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逆血羅剎

兩炷香以後……

啪啪啪連聲槍響,張四爺後院中亂成了一片,在院中巡視的日本士兵衝著牆頭亂放槍,吆喝著向圍牆處追來。

煙蟲、花娘子、火小邪從牆頭一躍而下,向著中院方向疾行而去,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中。

中院裡也是人聲鼎沸,不少武師舉著火把,吆喝著向後院方向圍去。

煙蟲他們再不走高處,翻窗過戶,蜿蜒而行。中院越是亂,他們越是遊刃有餘,轉眼間已經來到進院的高牆處。三人各顯神通,攀著樹木躍上了牆頭,跳到牆外,眨眼工夫便跑得不見蹤影了。

煙蟲、花娘子、火小邪三人奔出許久,才減慢了速度。回頭看向張四爺的風寶莊方向,還有呼喝聲從院中飄來,夾雜著一兩聲槍響。除此以外,大街上無數軍警和日軍巡邏隊,也向風寶莊急奔而去。

煙蟲他們轉入巷中,避開大街,由火小邪帶路,繞遠路向所住的酒店趕去。

眼看著酒店就在不遠處,火小邪卻突然腳步一慢,站定了身子不再前行,向前方低喝道:「是等我們半天了吧!出來!」

「呵呵!沒等多久,你們出來的時候,我也剛剛出來。」有人笑吟吟地說話,邁步從前方閃出身形,十分客氣地向火小邪、煙蟲、花娘子抱拳一鞠。

火小邪三人定睛一看,這不就是劉管家嗎?

火小邪不敢大意,沉聲問道:「劉管家,你到底是誰?」

劉管家還是一副管家的客氣勁兒,笑呵呵地說道:「大概你們已經討論過我是誰了。三位,這裡說話不方便,能否請你們移步,去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保證隔牆無耳!」

火小邪側頭看了眼煙蟲,煙蟲歪嘴一笑,說道:「好啊,恭敬不如從命。請帶路!」

劉管家連連伸手招呼,說道:「好好,三位這邊請,請隨我來。」

劉管家帶著火小邪三人,穿過一條小巷,再轉了個彎,沒走幾步,便停下腳步,伸手推開一旁小院的院門,說道:「請進!請!」

眾人魚貫而入,那扇院門就無聲無息地自動合攏。劉管家滿臉堆著笑容,繼續招呼:「請,請!」不遠不近地領著火小邪他們,穿過了漆黑的廳堂,步入後院,來到一個小池塘邊。小池塘邊早有一座假山微微傾斜,露出一個半高的洞口。

劉管家繼續帶路,步入洞中,順著臺階走不了多遠,就見一片通明,下面赫然是一個豪華的大廳,桌椅板凳,一定俱全,所用器具,無不是名貴之物。

劉管家請火小邪、煙蟲、花娘子坐於一個圓桌前,自己也陪著坐下,啪啪拍了兩掌。就見一個小丫鬟打扮的尋常女子,端著香茶從一側走出,麻利地擺了一桌,給大家倒滿了茶,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劉管家笑道:「煙蟲、花娘子、火小邪,真是不好意思,用這種方式與你們見面。」

煙蟲呵呵一笑,端起桌上的茶就喝,隨便把腳抬起,蹬上旁邊的凳子,吊兒郎當地說道:「哦!劉管家認得我們啊,好眼力啊。」

劉管家笑道:「東北四大盜之首煙蟲李彥卓,杭州花娘子餘娟兒,還有奉天的老朋友火小邪,怎麼能不認識啊?你們來奉天,我可是一直很關心的呢。」

煙蟲喝乾了一杯茶,唸了聲好茶,自己就要去提壺給自己倒上。劉管家趕忙站起,畢恭畢敬地給煙蟲重新倒滿茶,這才又說道:「煙蟲兄弟,你師父可好?」

煙蟲笑道:「託你的福,這老鬼早就燒成灰讓風吹走了,死了快十年。」

劉管家哦了一聲,遺憾道:「可惜可惜,一代火王竟這樣走了。」

煙蟲繼續品茶道:「什麼賊王,一個糟老頭子,頑固得要命,死了還落得個清靜。」

火小邪聽著,心中突突亂跳,煙蟲曾在火門三關提起過他的師父,只說是個敗火徒,怎麼煙蟲的師父是一代賊王?火小邪不由得多看了煙蟲、劉管家幾眼。

劉管家當然注意到火小邪的眼色變化,衝火小邪抱了抱拳,說道:「火小邪,煙蟲的師父可是上任火王炎尊,即是現任火王嚴烈的師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二十多年前他不僅自己廢了自己一身盜術,更是親自把自己逐出了火家,從此浪跡天涯,途中便收了煙蟲為弟子。」

