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這兩樣報廢了的東西,微笑著說道:「嗨,傑克,你還準備叫人過來救你,對吧?」
傑克臉上一陣沮喪,不過卻顯得十分光棍,聳著肩膀說道:「好吧,好吧,你贏了,我輸了,事實就是這般簡單,告訴我,你要怎麼處置我?」
我摸著滿是絡腮鬍的下巴不說話,而傑克瞧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戰,衝著我說道:「喂、喂、喂,在你下決定之前,先好好考慮一下,我可是光明會駐曼谷的情報聯絡官,殺了我,會很麻煩的……對了,我這裡有情報,可以跟你交換!」
他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根鋼筆模樣的東西來,對準了我,彷彿要遞過來。
瞧見這玩意,我的臉色倏然就變得一陣冰冷,身子一晃,人便出現在了他的跟前,一把捏住了那隻鋼筆,淡然說道:「傑克,哦,應該是柯斯米斯基先生,你知道我是從中國來的,卻不知道我來自哪個組織——在我們那兒,鋼筆槍這種東西,實在是太普遍了,真的沒有必要拿出來,把我們當做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兒一般哄騙。」
這般說罷,我將那鋼筆強行扭轉,對準了這個帥得一塌糊塗的老帥哥那太陽穴,輕輕釦動了機關。
咔嚓!
傑克在此之前,對偷襲還充滿了期待,然而被我識破之後,立刻充滿了絕望,口中大聲求救著,後來開始說上了英語,然而所有的話語在最後的一聲響動之後,全部終止。
這個自稱為光明會駐曼谷的情報聯絡官轟然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之後,隨後居然頭顱消融,化作了一灘血泥。
好厲害的鋼筆槍。
高科技啊!
第十八章警兆,埋伏
傑克的臨死一搏將他自己給徹底地送入了深淵,我也沒有再過多的盤問,直接將他想要對我做的事情,加諸於他自己的身上。
想要被人死。就得做好死亡的準備。
中了鋼筆槍的傑克在幾秒鐘之後,化作了一灘爛泥,那血肉冒著滾滾的濃煙,讓人聞之慾嘔,我瞧見那不斷翻滾著氣泡的血肉,想著倘若剛才傑克能夠得手,只怕我的下場,應該也不會比這灘血肉好多少,如此一想,我整個人都不由一陣冷汗,曉得的世間奇人異士多矣,手段紛呈而出,未必有點手段,就不會死去,很多時候,英雄往往都是死在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中。靠的完全就是兩個字——意外。
意想不到,又沒有謹慎的態度,自然難以存活,念及此處。我不由得越發的謹慎起來。
這時布魚和小白狐兒都靠了過來,瞧見地上這灘翻滾的血泊,臉色都不好看,我問布魚道:「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布魚搖頭說道:「真正的泰拳高手,出手從來暴戾。不死不休,剛才實在是沒有辦法留手,要不然死的就是我們了,所以兩個都沒有活下來……」
我沒有多說什麼,讓人搜了一下那三人,發現關鍵的東西都在傑克的身上,而他的死去,使得一切的線索都變成了泡影。不過我也不在乎,將人將那三人都給拖到這灘血泊之中來,那血肉具有超強的腐蝕性。屍體往上面一扔,便如同熱鍋之上的牛油,沒一會兒,便消失得沒有蹤影,只剩下一灘讓人看著頭皮發麻的血肉和難以溶解的金屬物在上面。
這玩意,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殺人滅口,倒真的是一把利器。
待四具屍體化作烏有之後,我們弄了一點兒浮土來,將這一片血泊給稍微掩蓋,便沿著原路折回,來到了路邊,瞧見傑克等人一路開來的越野車正停在了路邊,我讓小白狐兒檢查了一下,將上面的通訊系統和定位系統都給破壞掉,接著將這車給開著,一路來到了碼頭。
我們並沒有直接前往碼頭,而是將這車往附近的一處停車場給一扔,接著步行前往碼頭。
因為泰國近年來大力發展旅遊業的關係,前往閣骨島的輪船還算是不錯,我們稍微裝扮了一番,接著在下倉位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落座,輪船啟航,衝著閣骨島前進,這一天的氣候不錯,天也藍海也藍,外面風聲平和,有海鷗在遠處不停地迴旋,小白狐兒瞧見如此美景,不由得一陣眯眼,舒服極了,連日來那黏黏的空氣都變得清爽幾分。
我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閒來無事,便將當年下山之時,師父傳給我的神池大六壬拿出來,套入近日來的諸多條件,開始推算起來。
這六壬是東方最古老的占星學,是用式盤占卜吉凶的一種術數,六壬與遁甲、太乙,合稱三式。而大六壬,則是建立在星相學基礎之上,構建的另外一套體系,是古人通過觀測星辰的變化,記錄出來的一種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