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林平靜地回答曹陽。
如果有人特地來問她,倪月是不是你殺的,亦或者,梁小雨是不是你殺的?她可能需要猶豫,但是許薇不需要,就不是。
曹陽愣著看她一臉正義不欺的模樣,滿肚子傷痛抒發不出來,砰地一聲一拳砸在車上,「你給我裝!繼續裝,薇薇最近一直跟我在一起,之前也從來沒有什麼仇人,還能有誰對她這麼痛恨,你不就是說她天天念著你的男人嗎?她也沒幹什麼,你至於把她置於死地嗎?夏林你問問你自己,這輩子還安生地下去嗎!」
「閉嘴。」凌異洲聽不下去了,「許薇的死和她沒關係,你若再胡攪蠻纏,我不會客氣。」
「不會沒有關係!」曹陽叫喊了起來,「許薇的胃裡藏著一樣和倪月梁小雨一模一樣的紙條你們知道嗎!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所有的死者都是夏林的仇人!我不信許薇的死和夏林沒有任何關係!」
凌異洲對著旁邊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轉身把夏林拉進車裡,「回去吧。」
片刻,便傳來曹陽的叫喊聲,以及對夏林的咒罵聲,只是這咒罵聲越來越遠,最終聽不見,凌異洲讓人把曹陽給拖走了。
「凌老師,或許他說的對。」夏林低著頭,夜色下看不清楚表情,「許薇的死跟我並不是毫無關係的,南景天選擇一個人來塞紙條,這個選擇物件是根據我來選的,凡事跟我有矛盾的人都被他選中了。」
南景天用這種變態的方式來讓她充滿血腥味,她突然想起了「傀儡」二字,她已經名副其實地變成南景天的傀儡了。
等等,凡事跟她有矛盾的人……夏林突然著急地扯著凌異洲的衣服,「完了,曹陽可能有危險!」
凌異洲眉間一片烏雲,沒錯,三條人命中的三個紙條看起來並不完整,南景天還打算繼續殺人塞紙條,而接下來的死者……
「密切監視並且保護曹陽!」凌異洲迅速下了一條死命令。
夏林的猜測沒錯,如果南景天接下來還要殺人塞紙條的話,曹陽真的是最大的遇害可能者,那麼只要監視著曹陽,說不定能摧毀南景天的計劃。
當晚,曹陽安全,並沒有出事。
次日一早,夏林聽到他們彙報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但是兇手不找曹陽,曹陽卻一再奔著夏林而來。
早飯一過,特意趁著凌異洲不在家的時候,曹陽便帶著手下兩個人來找夏林,仍然是那副仇恨的表情,不過這次不像昨天那樣衝動,「請夏小姐配合我往警察局走一趟。」
「我要是說不呢?」夏林對他很無奈,曹陽現在看著她的眼神跟看著兇手完全沒兩樣。
「你要是不配合,那我便以阻礙警方辦案為由把你拘留。」曹陽說得強勢。
夏林嘆了口氣,「好,我跟你去,隨你問,但是也請你認真辦案,不要以個人想象行事,我再說一遍,我並沒有殺許薇。」
「殺人犯也不會說自己殺了人,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我只相信我的審訊結果。」說罷曹陽對身後的兩個手下呵斥道:「把她帶走!」
夏琳一到警察局,便被曹陽帶到一個房間,給了他一個凳子便開始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