煙蟲滿不在乎的說道:「劉管家,你比我還清楚嘛。你就不要客氣了,我們直接來了,你就不用假惺惺的,直接通報你的名號吧。」

劉管家依舊呵呵一笑,客氣地說道:「我是五行世家中的水家弟子,名叫水信子,是總管遼寧一帶的水家勾弦長。」

煙蟲哈哈一樂,說道:「怪不得對我們這麼清楚!水家的勾弦長啊,可是大官!奉天的一針一線不都在你的監視下,幸會了幸會!我一個江湖遊盜,居然能見到水家的大人物,真是三生有幸了!相必劉管家就是讓我們去張四爺後院的人吧?」

劉管家說道:「不錯,正是我。」

煙蟲轉頭直勾勾地看著劉管家,嗤的一笑,說道:「我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你是想問我有什麼感想吧?眼見為實嘛。」

劉管家輕笑道:「正是此意,煙蟲兄弟說話直率,我也不兜圈子了。」

煙蟲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又摸出一根火柴,在鞋底划著了,點上香菸,狠狠地抽了兩口,一聲長吁之後,看著煙霧散盡,這才慢慢地說道:「你找對人了,是血羅剎……呵呵,這個世界上,真有人想建立起這麼邪門的防盜術嗎?」

「血羅剎……」劉管家神色微微一變,口氣頗為沉重起來,「真的是血羅剎……煙蟲兄弟,你真的能確定嗎?」

「你們費盡心機讓我去看,我說了你們又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當我沒說好了。」煙蟲叼著煙,無所謂地笑著。

劉管家趕忙擺上笑臉,說道:「煙蟲兄弟,我沒有別的意思。血羅剎的秘密,你師父炎尊二十多年前已經銷燬,日本人怎麼會這個?煙蟲兄弟,尊師可說過血羅剎到底什麼樣子的?」

煙蟲一邊喝茶一邊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死鬼師父只是臨死前和我說起過,說完就翹辮子了。呵呵,你覺得他會告訴我具體怎麼回事嗎?」

「呵呵,是啊是啊,請喝茶,請喝茶。」劉管家站起身來,再給煙蟲、花娘子、火小邪倒滿茶。

煙蟲也不客氣,說道:「劉管家,我還是不要叫你水信子了。血羅剎是什麼來頭,水家還不清楚嗎?非要找我去驗證一下?」

劉管家說道:「水家也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我們在血羅剎這件事上,只知其名,不知其形,煙蟲兄弟畢竟師從炎尊,比我們要更加明白。所以水王大人密令我,一定要請你去看看。」

煙蟲嗤的一笑,說道:「水家人真是心細,我在奉天呆了幾天,你們不找我,非要我的小兄弟火小邪來了,你們才出面。」

劉管家笑道:「我們直接請你,當然請不動,所以只好請火小邪兄弟幫忙了。」

火小邪輕嘖了一聲,十分不悅地說道:「你是什麼意思!我今天才知道你是水家人!從來就沒有和你打過交道!」

劉管家一點也不生氣,正要開口解釋,煙蟲已經先說了起來:「火小邪,他說得對,如果是水家人直接來找我,不管他們說什麼,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的。你來到奉天,他們一定早就清楚,見到你和我會面,還要去移你小兄弟的墳,便盯上了我們。他們不與我接觸,而是引著你去後院,他們料定只要你去,我也肯定會陪著你去,而且你肯定會去。厲害啊,移花接木之計,算計得好清楚,步步不落,不愧是水家!」

煙蟲抬頭對劉管家說道:「劉管家,我說得對不對?」

劉管家點頭道:「不愧是上一代火王炎尊的弟子,東北四大盜之首!說得一點沒錯。」

煙蟲撇了撇嘴,說道:「別把火王炎尊火王炎尊這個稱呼掛在嘴上,他不愛聽,我也不愛聽。」

劉管家諾諾道:「好好,一切隨你的意。」

煙蟲扭頭看了眼火小邪,見火小邪氣鼓鼓的,眉頭緊皺,盯著劉管家不放,似乎有滿肚子的話想說。

煙蟲看向劉管家,說道:「劉管家,不管怎麼說,我都告訴了你許多,現在該你回答我們問題了,還請你如實相告,決不能瞎編!」

劉管家說道:「那當然,水家對情報來往,一向公平,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能說的,我都會說。不過水家的情報很貴,我只能免費回答你們三個問題。」

