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南城門方向,四人四騎向城門飛馳而來,正是嚴景天等四人。守城門計程車兵趕忙大聲吆喝,揮手阻止,有人見他們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把槍舉起,大罵:「停下停下!開槍了!開槍了!」。
嚴景天他們一直奔到士兵跟前,才將馬勒住,四個人動作整齊劃一,齊齊停下,那氣勢嚇的一眾士兵面如土色,連連後退。打頭的隊長見過世面,知道這些人深夜裡事無忌憚的狂奔,來頭絕不簡單,趕忙跑上來,拉住嚴景天的韁繩,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幾位要出城?」
嚴景天也不接話,手一抖,一個信函象是長了眼睛一樣飛入隊長的懷中。隊長不敢怠慢,開啟一看,竟是張作霖親筆簽署的出城令。那隊長一個立正,啪的衝嚴景天他們敬了一個禮,回頭吆喝道:「快給幾位爺開啟城門!」
當兵的見頭髮話,難敢怠慢,七手八腳將城門大開。嚴景天伸手將隊長畢恭畢敬歸還的出城令拿過,喝了聲:「走啊!」
四匹高頭大馬一溜煙的飛奔而出,留下守城門計程車兵猶自不停擦汗,望著嚴景天他們的背影唏噓短嘆!
嚴景天幾人駕馬狂奔了七八里,直到郊外山口的分岔路才停了下來。嚴景天左右看了看,辨明瞭方位,囑咐道:「嚴守震,嚴守仁,你們兩個走西邊,到通河鎮等我,多多留心,不要讓人盯上!嚴守義,帶著火小邪跟我來!」
嚴守震、嚴守仁應了聲,一夾馬肚子,飛馳而去。嚴景天一勒韁繩,就要和嚴守義向另一條路奔去。嚴守義馬背上綁著個巨大麻袋,麻袋裡面有人大罵一聲:「操你們祖宗的!給個痛快吧!再跑幾里,老子就要撒架了!」
嚴守義這人長著一張死臉,如同木頭雕刻的一般,聽麻袋裡的人咒罵,臉上毫無表情,只是反手一掌,打的裡面的人哇哇亂叫,繼續罵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嚴景天倒不生氣,衝著麻袋嚷道:「火小邪!馬屁股顛一顛就廢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好漢呢!」
那麻袋裡綁著的正是火小邪。本來火小邪被嚴景天他們用布條紮了嘴巴,說話不得,可這一路狂奔下來,火小邪著實難受的不得了,五臟六腑幾乎都要從嘴裡嘔出來,於是用頭臉拼命在馬背上摩擦,終於弄鬆了布條,露出嘴巴,又好不容易等到他們略有停頓,這才順過一口氣。火小邪想著自己遲早都是一死,哪管這些人是天王老子還是自家祖宗,張口就罵。但火小邪聽嚴景天這麼一說,又覺得自己沒必要臨死之前還丟人現眼,肚子裡千萬句惡罵也就壓了下去,狠狠哼了一聲,嚷道:「要殺要剮趕快動手,折騰個球蛋!」
嚴景天也不答話,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喝道:「駕!」兩匹馬奮蹄奔去。
又行了約摸半里路,嚴景天一抖韁繩,駕馬從大路上跑下,突嚕突嚕上了條通向側旁山上的土路,兩匹馬一前一後,向山上直奔。過了一個小山頭,已經沒了道路,馬兒跑不起來,只能慢慢前行。
火小邪在麻袋裡又嚷嚷:「要憋死了!透口氣(更新最快)
!」嚴景天聽了,給嚴守義遞了個眼色,嚴守義返身手掌一揮,也沒見用個刀子啥的,就將麻袋劃了道口子。火小邪這時候和憋久了的王八一樣,就算外面是屠夫的刀子,也要伸出頭去,一見亮光,一抬頭就將腦袋伸出。山中冷風勁吹,火小邪伸出腦袋,一張嘴就吸了口冷風,胃中頓時翻騰不已,哇哇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