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註定是個不安定的夜。
凌異洲安頓好夏林之後,剛睡下不到一小時,接到手下的電話,告訴了他一個訊息。
倪月死了。
這是個無論對娛樂圈還是對整個港東來說,都是一個勁爆無比並將長期霸佔頭條的訊息。
凌異洲睜大了眼睛,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死了?」凌異洲拿著手機,詫異地反問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夏林,怕吵醒她,起身走到陽臺,聲音這才稍微大了點,「你再說一遍。」
手下也有些驚恐,「是的先生,倪月確定已經死了,但不是我們乾的。」
凌異洲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他,「什麼時候的事?」
「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我們的人潛進去拿完照片,正準備把倪月綁走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死了,他殺,直接一刀刺入心臟身亡。」手下很利落地彙報給凌異洲。
凌異洲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越皺越緊,沒回他的話。
「先生?」手下的人還在等他的指示。
凌異洲這才「恩」了一聲,「照片拿到了嗎?」
「拿到了。」
「照片銷燬,其他的你們不用做。」凌異洲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輕輕走進房間,立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夏林。
倪月死了,到底是誰幹的?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偏偏是今晚,夏林魔怔復發的時候。
這也太巧合了,凌異洲一時有些心慌,看著夏林怎麼都睡不著了。
夏林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大亮,她一時不太適應這光亮,揉了揉眼睛,想躲進凌異洲懷裡。
伸手一摸,卻發現旁邊已經沒人了。
凌異洲平常有晨練的習慣,所以起床不見他不奇怪,夏林也只是抿了抿唇,翻了個身,這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啊!」睜開眼睛猛地看到坐在床邊盯著她的凌異洲,夏林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自己胸口,「你不睡覺,看著我幹嘛?」
凌異洲眉頭皺得很深,聲音有點沙啞,「起床洗漱一下,我跟你說件事情。」
「有什麼事情,現在說啊。」夏林是急性子,等不到洗漱。
「先洗漱。」凌異洲起身,一把把她拉起來。
夏林在床邊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拖鞋,這才想起來昨天是被他直接從衛生間抱過來的,拖鞋還在衛生間。
於是張開手臂,夏林笑著掛在他身上,「抱我去。」
凌異洲捏了捏她的鼻子,伸手一勾便把她往衛生間抱。
雖然他今天也很聽話很溫暖沒錯,但是夏林作為一個擁有敏銳第六感的女人,還是感覺到凌異洲的一絲不正常。
「你今天怎麼不高興?」夏林盯著他好看的側臉。
「沒有。」凌異洲給她擠了牙膏遞給她。
「明明就有。」夏林一邊刷牙一邊在鏡子裡觀察他,刷完牙之後也忍不住了,「有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
凌異洲沉默了一下,看著她,這才沉聲道:「倪月死了。」
夏林瞳孔張大,頓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