煙蟲笑了聲,一伸手拍了拍火小邪的肩膀,叼著煙說道:「火小邪,你問!」

火小邪微微一愣,感激地看向煙蟲,說道:「煙蟲大哥!要不你先問吧。」

煙蟲摟著火小邪的肩膀,說道:「我是個無牽無掛的混人,沒什麼想知道的。你問你的!」

花娘子也嬌笑道:「火小邪,你就問吧。」

火小邪點了點頭,盯緊了劉管家,問道:「我那三個小兄弟,浪的奔、老關槍、癟猴到底死了沒有?」

劉管家答道:「老關槍雖說胸口中槍,但子彈擦著心臟過去,撿回了一條命。浪的奔、癟猴當然也什麼事沒有,他們三個人得的好好的。所謂把他們埋了,都是假象。」

火小邪啊的一聲叫,又驚又喜,唰的一下站起來,把臉湊到劉管家鼻子前,急問道:「那他們在哪裡?」

劉管家答道:「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他們在南方某個小鎮裡,是我親自佈置的,送他們出了奉天。」

火小邪追問道:「哪個小鎮?」

劉管家答道:「我只安排他們先到廣東省廣州市,其後的事情由廣東方面的人負責。我是水家遼寧省的勾弦長,他們到了廣州,再往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抱歉。」

火小邪慢慢坐回椅子上,心中又是高興,又是難過,高興的是浪的奔他們沒有死,難過的是雖然知道他們沒死,卻下落不明。

火小邪再問道:「劉管家,怎麼才能找到他們?」

劉管家呵呵一笑,說道:「這是第四個問題了,問得好!本不該再回答你……不過,剛才第三個問題已超出我的範圍,我答不上來,所以這個仍算免費贈送。你問我怎麼找到他們?最好的辦法是你親自去問水王大人。第二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廣東省的勾弦長水碧瑤,可是找到水碧瑤,水碧瑤也不會告訴你,因為此事是水王大人親自安排的,所以必須拿水王流川的手諭問他,他才會告訴你,並可以帶你去找到他們。第三好的辦法就是你自己去一個鎮一個鎮地尋找,只要你肯花時間,還是能找到的。」

煙蟲噴出一口煙,罵道:「找水王?拿水王手諭?我看你把好壞的順序弄顛倒了吧!」

劉管家說道:「其實說難不難,水王大人樂善好施,碰到他高興的時候,這都不是問題。」

火小邪沉聲道:「我還要再問一個問題,怎麼才能告訴我。」

劉管家說道:「你是要買水家的情報啊,好說好說。無論是什麼問題,若找我這個勾弦長問,起價五百萬塊大洋,視問題珍貴程度而定,上不封頂,水家做的是一口價的買賣,不能討價還價。可是就算你能出得起錢,水家仍有權決定是賣還是不賣,而且如果你問的剛好是我現在不知道的,我花了時間仍查不出來,很抱歉,不退錢。」

火小邪眉頭一皺,並不說話。

花娘子喲了一聲,說道:「天下還有這麼霸道這麼暴利的生意啊?小女子真是開眼了。」

劉管家又是一笑,說道:「除了水王親自安排過的事情,我才答不上來,其他問題,至少能讓你滿意六成,你大可放心,水家人做生意可不像金家那麼硌硬。」(硌硬,東北話,泛指不地道不實在。)

火小邪叫了聲好,問道:「伊潤廣義的身世是怎麼樣的?這個問題多少錢!」

劉管家哈的一聲笑,居然嘴巴張著合不攏,呵呵呵連笑了半天,這才說道:「對我來說,這個問題比血羅剎還難,除了水王大人有可能回答出來,我是絕無可能知道的。所以,這個問題貴到無價!換一個吧!」

火小邪又問道:「我的身世是怎麼樣的?這個問題多少錢?」

劉管家微微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這個問題,可能值五百萬,也可能值五億、五十億、五百億,當然你問的是我,在其他水家人眼裡,也許只值五十塊,因為定不了價,水家人不做定不了價的生意,所以不賣!」

「為什麼?」火小邪追問道。

「呵呵,這個問題給五百萬大洋就可以,怎麼樣?」劉管家說道。

火小邪悶哼了一聲,陷入思索之中,半晌之後才抬頭問道:「五行至尊聖王鼎現在藏在哪裡?這個問題多少錢?」

劉管家伸出手做了個八字,說道:「八千億兩白銀,最快半年後給你訊息。」

煙蟲一把將煙拿下,也按捺不住地驚訝道:「八千億兩白銀,足夠再建一箇中國了。這個價誰出得起!」

劉管家說道:「血羅剎的完整情報,煙蟲兄弟若能提供出來,就值一萬億,差額部分二千億,水家可以付現金或其他等額條件交換。」

煙蟲一抹臉,笑道:「看來我註定和千億富翁擦肩而過了!遺憾啊遺憾!哈哈!」

火小邪對這個數字並不吃驚,金家能夠一擲兆億,所以八千億不過爾爾。可就算有潘子貴為乾金王之子,以金家的性格,聖王鼎所在地,是早晚知道的事情,有錢也不會買的。

火小邪思量再三,終於緩緩問道:「劉管家,你們為什麼要這麼煞費苦心地騙我?」

劉管家伸出五個指頭,說道:「這個問題是起價,給五百萬大洋就行。」

火小邪喝了聲好,從懷中摸出五張銀票,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推了過去,說道:「一張一百萬,一共五百萬,剛剛好!」

