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魚將肩頭的智飯和尚給放了下來,剛剛要掐對方人中的時候,我突然心中一陣警兆生出,瞧見布魚身後的空間一陣扭曲,似乎有什麼東西朝他襲來一般。
小心!
布魚並未有瞧見身後的事情,不過得到我的提示,當下也是朝著旁邊橫移數步,避開了暗藏的殺機,而就在此時,那花舞娘突然從飽滿的胸口縫隙裡,掏出了一個造型古怪的陶器,放在紅唇旁猛然一吹。
嗚、嗚、嗚……
伴隨著這古怪的呼聲,我旁邊的依韻公子突然臉色一變,手一抬,一劍朝著我的脖子間抹了過來。
第三十六章絕境,魂珠
依韻公子的武神劍是一把並不算鋒利的青銅古劍,上面有著大巧若拙的古怪花紋,一股隱隱熟悉的氣息從上面傳遞而來,讓人心中生寒。
瞧見這一劍朝著我的脖子倏然刺來。我依照著身體的自然反應,一個鐵板橋,讓這劍鋒從自己的身上飛躍而過。
在我的頭皮之上劃過的長劍之上,花紋竟然宛如水面的波紋一般流動,裡面彷彿困著一頭猛獸,隨時都會撲出來,將我給吞噬。
我閃避開,依韻公子卻是表現出了與我有殺父之仇一般的狀態來,揮劍再次殺來。
身為前國府第一高手的兒子,這依韻公子可比其他的四大邪靈公子,強大太多,即便是我,應付起瘋狂而不畏生死的他來,一時之間,也沒有任何辦法,被他給纏得死死。
我這一邊被牽絆住。那蓄勢待發的花舞娘就化作一道魅影,出現在了布魚的身前來。
此時的布魚正在跟空氣中看不見的身影在戰鬥。
不過這小子也是個人才,他知道對方是想要救智飯和尚的,必然不會想著那傢伙受傷。於是將智飯和尚當做了手中的武器,不斷地揮舞,抵擋住了那詭異莫測的襲擊。
按理說,拿人當做武器,這事兒對於力量的要求實在太大。不過偏偏他是布魚。
布魚是什麼?
食狗鯰成精的布魚,最不缺的就是這一把子力氣,而且跟隨著癲道人和嶗山學習多年道術,哪裡是這些傢伙所能夠暗算的,即便遇襲,卻也是淡定自若地應對著,而那花舞娘卻也是遇到了對手,小白狐兒最恨有人暗算我。當下也是將天璇劍拔出,抬手就是一陣宛如雨瀑的劍光飛耀。
此時的小白狐兒,已然跟先前的鋒芒畢露不一樣了。知道了收斂,所以花舞娘一開始並未有注意到她,等接觸的時候,方才咯噔一下,知道對手並不弱。
不但不弱,而且還厲害得緊。
小白狐兒一肚子的火氣,特別是瞧見這般有著另類妖媚風騷的女子,更是不服,抬手就是兇猛攻勢,那花舞娘嚇了一大跳,朝著側邊移了幾個身位,結果旁邊的好幾棵樹,都給小白狐兒飄渺犀利的劍光劃過,樹幹紛紛折斷朝下,嚇得一聲大叫:「哪裡來的小娘皮,居然這般兇狠?」
小白狐兒略微一停劍,恨聲說道:「你這個騷娘們,敢暗算我哥哥,看我不取你性命?」
花舞娘足尖點地,在地上輕輕旋轉,陡然間一揮衣袖,一道粉紅煙霧陡然揮灑而出,朝著緊隨自己而來的小白狐兒噴來。
南洋多邪降,而小白狐兒夷然不懼徑直撞入了粉紅煙霧之中,一道劍光陡然亮起,刺破萬千色彩,諸般氣霧一掃而空,緊接著那犀利天璇劍再次突進而來。
花舞娘完全就懵了,不曉得小白狐兒為何會根本不忌憚她的邪降手段,連連後退。
我雖然在與依韻公子纏戰,不過卻把控著整個戰場,瞧見小白狐兒的表現,心中突然一頓,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