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渴望自由

外室之妻 寸寸金 第1頁,共2頁

顧錚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桌子菜,她不想二女共侍一夫,她想逃離王府獲得自由,她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她只是想做回自己,可她的想法在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當朝輔相來了王府,王爺在前院的花閣裡款待,你別去打擾。」顧盈用絹帕擦擦了嘴角,吃完了午膳。

顧錚點點頭,當朝輔相姓沈,聽說是大越歷來最為年輕的輔相,漫不經意的問道:「王爺不是和這輔相素來不睦嗎?今天怎麼請他過來王府?」

「沈相的妻室是百年王氏,那王氏與咱們王爺私下一直有往來,王爺自然也是希望能和沈相和睦共處,免得處處被制。」

顧錚給自己舀了碗湯慢慢的喝。

「不過看來,那王氏也是未得沈相的心啊,成親這些年,也沒有個子嗣,王爺這步棋是白走了。」顧盈道。

「難道王氏嫁給那沈相,是王爺安排的?」顧錚被勾起了好奇心。

「說了你也不懂。」顧錚知道趙元澈這些年一直視那沈相為政敵,其間算計的事沒少幹,可沒想到娶妻這樣的事也能算計,話說,那沈相有這般弱嗎?不是說他是越朝百年來最厲害的人物嗎

?雖說顧盈讓她別去打擾,可她回小院就得經過花閣,遠遠的看到了亭中坐著兩人,其中那人一身月白長袍,雖看不清楚模樣,但身形挺拔,周身之間透著冷淡的肅迫氣息

,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居於高位的人才有的威壓。

「我們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顧錚對著身邊的婢子道。

婢子忙說道:「可王妃說,讓顧妾室不要過去打擾。」「就在那處樹叢的後面,不去打擾。」顧錚說著徑自走了過去,他想知道這個讓趙元澈頗感棘手最終想握手言和的政敵這會在說些什麼,她逃離不開這裡,可有人能讓趙元

澈不痛快,她也高興。

走近了,兩人的交談聲音傳來。

「原來你早已知道王氏是我擺放在你那的一顆棋子?」趙元澈說話的字咬得有些重。

「王爺從王氏那兒得到的訊息,用的可還好?」沈相的聲音清清涼涼,一如這初春的天氣,但很好聽。

趙元澈冷笑一聲:「都是些沒用處的。」

「有用的訊息我自個用了。」

趙元澈冷笑:「沈相爺,那王氏好歹為你擋了一刀,你也未免太絕情了吧。」

「所以,我才讓她佔著沈夫人這個位置這麼多年。況且,那一刀,不也是王爺安排的嗎?」

趙元澈拿起茶盞喝茶,垂下的眼眸深處透著怒氣,一茶喝完,再次抬眸時,神情自然:「那也終歸是一段良緣。」

「多謝王爺了。」

藏在樹後的顧錚靜靜聽了一會,顧盈說什麼和睦共處,如今聽來兩人話中都帶著刺,也沒什麼好聽的。正當顧錚想著離開時,亭中的那沈相突然朝她這邊望來,那是一個二十六七左右的男子,身形微瘦,儘管坐著,但也看得出來起身後那身形必然高挺,他眉目偏肅,眼神

幽深,舉手投足之間透著讓人放心的穩重。

顧錚怔愣的看著這張面龐,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聲音:「阿錚,快醒醒。」

春夜,大雨傾盆,驚雷陳陳,窗外那如兇龍一般的閃電似要破窗而入。

沈暥輕拍著妻子略微蒼白的面龐,心裡隱隱著急。此時,屋門推開,荷香捧著僅剩的一包草藥走了進來:「家主,您料的沒錯,是草藥出了問題,放了這麼些久,又是春潮,草藥都被蟲蛀了,奴婢該死,是奴婢沒檢查仔細

才讓主母糟了罪。」荷香說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怎麼了?」顧錚悠悠醒轉時,隱約聽到相公和荷香的話。

「阿錚,你覺得如何?」沈暥見妻子醒來,鬆了口氣,將枕頭墊高,好讓她墊得舒服些。

「頭腦昏脹,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見了你。」顧錚笑笑,其實還好,不像以往那般的疼,只是鈍鈍的一直想睡,看著跪在地上哽咽的荷香:「怎麼回事?」

「是奴婢不仔細,今天煎給主母喝的草藥被蟲蛀了,藥效失了一半,才讓主母受這樣的罪。是奴婢的疏忽。」

「下去吧,以後注意些,行事萬不可這般粗心。」沈暥看著後悔莫及的荷香。

荷香點點頭,堅定的道:「奴婢一定會謹記這次的教訓。奴婢多謝家主,主母的不罰之恩,但奴婢自己無法原諒自己,奴婢會罰自己半年的月錢。」說著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