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一雙仇恨的眼睛,大有一種如果夏林不認罪,便要把她屈打成招的架勢。但是夏林不怕,她今天只是以配合調查的名義過來的,曹陽沒有給她用刑對權利。
「倪月被殺那天晚上你在哪裡?」曹陽開始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些問題之前已經有人給我做過筆錄,我當時都回答了。」夏林拒絕在回答重複問題,面前曹陽的指控一丁點也不想承認。
「那好,那我便問你一些做筆錄時沒人問過你的問題。」曹陽嘴角突然閃過一絲冷笑。
「什麼?」夏林隱約感覺到不太好。
「倪月被害的當天晚上,監控中有拍到你進了肖和的房間,雖然現在那段錄影被凌異洲高價控制,但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不公開也是事實,我就問你,當時跟肖和在房間裡幹什麼?」
夏林頓時有些慌張起來,那個時候進肖和房間的夏林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她,害怕被曹陽發現,夏林顯得有些心虛,「就……商量一些事情。」
「商量什麼事情!」顯然曹陽並不想放過她,「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就想問問你,需要商量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曹陽故意把光明正大四個字點了重音。
「這是我的隱私,與案件無關,我有權保持沉默。」夏林聲音有些不穩了。
曹陽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哦是嗎?隱私?連倪月都知道的隱私不能向我們公佈?」
「你怎麼肯定倪月知道!」夏林脫口而出,然而說完就後悔了,她這樣著急澄清很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嫌疑。
「那也就是說,倪月真的知道你跟肖和之間的勾當。」曹陽道。
「我都說了沒有什麼勾當!」夏林否認。
「沒有什麼勾當會像你現在這樣著急?」曹陽冷哼了一聲,「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現在做的每一句話最好都是真實的,因為每一句話將來都可能成為呈堂供詞,要有一句謊言那麼就是犯罪!」
「我沒有謊言,沒有犯罪!」夏林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帶的有些亂了,拼命提醒自己冷靜,曹陽只是在激怒自己,但是卻沒有作用。
她最近每天都在懷疑倪月和梁小雨是怎麼死的,每天都懷疑自己上百遍!
曹陽見已經達到了瓦解她冷靜的目的,這才真正開始放大招:「我這邊的同事當時在查案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酒店的兩次兇殺案,裡面都拍到了關於你的行蹤。」
「什麼!」夏林頓時嚇得站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否認說不可能。
這讓曹陽有些興奮,「也就是說,前兩次兇殺案發生之時,你確實在過現場!」
夏林突然意識到他剛剛說的微型針孔攝像頭是沒有的,可能這是審訊時的一個手段,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然而她卻心虛了,這等同於承認。
「你騙我,根本沒有其他的微型針孔攝像頭。」夏林驚恐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