守義,叫他鬆口這麼難嗎?比開鎖都難?」嚴景天比嚴守義的腦子靈巧不了多少,他也一門心思指望著火小邪就這樣鬆口,而不是打昏或者脫掉衣服了事。
嚴守義在林中悶哼:「是!是!」隨即又傳來噼啪的抽打聲,恐怕再等一會,嚴守義真要把火小邪象舉沙袋一樣舉起來,摔鱔魚一樣摔死在地。
水妖兒突然笑了起來,站起身說道:「好了好了,火家嚴大哥,你們的身手天下一等一,可犯起牛勁來,也真是天下一等一,非要把南牆撞個窟窿嗎?直接把衣服脫了,不就行了?還管他鬆不鬆口?」
嚴景天心中一想,對啊,不就是這樣嗎?我怎麼糊塗了呢?這天殺的火小邪,你差點讓我們把臉都丟光了!
嚴景天嘴硬,嚷道:「嚴守義!用重手捏脫他的下巴!」
水妖兒嘆了口氣,叫道:「好了好了!別殺他了!我就是逗你們玩的!玉胎珠在我這裡,不在他肚子裡!」
嚴景天一愣,還是軸的要命,說道:「你不是說給他吃了嗎?這小子也說他吃了啊?」
水妖兒嘆道:「哎呀,我說話你們信一半就好了,我給他吃的是兩塊凍硬的羊糞蛋而已啦!東西在這裡哪!」
嚴景天低頭看去,果然水妖兒手中拿著兩顆玉胎珠,擺在嚴景天眼前。
嚴景天嘿嘿傻笑,說道:「也好,也好!省事不少!嚴守義,不殺他了,把他帶回來!」
水妖兒駑了駑嘴,說道:「吶,拿去吧。」
嚴景天摸出油紙,將玉胎珠包住,揣入懷中,笑道:「水妖兒,真服了你了。水克火,水克火,我是甘拜下風。」
嚴守義的木雕臉已經氣歪了,喘著粗氣把火小邪又拽回原地,眼神十分尷尬的看著嚴景天。火小邪也正呼哧呼哧累的直喘氣,仍然掛在嚴守義的腰間。
水妖兒指著火小邪,說道:「這小子挺好玩的,留著當猴子耍吧。對不對,猴子?」
火小邪大怒,憤然大罵:「你才是猴子!」豈知一張嘴,噗通一下跌倒在地,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水妖兒激將的鬆了口,心中黯然:「天殺的小妖精啊!老子又栽在你手裡!」
嚴守義腰間一鬆,嗵的一下跳開幾尺,身子擺出架勢,生怕火小邪又撲過來咬住自己,嚴守義可真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