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被掐著人中,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眼睛裡早已經溼潤了,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我就說了許薇要死的,我猜到了的……都是,都是因為我。」夏林泣不成聲。
「不怪你,南景天殺人有他的目的,他只是藉著這個來擊垮你的意識,跟你無關。」凌異洲不住地安慰她。
「目的?」夏林突然想起來之前聽曹陽說過的,倪月和梁小雨胃裡都各自藏著一張紙條,她現在還記得。
一張寫著「傀儡」,一張寫著「遍地」。
「傀儡遍地?」凌異洲聽他說完,「果然是他的作風。」
「他以前也這麼做嗎?」夏林對南景天這三個字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他以前也策劃過一個連環殺人案,不過那時候只是在死者手心裡刻字,一共死了六個人,六個人手心裡的圖案連起來是一副地圖,最後順著地圖過去,找到的是一車炸藥,當時統計死傷大概上百。」凌異洲回憶起當時的南景天。
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慣用老招,只不過現在力量變得純熟了,手裡變成胃了。
「那警察為什麼不把他治罪?」夏林聽了這個簡直像是恐怖片的故事,對南景天又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因為他作案手法太高超,警察抓不到他的把柄,但是他在我面前承認過。」凌異洲感受到了夏林的發抖,「別怕。」
「那麼現在這一連串的殺人案也是南景天的一個計劃嗎?他又在策劃什麼?」夏林快要崩潰了,這麼變態的男人她也只在電影裡見過。
拽緊凌異洲的胳臂,頓時覺得凌異洲之前一直跟南景天鬥竟然還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蹟,她想起來就心驚肉跳。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許薇的胃裡應該也存在一張差不多的字條,上面會給些提示,提示他到底在策劃什麼。」
兩人之後陷入長久的沉默,幾乎能預測的到的暴風雨,到底會在什麼時候來?亦或者,還有誰會死去?
這大概只有南景天自己才知道。
隔天,從屍檢那邊得知許薇胃裡果然有紙條,上面同樣是兩個字:港東。
加上之前倪月和梁小雨的,先後順序就是:傀儡、遍地、港東。
凌異洲帶著這些詞和夏林去見葉新建,葉新建聽完看著夏林突然道:「傀儡?說的不就是夏小姐這種?」
南景天既然要玩文字遊戲,那麼在他瘋狂殺人的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猜測出他的意思。
「莫非他的意思是‘港東遍地是傀儡’?他是不是想說他有很多殺手在港東,以此來炫耀自己?」葉新建猜測。
凌異洲確是搖頭,「他殺人一定有目的,不可能單純炫耀。」
結果幾個人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來南景天這三個詞想要表達的意思。
「先把那個文字放一放,我做了一個微型發生裝置,想檢查一下夏小姐的大腦,我懷疑她的大腦裡有殘餘一些可疑的氣體,隨著腦電波的壓力不斷在腦子裡迴圈,這才導致氣體出不來,永遠被控制。」葉新建道。
「我需要怎麼做?」夏林對他的專業用詞不太理解。
「你只要在這臺機器上一直躺著就行,睡覺也可以。」葉新建指著一臺不知道稱之為什麼的機器。
「哦。」夏林應了一聲,簡單。
正要過去的時候被凌異洲拉住,他有些不放心。
葉新建連忙道:「凌先生放心,這只是檢測腦電波的工具,沒有任何射線輻射,對身體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