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跟總局王紅旗說起準備前往南洋之時,他曾經囑咐過我幾件事情,並且還特意叫我去庫房裡面領了裝備,其中就有一枚驅邪符,乃國內頂級大師所致,對於祛除邪降,最是有效。
依韻公子跟我肯定沒有什麼仇怨,之所以如此拼命,自然是中了花舞娘,或者說是巴幹達的算計,若是能夠鎮住他身上的邪降……
值得一試。
想到這裡,我不在用飲血寒光劍壓制對方,而是故意露出幾分破綻,讓他突入進來,雙方一番糾纏之後,我終於瞅準了一個空隙,不顧依韻公子刺來的長劍,猛然一揮手,將驅邪符貼在了對方的胸口處。
而這時,依韻公子的戰神青銅劍,卻是已經抵到了我的小腹之中。
上面傳來的力量讓我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冒出,我想著這驅邪符倘若是無用,我就只有拼著受傷,將這傢伙給敲暈了事了,然而就在此時,戰神劍卻停住了。
依韻公子血紅的瞳孔轉動了幾下,嘴唇微動,沙啞地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將驅邪符塞入他的懷中,指著不遠處與小白狐兒戰成一團的花舞娘說道:「你和秦伯身上,應該都中了對方的邪降,這才是他們縱使你們逃獄的根本原因,我這驅邪符,暫時鎮壓了你身上的邪降——你感覺怎樣?」
依韻公子深吸了一口氣,徐徐吐出來:「十分不好,我感覺有一道聲音在我的腦海中,徐徐催眠我,指揮我行事,而你則變成了我最憎恨的傢伙……」
我又問:「現在呢?」
依韻公子臉色變得異常冷峻,凝望著前方的戰場,冷冷說道:「很好,我得讓那些算計我的人,付出代價。」
我指著與布魚糾纏的那個透明人說道:「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你負責,花舞娘那女人,我來搞定她。」
依韻公子抬頭:「你確定?」
我已然衝了出去,口中卻在回答他道:「我一向不殺女人,所以由我來,或許還能問出什麼結果,至於那個傢伙,我不期待你留他性命。」
依韻公子點頭:「懂了。」
唰!
激戰正酣的兩人各施絕學,而花舞娘憑藉著遠遠超出小白狐兒的閱歷和複雜手段,正逐漸地取得了上風,沒想到正在此時,一道劍光從旁邊游弋而來,朝著自己的後背刺去,當下也是一陣後心發涼,朝著旁邊退開兩步,回頭一瞧,頓時就詫異無比:「怎麼可能,你為何能夠解降?」
我不告訴她這裡面的緣由,而是故作高深地神秘一笑,長劍毫不停歇,倏然朝前捲去。
小白狐兒瞧見我不但擺脫了依韻公子的糾纏,而且還將他給點醒,頓時就大為振奮,長劍遞出,與我相互配合,對花舞娘施展出連綿不絕的進攻。
北斗七星劍陣並不僅僅只是七個人的陣法,而是一種變幻萬千的道理。
身為劍主的我,與任何七劍成員在一起,都能夠起到一加一大於三的效果,尤其是小白狐兒與我青梅竹馬,很多默契甚至都用不著羽麒麟來溝通,便已經是自然而然地應用而出。
這樣的攻勢,莫說是花舞娘,就算是再加一個卜桑,都未必能夠應付。
果然,十幾招之後,那女人胸口中了小白狐兒一劍,飽滿的乳肉炸開,露出了裡面發紅的血肉來。
那血肉裡面,居然還有許多流質填充物。
顯然,身材如此火爆的花舞娘,並非天生如此,而是經過了許多後期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