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火命猶堅(1)

五大賊王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火小邪邊吐邊想:「嘿,這感情好,沒準把狗日的玉胎珠吐出來,省的他們把我肚皮刨開,死的模樣噁心吧列的。」可火小邪吐了半天,也沒覺得吐出來什麼大件的東西,盡是又臭又酸的湯湯水水。

嚴守義說話淨一個聲調的問道:「吐完沒?」

火小邪最後啐了兩口,嚷道:「吐完了!那玉胎珠也吐出來了!不信你看地上!」

嚴守義果然低頭一看,火小邪乘著嚴守義腰間一矮的功夫,王八大張嘴,速度驚人,一扭頭就結結實實咬在嚴守義後腰上,可惜冬日裡衣服穿的厚,這一口沒能咬到肉,只咬住了嚴守義的腰帶。嚴守義腰帶上綁著一塊通紅的小牌子,也讓火小邪咬住,牙齒一順,竟將這小牌子含進嘴裡。嚴守義大驚,噼裡啪啦兩個大耳光子抽在火小邪臉上,可火小邪已經犯了混勁,當真比王八還厲害,打死也不鬆口。嚴守義悶哼一聲,抓著火小邪的頭髮拉扯,火小邪瞪著嚴守義,就是不松嘴。

嚴景天哈哈大笑:「這小子,倒是頭不按牌理出牌的犟牛!有趣啊有趣!嚴守義,不用管他,就讓他咬著吧,我看他能咬到何時!」

嚴景天看了眼火小邪,說道:「好了小子,知道你邪門歪招厲害,處處爭勝,可惜你找錯了對手。」嚴景天說罷又哈哈笑了兩聲,打馬向前。

嚴守義無可奈何,一張木雕似的臉上仍不禁**了幾下,身子一扭,任由火小邪咬著腰帶,跟著嚴景天行去。

火小邪心中罵道:「媽的個嘴的!老子就是不服,偏要一直咬著,看你們怎麼辦!」

又走了一段山路,更是難行,嚴景天、嚴守義兩人只得下馬。火小邪咬著嚴守義的腰帶,如同一條大肉蟲一般吊在嚴守義的腰上,嚴守義只好把火小邪也放下馬。儘管火小邪腳上繩索讓嚴守義解了,可以走路,但火小邪就是不走。嚴守義也是個直性子,腦子不轉彎,火小邪你不走,那行,就拖著你走!於是嚴守義抓著火小邪衣領,拖著火小邪這人肉沙包繼續前行,這場面倒是又古怪又好笑。

嚴守義勁力十足,火小邪也不是很重,所以繼續爬山倒也沒太大妨礙。他們三人走了半個時辰,登上一個小山頂,山頂地勢十分平坦,站在上面向下望去,正好能看到遠處嚴景天他們分道而行的岔路口。

嚴景天站在山頂邊緣,向下看了看,便坐了下來。嚴守義吭哧吭哧,把火小邪拖過來,坐在嚴景天身邊。嚴守義有些累了,呼哧呼哧直喘,臉色難看。火小邪緊緊咬著嚴守義的腰帶,瞪著眼睛,爛泥一般橫在一邊。

嚴景天看了眼火小邪,哼了一聲,扭頭對山頂一側的林子裡說道:「跟了我們一路了,西洋景也看完了吧,該出來了,水家妹子。」

林子裡有女子嘻嘻嬌笑兩聲,只聽西索西索微微做響,一個穿著緊身黑衣的人影,從林中三蹦兩蹦,跳了出來,身手極為輕盈敏捷。

那人跳到嚴景天跟前,盈盈做了一個揖,也坐了下來,伸手將自己的頭罩摘下,撒下一頭秀髮,竟是一個看著大約十五六歲年紀的女子。這女子長的俊俏,柳葉彎眉,櫻桃小口,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眉目含情,怎麼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只是這女子儘管長的如此標誌,卻在面容中透著一股子捉摸不定的味道,一會羞澀萬分,一會妖嬈嫵媚,一會竟英氣逼人。火小邪看在眼裡,本來看的有些痴了,可猛然心中咯噔一下,暗念道:「這小妖精!一股子妖精味道!八成就是她讓我吞了玉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