劉管家伸手拿過,一張張看了看,笑道:「那我不客氣了,笑納了。」將銀票揣入了懷中。

煙蟲吼的一聲,側頭看著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你真是捨得啊。」

火小邪直勾勾地看著劉管家,說道:「煙蟲大哥,錢財對我來說是身外物,這筆錢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花,還不如問他來得痛快!」

劉管家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成交了,現在我就開始說,你可要聽好,我不會重複第二次。如果你覺得我哪裡說得太簡單,我可以補充一次,也可以不補充。你可以自己一個人聽,也可以讓煙蟲、花娘子留在這裡一起聽,明白?」

「你說吧!」火小邪沉聲道。

劉管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火小邪,你機緣巧合,認識了水妖兒,竟能讓她為你心動,實屬不易。水王大人原本很是高興,但瞭解你的情況後,你的火性儘管精純,卻與水妖兒無緣。水王大人愛女心切,便打算給你一個機會,贈予你一枚黑石火令,讓你去火家火門三關試煉,若有幸成為火家弟子,便有機會修習火家的水火雙生之術,唯有這樣,才能與水妖兒在一起。可惜你過了火門三關,卻被火王嚴烈逐出,此時你們兩個的緣分就已盡了!水王大人當初為了讓你無牽無掛地去闖火門三關,便命我、水媚兒製造假象,讓你以為你的三個小兄弟已死。實際上他們三人,連同三指劉、齊建二,在你離開奉天后,立即被我安排去南方安頓,決不能輕易與你相見。你這次從上海來奉天,我三天前便已掌握,你手中有五百萬銀票,我同樣清楚。水王大人密令我,讓你、煙蟲、花娘子探過張四爺後院後,我與你相見之時,只要你肯出五百萬銀票,就如實地告訴你前因後果。除此以外,買一送一,附贈一條訊息給你。水王大人讓我傳話給你,水妖兒已經與鄭則道訂婚,讓你斷絕一切妄念,不要再與水妖兒有絲毫糾葛。你解救不了水妖兒半分,只能讓她痛苦不堪,水王大人本想殺了你,卻發現讓你活著,是你對水妖兒唯一的用處。水妖兒痴心難移,只要有你這個人存在於世,她便有一線心思能夠守本顧源,認得自己曾經與你相處時的一個角色,不至於完全魂飛魄散。未來你也許會再與水妖兒相見,但你若動了半點心思,定會斷除你的五感,終生困在缸內,生不如死。火小邪,你一定要謹記,只要你不越過雷池,水家能保你平安終老。」

劉管家笑了一笑,喝了口茶水,說道:「好了,我的話說完了,需要補充什麼嗎?」

房間裡一片安靜,落針可聞,火小邪、煙蟲、花娘子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劉管家又問道:「火小邪,你希望我補充什麼?最後問你一次了。」

火小邪呵呵、呵呵、呵呵乾笑了三聲,囂張地擺出一副笑容,俯下身子,笑哈哈地看著劉管家,說道:「沒有,你說得很好,謝謝了。」

「那就好,買賣做完了。」劉管家抱拳謝過。

火小邪說道:「我就是覺得五百萬花得不值,這是什麼情報,能值五個銅板嗎?哈哈!水妖兒,水妖兒,一口一個水妖兒,與我有個屁的關係?我當有多大個事呢!我還老實告訴你,請你轉告一下尊敬的水王大人,他把我看得太扁了,我火小邪,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水妖兒,是她非賴著我的,我被她逼得沒辦法,幾年前又他媽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什麼是娘們,管不住自己的褲襠,才和她在一起的!和她在一起,就她那副居高臨下、半人半鬼、陰陽不定的脾氣,我過得憋屈,疙疙瘩瘩的煩死了!水王大人當水妖兒是千金寶貝,可我現在根本沒把她當回事!說完了!請你如實轉告水王大人,你有空的話,還請你一字不差地轉告水妖兒。」

劉管家還是笑眯眯地說道:「好好,我一定轉告。」

煙蟲拔了一口煙,說道:「確實不地道啊!我們花了五百萬,結果讓聽你威脅一番。我聽著也來氣!什麼扯蛋的事!」

花娘子嘻嘻笑道:「水妖兒,這名字起得不錯。火門三關站在水王身旁的兩個小姑娘,雙胞胎吧,長得是有幾分姿色。火小邪,有空我帶你去杭州,比她漂亮又聽話的小丫頭隨便你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煙蟲弩了弩嘴,痞裡痞氣地說道:「騷娘們,這種好事你怎麼不告訴我?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